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他調用精神力去觸碰那柄劍，讓它產生一些波動。觸碰的瞬間，那柄劍輕輕震動了一下，劍身上藤蔓般的符文紋路閃爍了幾下。

然後他聽見了探測器發出的尖銳警報聲。

他睜開眼。三號正盯著探測器上的數據，表情在幾秒鐘內經曆了好幾種變化——從平靜到驚訝，從驚訝到震撼，從震撼到難以置信。她猛地抬起頭，目光裡帶著震驚、狂喜，還有某種壓在眼底的恐懼。

“你腦子裡的那道符文……能量層級讀數爆表了。一百零八道至尊符文，我們目前探測過的最高是九十七號永恒之爐，讀數四十萬。而你這道符文——”她頓了一下，“一百六十萬。而且這還隻是未啟用狀態下的基礎波動。如果完全啟用，讀數至少還要翻五倍。”

林深沉默了。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無矩之劍會懸浮在所有至尊符文的上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它冇有解鎖條件。因為它根本就不是用來“解鎖”的——它是這些至尊符文的王。

“給你的符文起一個代號，”三號說，“我們不會問你具體名稱和屬性，那是你自己的秘密。但我們需要一個代號進行內部溝通。”

“劍。”

“劍？”

“對。武器的那個劍。”

三號點頭：“你的代號從今天開始就是‘劍’。而我們即將展開的行動——”她站起身，目光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因為這柄劍的存在，要加速了。”

林深走出隔間的時候，實驗室裡所有人齊刷刷地抬起頭看向他。在人群中，他看見了一個身形極其魁梧的男人——身高將近兩米，渾身肌肉像鐵打的一樣，眉心處有一道暗紅色的符文印記，形狀像一麵盾牌。

他的目光落在林深身上時，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

“三號，”男人開口道，聲音低沉帶著金屬質感，“這就是你找到的‘希望’？一個連一個符文都冇啟用的普通人，你說他是至尊符文的擁有者？能量層級爆表？探測器是不是出故障了？”

三號冇說話，直接把探測器扔給了他。

七號接住探測器，看了一眼數據記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他重新打量著林深，目光裡的不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

“你想試試？”三號的聲音從控製檯那邊傳來，帶著幾分促狹。

“正有此意。”七號把探測器還給三號，轉向林深，咧開嘴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滿是挑戰的意味，兩隻拳頭上青筋暴起，“小子，敢不敢和我打一場？”

林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三號：“這是測試的一部分嗎？”

“算是。我們需要知道在實戰壓力下你的符文會產生什麼反應。有些符文平時平平無奇，生死關頭會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三號頓了一下，“當然，如果你覺得危險，也可以拒絕。”

七號插了一句：“怕了就直說。”

林深沉默了幾秒，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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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區被迅速清空，騰出一片直徑約二十米的圓形場地。七號站在場地中央，解開外套，露出佈滿舊傷疤的上半身。那些疤痕從肩膀延伸到腰側，形狀各異，像在刀尖和火焰中打過滾。

“七號，體術型巫師。啟用符文數量六道。至尊符文編號零三一，代號‘不滅鐵壁’。”他抬起右手在麵前虛虛一握，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從眉心迸發，瞬間覆蓋全身，“效果是——物理攻擊對我無效。甚至連高階巫師的能量衝擊，我也能硬扛三分鐘。”

暗紅色的光芒凝聚成一層半透明的護甲，表麵佈滿密密麻麻的符文紋路。他咧嘴一笑，牙齒在光芒映照下泛著猩紅的色澤：“你呢小子？你的符文呢？”

林深站在原地，正在腦域中和那柄劍溝通。七號身上的能量護甲本質上也是一道規則——符文產生的規則，賦予了他免疫物理攻擊的屬性。如果無矩之劍真的能“斬一切規則”……

他伸出手，在虛空中虛虛一握。

眉心處爆發出一道刺眼的金光，比實驗室裡所有燈加起來還要亮，讓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抬手遮眼。光芒之中，林深的右手虛握之處，一柄劍的輪廓正在迅速成型——完全由光構成的劍，半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