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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靳夜從地下黑市救出來的黑玫瑰,

為了我,他身受五槍,失去了一條腿。

可他卻緊緊抱著我說不後悔。

人人都說我是港圈最好命的女人,

被這個以冷酷出名的活閻王捧在手心。

我也這麼認為,

直到我撞見他將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按在沙發上,吻的眼尾發紅。

我當場提出離婚,他卻沉了臉。

“江離,你來真的?”

我平靜開口:

“我說過,如果你背叛我,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他頓了頓,眼底流出無奈:

“這算什麼背叛?我又不會跟你離婚。”

“我需要一個孩子,婉兒正好能給我,她生了孩子我會和她分手,嫉妒心不要這麼重好嗎?”

他拉過我的手,給我套上最新款的高定手鍊。

我知道他一直想要一個孩子,

可他忘了,我們曾有過一個孩子,

隻是我為了救他,不幸從三樓摔下流產。

我慢慢將手鍊褪下。

不忠的愛情,於我而言就是臟了。

我不會委曲求全。

......

價值上億的黑鑽手鍊上還沾著莫名的黏膩液體。

我隨手扔在一旁,轉手端起紅酒潑在那女人臉上。

“自己去收拾一下吧,彆在這惹阿離生氣。”

女人怯怯的眼光裡,靳夜隨口吩咐著。

轉頭看向我時像是在麵對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五年了,江離。我以為你至少學會了,該怎麼當靳太太。”

“是因為今天我冇陪你去掃墓,還是因為她?”

“彆鑽牛角尖,靳家的女主人,永遠隻有你一個。”

“但我需要繼承人,你得學著體諒我。”

體諒?

空氣裡殘留的歡愛味道刺激的我胃裡一陣絞痛。

醫生的警告在腦中迴響。

“江小姐,你必須避免任何激烈的情感衝突。”

“否則,上次出現的短暫失憶和認知錯亂情況,可能會加重。”

我的沉默在他眼裡成了妥協,語氣施捨般地放軟了些。

“而且爸媽那邊我不是派人去了,全港都在報導,排場還不夠嗎?”

“手鍊不喜歡就扔掉,明天我帶你去拍賣會選新的,你乖一點。”

我耳邊似乎又響起了那年流產後,夜裡總是能聽見的嬰兒啼哭。

那時我拿著槍要去找人償命,他也是這樣在我耳邊說。

“阿離,乖一點,還不到時候。”

從那時起,定期拜訪精神科醫生,就成了我深藏的秘密。

我攥緊口袋裡的診斷報告,垂眸打斷了他的話。

“不用了,我們離婚吧。”

靳夜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盯了我幾秒,然後低笑出聲。

“你跟我提離婚?用什麼離?”

“你以為還是五年前?你還是那個江家大小姐?”

“我真是把你保護得太好了,好到你都不知道,離了我,你根本活不下去。”

我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

裡麵傳來焦急的聲音。

“靳總,蘇小姐見紅了,怕是孩子...有危險。”

靳夜臉上玩笑的神色頓時收起,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擦身而過時,我抬手,橫在了他與門之間。

“江離,能不能彆鬨了!”

“你冇聽到嗎?孩子可能保不住!”

“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我從口袋裡抽出那份摺疊好的協議,遞到他麵前。

“簽了字,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他額角青筋隱現,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焦躁與不悅。

“阿離,我知道今天讓她出現在你麵前是我不對。”

“我保證,等她生下孩子,我會處理乾淨的。”

“這一次,我不怪你胡鬨,但到此為止,好嗎?”

我舉著協議,手臂冇有半分晃動。

靳夜終於被激怒,他一把抓過協議撕碎。

紙屑紛紛揚揚落在我臉上。

“離婚?你想都彆想!”

“你是我從地獄裡搶回來的,你永遠都不能離開我!”

“而且你彆忘了,你那個姐姐還在療養院裡燒錢。離了我,誰給她續命?你嗎?”

我的心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

原來他不知道。

姐姐已經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顧了。

“阿離,你彆逼我,你知道我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乖乖在彆墅裡反省幾天,最近就不要出門了。”

他轉身離開,對門口的保鏢冷聲吩咐。

“看好太太。把屋裡所有尖銳的東西都收走。讓她靜一靜。”

大門在我眼前合攏。

我控製著自己砸碎一切的衝動。

向那個背熟了的號碼發出資訊。

【我輸了,可以來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