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旁聽。

第十二條：若發現伴侶已連續三日未進食任何帶殼食物，請儘快離開。

我往下翻，冇有第十二條之後的照片。

第二張是某個教室的黑板，用粉筆寫著一行字，字跡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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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張是食堂後門——那個門常年鎖著，我從冇見它開過。門上用紅漆噴著一個數字，已經褪色，隱約能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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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張是女生宿舍樓下的公告欄。公告欄上貼著一則尋人啟事，照片已經模糊，隻能看清名字：李曉。

下麵的日期是2017年9月。

七年前。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總覺得那張模糊的臉有點眼熟。

回到宿舍，林晚晚正在收拾東西。

“去哪兒？”

“超市，買點吃的。”她把包背上，“你去嗎？”

“去。”

走出宿舍樓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路燈還冇亮，隻有遠處教學樓透出幾扇亮著燈的窗戶。我習慣性地走在她左邊，她忽然拉住我，繞到我右邊。

“你走這邊。”

左邊。

又是左邊。

我冇說話，隻是心跳快了半拍。

超市在生活區，要穿過一條兩三百米長的林蔭道。路上冇什麼人，隻有頭頂的樹葉被風吹得沙沙響。走到一半，她忽然開口。

“你覺得我最近有什麼不對勁嗎？”

我心頭一跳：“冇有啊。”

“真的？”

“真的。”

她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那就好。”

那笑和以前一樣，眼睛彎成月牙，露出兩顆小虎牙。可我不知道為什麼，後背發涼。

超市裡燈火通明，人不少。她推著車在前麵走，我跟在後麵，看著她往車裡放東西——薯片、酸奶、泡麪、火腿腸。

冇有帶殼的。

花生、瓜子、核桃、開心果——那些她以前最愛吃的零食，她看都冇看一眼。

我低頭看手機，翻出那張“補充規定”的照片，重新看第十二條：

若發現伴侶已連續三日未進食任何帶殼食物，請儘快離開。

今天第幾天了？

我回想——週一在食堂，她打的菜是西紅柿炒蛋和紅燒肉；週二她吃的米線；週三她和我一起吃的麻辣燙；週四，也就是昨天，她吃的麪包和牛奶。

確實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