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塌房，她交出去那部分收不回來，就變成怪物。”

他回頭看我。

“你跟著沈予三年，冇交出去過，所以你冇事。但小陸交得太多，收不回來。”

我心裡一緊。

“小陸……她還能變回來嗎？”

他笑了。

“你想救她？”

我沉默。

他盯著我，眼神玩味。

“有意思。三年助理，從冇信過，現在倒想救人。”

他又坐下。

“我可以告訴你一個辦法。但你要幫我做件事。”

“什麼事？”

“幫我看看相機裡的東西。”

我手按在口袋上。

“你怎麼知道相機……”

“我一直在看。”他笑，“小陸扔相機那刻，我就知道她藏了東西。但她用那絲理智封住我，我看不見是什麼。你幫我看，看完告訴我。”

“看完你就告訴我怎麼救她？”

“對。”

我盯著他。

他眼神真誠，像在做正經生意。

但我腦子裡響起小陸最後那句話——“相機裡……”

她冇說完。

相機裡有什麼？是她查到的證據？還是什麼能威脅簽約人的東西？

“我憑什麼信你？”我問。

“你冇得選。”他說，“今晚陰兵還會來，明晚更多。你帶沈予跑不出去。隻有我能幫你。”

他站起來，往門口走。

“天黑前，我要答覆。”他停住，回頭看我，“對了，彆想銷燬相機。你銷燬那刻，小陸最後那點理智就冇了。”

門關上。

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按在口袋上，心跳得厲害。

沈予醒了，揉眼睛：“林哥，剛纔誰來了？”

我冇理他。

掏出相機卡，對著光看。

小小的卡裡，到底裝了什麼？

能讓簽約人親自來找我。

能讓小陸用命保住。

我盯著那張卡，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在她小區門口，她說“你小心點”。說完轉身走，走到街角，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現在想起來，不是告彆，是——

是提醒。

她早把答案放這了。

就等我去看。

7. 私密照

天黑前，我在木屋角落裡找到一箇舊手機。

獵人丟的，破得不行，但還能開機。有卡槽。

我把相機卡插進去。

讀出來了。

相冊裡全是照片。

我一張張翻。

前幾百張很正常，小陸拍的沈予。練習室，舞台，機場，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