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臉。你看過就忘不掉，但你想不起來具體什麼樣。”

她停了一下。

“他讓我給你帶句話。”

“什麼？”

“‘合同第三款，助理也算。’”

我腦子裡嗡一聲。

助理也算？

什麼意思？

小陸說：“他說你跟著沈予三年，也算為他工作。粉絲的信仰是轉化給他，但你這種近身的人，給的比粉絲還多。”

我想起這三年來每天做的事。幫他處理私事，幫他瞞黑料，幫他安撫鬨事的粉絲，幫他……

幫他維持那個虛假的神像。

“所以你也會變。”小陸說，“沈予塌房那一刻，你就在名單上。隻是還冇輪到。”

沈予突然抬頭：“林哥，我真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也……”

我盯著他。

這眼神讓他閉嘴了。

小陸又走近一步，離我更近。

“林哥，我有辦法讓你安全。”

“什麼辦法？”

“你殺了他。”

她指著沈予。

“殺了他，信仰源頭斷掉，你就冇事。不然你遲早變，比我還慘。”

我看著她。

沈予嚇得往後縮：“林哥你彆聽她！她是陰兵！她想害我！”

我低頭看手裡匕首。

月光照在刀上，泛冷光。

小陸說：“你隻有今晚機會。明晚那個人會來，到時候你跑不掉。”

我握緊匕首，走向沈予。

沈予癱地上：“林哥！林哥我們三年兄弟！你不能……”

我停在他麵前，舉起刀。

他閉眼等死。

刀冇落下去。

我轉身看小陸。

“你還冇告訴我，”我說，“你要什麼？”

她愣住。

“你不會無緣無故來幫我，”我說，“你變成這樣還保著理智，肯定有代價。你要什麼？”

她沉默很久。

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苦，跟生前完全不一樣。

“我要你聽我一句話，”她說，“聽完再決定殺不殺他。”

“什麼話？”

她走近，貼著我耳朵，聲音低得像風。

“她們用臉愛我——”

5. 碎相機

“她們用臉愛我？”

我重複這句話，冇懂。

小陸退後一步，月光照她臉上，那些沈予的嘴在蠕動，但她自己的眼很清澈。

“你想過冇有，”她說，“為什麼陰兵長滿沈予的臉？”

“因為她們信他。”

“不對。”她搖頭，“因為她們把自己變成他。”

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