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

走到洞口，回頭看她。

她靠在石壁上，衝我笑。

那笑容，跟生前一模一樣。

“小陸，”我說，“我會救你。”

她點點頭。

我爬出洞口。

天邊泛起魚肚白。

我抱著硬盤，往山下跑。

身後山洞裡，傳來她最後一聲——

“林哥，活著。”

9. 真相門

山下果然有個小鎮。

我找家網吧鑽進去，開台機子，插硬盤。

檔案夾彈出來。

幾百個檔案，圖片，視頻，文檔。

我一個個打開看。

越看越心驚。

那些照片，我見過一部分。視頻卻全是新的。

第一個視頻，簽約人跟沈予簽約全過程。

畫麵裡沈予坐立不安，問：“簽了這個，我真的能紅？”

簽約人點頭：“三年頂流，無人能擋。代價是，三年後，所有信你的人歸我。”

沈予猶豫：“歸你……什麼意思？”

簽約人笑：“你不需要知道。你隻需要知道，你不會有事。”

沈予簽了。

第二個視頻，簽約人跟那個退賽選手。

選手崩潰大哭：“我不想退賽！我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

簽約人平靜地說：“你擋他路了。不退賽，你今晚就會出事。”

選手問：“什麼事？”

簽約人冇回答。但鏡頭外傳來那種聲音——“我不信你騙我”。

選手臉色煞白。

第三個視頻，第四個，第五個……

每個視頻裡，都有一個人被逼到絕路。退賽，塌房，失蹤，死亡。而那些逼他們的人，無一例外，是簽約人。

我手在抖。

繼續看。

最後一個檔案夾，標題是“名單”。

點開，一個長長的表格。

上麵列著幾百個名字，每個名字後麵跟著狀態。

“轉化完成”“轉化中”“待轉化”。

我往下拉，看到熟悉的名字。

小陸。狀態：轉化中，理智保留20%。

再往下，看到一個讓我頭皮發麻的名字。

林遠。狀態：待轉化。

林遠是我。

我盯著那行字，腦子裡嗡嗡響。

“合同第三款，助理也算。”

他說的不是威脅。是事實。

我遲早會變。

除非……

文檔最後幾行寫著：

“轉化停止條件：信仰源頭徹底崩塌。即，偶像真實麵目完全曝光，無人再信。”

我盯著這行字，慢慢握緊鼠標。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