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她拍得很好，構圖講究，光影細膩。難怪她站子能火。

翻到後麵，畫風變了。

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照片。

沈予半夜進某棟樓。沈予跟幾個陌生男人吃飯。沈予接過一個信封。沈予刪手機聊天記錄。

這些應該是小陸偷拍的。她查他，跟蹤他，拍下這些當證據。

再往後翻，我愣住了。

是簽約人。

照片裡，簽約人跟沈予麵對麵坐著，像在談話。場景是個咖啡館還是什麼地方，光線很暗，看不清細節。

但能看清簽約人的臉。

跟剛纔見到的一樣——明明很正常，但你盯著看，就是記不住。

我繼續翻。

下一張，簽約人跟另一個人坐著。那個人我認識，是半年前塌房失蹤的那個女星。

再下一張，簽約人跟第三個明星。這個我也認識，是三年前突然退賽的選手——就是沈予頂掉的那個。

一張張翻下去，簽約人跟至少十幾個明星見過麵。有些我認識，有些冇見過。但無一例外，這些明星後來都出事了。塌房，退圈，失蹤，死亡。

我手心冒汗。

小陸查到的不是沈予一個人的事，是整個產業鏈。

她拍到這些，簽約人能讓她活著纔怪。

繼續翻。

最後幾張照片，加密了。

需要密碼。

我試著輸小陸生日，不對。輸沈予生日，不對。輸她站子成立日，不對。

我盯著螢幕發呆。

密碼是什麼？

她最後想告訴我什麼？

“相機裡……”

話冇說完。

如果那話是提示密碼……

“相機裡”什麼？

我翻看相機機身。鏡頭碎了，但機身完好。我帶子上的徽章，每一個都是應援款。最舊那個，上麵刻著字。

“陪你從練習生到頂流。”

我盯著這行字。

小陸最深的信仰，就是這個。

陪他從練習生到頂流。

但最後她發現，這頂流是假的。

密碼會是這個日期嗎？她第一次見他那天？

我不知道她第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我試另一個——她開站子那天。

開站子那天，她在微博發過第一條，我記得。那是沈予出道後第一次公開活動，她拍他，配文“終於等到你”。

那天日期是……

我輸入。

不對。

再試——她脫粉那天。

三個月前的某天。

我不知道具體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