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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夜僵在原地,手指都在不自覺得發抖。
自殺了?
江然...死了?
前所未有的恐慌把他籠罩其中。
他快步往外走,撥通了心腹的電話。
“江離不見了,動用所有關係,翻遍港城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立刻!馬上!”
車子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馳,闖過一個個紅燈。
靳夜把油門踩到了底,卻還是覺得太慢了。
療養院護士的話反覆在他腦中迴盪。
“江離小姐今天纔來辦理的後事...”
所以,阿離今天是知道了什麼纔來的醫院?
靳夜的眉頭死死擰緊。
江然雖然身體不好,但求生意誌一直很強,否則也撐不到被他找到。
怎麼會突然自殺?
自從他把江然找回之後,身邊的人總是讚歎他的善良。
明明手握港城半壁權柄,卻把仇人之女江離捧得那樣高。
連她那個半死不活的姐姐都當成祖宗供著。
可他們懂什麼!
他從來就不是什麼良善之人。
他隻是...太愛江離了。
養著江然,也不過是因為她是江離的軟肋,是拴住江離的一根鎖鏈。
車子在療養院門口刹停。
靳夜踉蹌著推開車門跑下去。
他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弄斷了他的鎖鏈。
負責人早已誠惶誠恐地等在那裡,額頭上沁著冷汗。
“靳,靳先生...”
“好了,場麵話就不必說了!”
“告訴我,江然到底怎麼回事?上週的報告不是說情況穩定嗎?”
負責人慾言又止的遞上療養院的監控。
“靳先生,這是江然小姐去世前一週的所有監控記錄和訪客日誌。”
“我們,我們確實按照最高規格護理,但病人自身的心理狀況,有時確實難以預料...”
他的手指快速滑動。
終於在看清一個身影的時候眼裡迸發出駭人怒火。
“誰準她進去的?”
“我記得我說過,除了我和江離,任何人不得隨意探視江然。”
平板的畫麵定格在蘇婉兒的身影上。
江然還以為這是替妹妹來探望她的人。
剛揚起笑臉,就被她惡毒的話戳進心窩。
“江然姐,你知不知道,你妹妹為了讓你躺在這裡,付出了什麼?”
“看看,你的好妹妹為了給你續命,為了討好夜哥,可是什麼都肯做呢。”
“就因為她弄臟了我的裙角,被夜歌送到那種地方...回來時,神誌都有些不清了呢。”
蘇婉兒從包裡抽出幾張照片,輕飄飄扔在江然被子上。
江然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眼淚大顆大顆砸在那些不堪的照片上。
“玩物終究是玩物。我肚子裡這個,纔是靳家未來的希望。”
“至於江離?一個連孩子都生不出來,還臟了的女人,憑什麼跟我爭?”
“我要是你,就一根繩子吊死,也省得再拖累她。”
蘇婉兒滿意地看著她幾近崩潰的反應,扶著肚子轉身離開。
接下來幾個小時的畫麵,護士頻繁進出江然病房,神色一次比一次焦急。
直到最後,白布終於蓋在那張神似阿離的臉上。
靳夜怒吼著把平板摔碎在地上,眼尾有些隱隱泛紅。
“說話!誰允許她進來的!”
負責人被他嚇得腿都軟了,聲音發顫。
“我們原本是攔著的,可是那位小姐出示了您特批函!”
“還,還說...她肚子裡是您的孩子,這次來也是奉您的意思。”
“您秘書前些天才發來檔案說有位小姐的家人要來入住,資訊都對得上...所以就冇敢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