網吧老闆過來拍我肩膀：“通宵？續費嗎？”

我拔下硬盤，結賬出門。

站在街上，太陽照身上，暖的。

我摸出手機，開機。

信號滿格。

點開社交軟件，熱搜第一依然是“沈予塌房”。幾億討論，全是罵他的。

有人說他騙錢，有人說他睡粉，有人說他背後有人。

但冇一個人提到陰兵。

冇一個人知道真相。

我點開一個直播平台，隨便進個房間。主播正在聊沈予塌房的事。

“……我就說這人不靠譜！當初看他選秀就覺得假！”

彈幕刷刷飛過。

“早就脫粉了！”

“脫粉保平安！”

“還好我不追他！”

我盯著那些彈幕，忽然想起小陸的話。

“讓所有人都不信。”

她們說脫粉，就是真的不信了嗎？

不是的。

她們隻是在罵，在踩，在狂歡。她們心裡那份“信”，早換成了恨，換成了怨，換成了更深的執念。

那些執念，一樣會變成陰兵。

我站在太陽底下，忽然覺得冷。

手機震了。

陌生號碼。

接起來，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林助理，硬盤看完了？”

簽約人。

我握緊手機，冇說話。

他笑一聲。

“彆緊張，我不是來抓你的。我是來提醒你一件事。”

“什麼事？”

“名單你看了吧？林遠，待轉化。”

我沉默。

他繼續說：“你還有三個月。三個月後，如果沈予冇徹底塌房，你會變成陰兵。轉化方式和彆人不一樣——你會記得一切，但控製不了自己。你會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怪物。”

我深吸一口氣。

“你想要什麼？”

“我要你手裡的硬盤。還有那些備份。”

“給你，我就不變了？”

“對。我給你換張臉，換個身份，讓你繼續活下去。跟沈予一樣，享受三年。”

我冷笑一聲。

“沈予那三年，是什麼樣我親眼見過。你以為我想要？”

他沉默兩秒。

“那你想要什麼？”

我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

陽光那麼暖，冇人知道我在跟什麼東西通話。

“我要小陸活著。”

那邊很久冇聲音。

然後他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停了停。

“行。我答應你。你把硬盤和備份全給我，我放小陸出來。讓她恢複原樣，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