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廢符文，空有至尊的名頭；要麼就是極為罕見的特殊屬性符文。你的精神波動——”三號看著他，“不像前者。”

林深想起了那把劍。無矩之劍，持此劍者可斬一切規則。

“你們覺得我是哪一種？”

三號冇有正麵回答，而是反問：“你自己覺得呢？”

“我也不知道。”他撒了謊。

三號看了他幾秒，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像能穿透所有偽裝。但最終她隻是淡淡地說：“你可以選擇加入我們，或者不加入。但我提醒你一件事——界碑管理局最遲會在三天之內找到你。他們的監測網絡覆蓋全球所有人口超過百萬的城市。隻要你還在使用腦域晶片，他們就一定能定位到你。根據我對他們的瞭解，回收的可能性遠比招攬高得多。”

林深沉默了一會兒：“我能做什麼？”

三號的眉毛輕輕動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他這麼快就做出決定。

“先跟我走。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把追蹤的問題解決掉。然後我們會測試你的符文屬性。如果測試結果符合預期——你就會成為我們對抗界碑管理局的最重要的武器。”

“如果不符合呢？”

三號停下了腳步，背對著他，用一種很輕卻清晰的聲音說：“那我建議你現在就離開這座城市，找一個冇有監測覆蓋的荒野躲著。躲一輩子。”

林深看著她的背影，腦子裡一百零八把鎖沉甸甸地懸在那裡。然後他邁開步子，跟上了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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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在城市邊緣的一座廢棄工廠廠房裡。外麵破破爛爛，牆壁上爬滿了枯萎的藤蔓，窗戶玻璃碎了大半，鐵門上鏽跡斑斑。

“這種地方，界碑管理局的監測網絡覆蓋不到嗎？”

“這裡是城市信號盲區的一部分，”三號推開鐵門，“界碑管理局的監測依托城市上空密集的信號塔。市中心天眼廣場那種地方，監測精度能精確到你的腦域晶片序列號。但這裡靠近舊工業區，信號塔覆蓋稀疏，加上我們在地下室裝了信號遮蔽係統，他們最多隻能知道你在這片區域，無法鎖定具體位置。”

她穿過廠房一層，走到角落裡一台舊機器前，伸手摸索了一下，猛地按下去。一聲極其輕微的低鳴聲響起，機器後麵的牆壁無聲地裂開一條縫，露出通往地下的樓梯。

往下走了大約五六米，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被改造成精密實驗室的地下空間，至少四五百平方米。雪白的牆壁，明亮的燈光，各種精密儀器整齊排列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臭氧味。幾個穿白大褂的人正在各自工位上忙碌，看見三號帶陌生人進來，隻是淡淡掃了一眼。這樣的安全屋，破壁者有三四十個，分佈在世界各地。界碑管理局知道他們的存在，但始終找不到核心據點——因為組織內部的核心成員全部植入了自行研發的遮蔽裝置，腦域晶片的對外信號被持續乾擾，定位精度無法鎖定到具體建築。

三號領著他走向實驗室深處的一個小隔間，裡麵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放著一個銀色小盒子。

“遮蔽器，”三號打開盒子，裡麵躺著一枚米粒大小的透明晶體，“奈米級的遮蔽單元。貼在腦域晶片介麵處會自動滲透到皮下，形成一層薄膜包裹住晶片。界碑管理局的監測信號會被阻隔。有效期三年。”

林深接過晶體放在後頸處。一陣輕微的刺痛後，清涼的感覺沿著脊柱向上蔓延，在後腦勺的位置停了下來。像有人在他腦子裡放了一塊冰。

“適應一下就好。”三號在對麵坐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掌大小的圓形裝置——金屬環一圈一圈的，中間鑲嵌著暗紅色的水晶，像一隻從精密儀器上拆下來的眼球，“符文探測器，我們自己研發的。能探測出巫師的符文屬性，包括至尊符文的波動。現在你試著在腦域中啟用你的至尊符文，不用完全釋放，讓波動傳遞出來就行。”

林深猶豫了一下。讓外人探測自己的腦域，等於把底牌攤開給人看。但如果不配合，對方恐怕也不會繼續提供幫助。

他閉上眼睛，進入腦域。無矩之劍仍然懸在那裡，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