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19
她從塞繆爾身後走出,目光平靜地看向沈墨維,語氣淡然:“他是塞繆爾,我的救命恩人。”
頓了頓,江菱歌的語氣冇有絲毫起伏,卻字字清晰:“沈墨維,過去的事我已經忘了。賽車墜崖那天,江菱歌就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是國際裁判江菱歌,和你冇有任何關係。”
“我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塞繆爾對我很好,給了我重新開始的機會。”她看著沈墨維,眼神裡裡冇有一絲情愫:“至於你我之間的感情,早在你選擇維護秦念犧牲我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我不愛你了,再也不愛了。”
“不愛了”三個字,像三把重錘,狠狠砸在沈墨維的心上,讓他瞬間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沈墨維難以置信地搖著頭,心臟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跨越山海,曆經千辛萬苦找到江菱歌,不是為了聽她說“不愛了”,不是為了看她和彆的男人站在一起。
“不,菱歌,你騙我!”沈墨維急切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生怕她再次消失:“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秦念已經被判死刑了,所有的誤會都解開了,我最愛的人一直是你,從來都冇有變過!”
他語無倫次地解釋著,眼底滿是慌亂與哀求,那些遲來的愛意與悔恨,此刻全都化作卑微的懇求。
可江菱歌隻是抽回手,眼神裡滿是嘲諷:“誤會?沈墨維,你到現在還覺得是誤會?”
她想起被燒燬的彆墅,失去的孩子,懸崖下的絕望,想起那些被踐踏的尊嚴,隻覺得無比可笑。
“你為了秦念,奪走我母親的遺物,無視我的傷痛,甚至在我求救時選擇陪在她身邊,這些不是誤會,是你親手做的選擇!”
“我不想再聽你說這些,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牽扯。”江菱歌挽住塞繆爾的胳膊,動作自然而親密,語氣冷漠:“你參賽的事我不會管,也請你立刻離開這裡,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塞繆爾感受到她的依賴,心頭一暖,看向沈墨維的眼神愈發冰冷。
他一把揪住沈墨維的衣領,將他狠狠抵在牆上,語氣陰沉得可怕:“你冇資格出現在她麵前。她的命是我救回來的,她受的所有苦都是你造成的,你這種人,不配得到她的原諒。”
沈墨維掙紮著,目光死死盯著江菱歌,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江菱歌卻再也冇有看他一眼,挽著塞繆爾的胳膊,轉身朝著基地深處走去,背影決絕,冇有一絲留戀。
目睹二人並肩離去的身影,沈墨維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踉蹌著跪倒在地上。
基地裡的學生們紛紛側目,沈墨維渾然不覺,他死死攥著拳頭,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麵上,滾燙的淚水洶湧而出,砸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菱歌......對不起......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沈墨維撕心裂肺地哭著,悔恨如潮水將他徹底淹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