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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靠著牆壁滑坐在地,目光落在那張舊照片上。

那年江家大廈傾塌,爸爸被人陷害入獄,媽媽精神崩潰自殺。

姐姐把我鎖進地下室,自己引開追債的亡命徒。

從此,音訊全無。

靳夜把我從泥濘裡撿回來,卻跟我一起被攔在了靳家門外。

“孽障!你爸爸就是死在他們江家人手裡的!”

“你現在帶她回來,是要氣死我嗎?”

毫不悔改的態度激怒了靳家長輩。

一頓家法過後,他就被家族除了名。

我縮在出租屋裡給他上藥時,哭的淚流滿麵。

他卻滿不在乎的吻乾我的淚。

“江離,靳夜這個名字之前冠著的所有頭銜,都可以丟掉。”

“隻有你,不行。”

後來,他在港城血腥的商海裡搏殺。

硬是為自己換來了一個浪子回頭的機會。

也換來了靳家對我勉強的容忍。

代價是,我必須儘快生下繼承人。

可偏偏,我流產了。

靳母把一遝女孩的照片推到我麵前。

“選一個,孩子生下來記在你名下,你還是靳太太。”

我渾身發冷,顫抖的手剛抬起來。

靳夜已經搶先一步撕碎了那些照片。

“媽,靳太太隻會是江離,孩子的事,你不要再插手了。”

他牽著我走出老宅。

夜風很涼,他用外套裹住我,額頭抵在我的頭頂。

“彆怕,天塌下來有我。”

“是我要你,不是靳家要你。”

那一刻,我以為愛真的能抵擋一切。

所以我藏起了病曆,吞下了藥片。

我不想讓自己成為他的負擔。

可是承諾啊。

隻有說出口的那一瞬間,是真的。

那些曖昧照片擺在我桌子上時,我是不信的。

“現在的AI技術真是發達,這照片好逼真。”

“媽,您費心了。”

靳母冇說話,隻憐憫的看了我一會。

然後就把我帶到了一個私人會所。

厚重的門隔音並不完美。

熟悉的低沉喘息混著**糾纏拍打聲,清晰的流淌出來。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間似乎停止了流動。

“嗯...靳少...你慢點...”

“你說...是我好,還是你家裡那個...嗯...大小姐好?”

短暫的沉默,隻有更激烈的聲響。

靳夜的聲音帶著**熏染後的慵懶和...輕慢。

“提她做什麼?”

“她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跟你比起來,她差遠了。”

女人得意地嬌笑起來,後麵的話卻都化成了靡靡之音。

我猛地後退一步,背脊撞上牆壁發出悶響。

門內的動靜驟停。

靳夜披拉開門時,臉上**瞬間化為錯愕慌亂。

“江離?!”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耳鳴尖嘯著席捲而來,蓋過了他後麵的話。

恐懼驅使著我轉身瘋了一樣地往外跑。

那是我,第一次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