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找我，說要留我一縷理智，幫我做事。我答應了。因為我想活著，活著纔有機會殺他。”

她看我。

“你知道他留我這縷理智，代價是什麼嗎？”

我搖頭。

“代價是，每次他需要我，我就得去。去殺人，去抓人，去做任何他讓我做的事。我控製不了自己，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他的狗。”

她聲音發抖。

“那天在礦洞口，我本來想告訴你快跑。可話到嘴邊，他控製我說彆的。我拚命掙紮，才擠出那四個字——相機裡……”

她低頭。

“對不起，我還是冇說完。”

我握住她手。

她抬頭看我。

“小陸，”我說，“你想說什麼，我猜到了。”

她愣住。

“密碼是‘你們用臉愛我’，對不對？”

她眼睛睜大。

“你……你怎麼……”

“你那天晚上告訴我了。”我說，“你說‘她們用臉愛我’。那句話不是隨便說的，是你留給我的密碼。”

她盯著我，眼淚流下來。

“是……就是它。”

我抱著她。

她在我懷裡發抖，像隻受傷的鳥。

“林哥，”她輕聲說，“硬盤裡東西，能搞死他。但你要小心，他比你想的厲害。”

“我知道。”

“還有，”她抬頭看我，“殺沈予冇用。”

我愣住。

“什麼？”

“殺沈予陰兵不會消失。他騙我的。陰兵是因信仰而生，不是因偶像而生。就算沈予死了，隻要有人還信他，陰兵就在。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讓所有人都不信。”

她看著我。

“你要揭開真相。全部真相。讓他徹底塌房，塌到冇人信他。隻有這樣，陰兵才能散。”

我懂了。

硬盤裡的照片，就是揭開真相的鑰匙。

“還有三個月，”她說，“他合同到期那天，就是他最弱的時候。那天你動手。”

“你怎麼知道？”

“他告訴我的。”她苦笑，“他以為我聽話，什麼都跟我說。”

我抱緊她。

洞口外，天快亮了。

小陸忽然說：“林哥，你走吧。”

“你呢？”

“我留這。天亮後陰兵不能動，他找不到我。晚上我來找你。”

我不放心。

她推我一把：“快走。趁天亮前翻過這座山，山下有鎮子，有網。你把硬盤裡的東西傳出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