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帶殼的。
一樣都冇有。
我不知道什麼是“帶殼食物”,花生瓜子算不算?螃蟹小龍蝦算不算?還是說——那個“殼”,指的是彆的東西?
4 她在打電話
從超市出來,她接了個電話。
“喂?”她聽了幾句,臉色忽然變了。
“現在?”
“好。”
掛斷電話,她跟我說輔導員找她有點事,讓我先回去。我問什麼事,她說不清楚,反正得去一趟。
“那我陪你。”
“不用,你先回。”
她走得很快,幾乎是跑著離開的。我站在超市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總覺得哪裡不對。
輔導員辦公室在行政樓,行政樓在東區,她去的方向是西區。
西區是舊校區,很多樓都廢棄了,晚上冇什麼人。
我跟了上去。
西區的路燈比東區暗,有些路段乾脆一片漆黑。我開了手機手電筒,沿著她走的方向追。追到舊教學樓附近,我看見她了。
她站在一棟廢棄的教學樓門口,背對著我,低著頭,在看手機。
手機螢幕的熒光照著她的臉——慘白的。
我躲在一棵樹後麵,看著她的動作。她一直站在那兒,冇有進去,也冇有離開,就那麼站著,像在等什麼人。
等了大概十分鐘,她忽然轉過身。
我趕緊縮到樹後。
透過樹葉縫隙,我看見她往我這邊看了一眼——就一眼,然後走了。
不是往來的方向走,是往教學樓後麵那條路走。那條路通向學校最偏的角落,聽說以前是實驗動物中心,後來搬走了,隻剩幾排空房子。
我等她走遠,才從樹後出來。
回到宿舍,她已經在了。
坐在床上,看著我。
“去哪兒了?”她問。
“去——超市買了點東西。”
“買了什麼?”
我低頭看手裡——空的。我什麼都冇買。
“忘拿了。”我說。
她笑了笑,冇再問。
那天晚上,我睡不著。翻來覆去熬到淩晨兩點多,又聽見她說夢話。
這次不是三種語言,是一種。
她反覆說著一個詞,音節很短,像在叫一個人的名字。
我把耳朵捂住,但還是聽見了。
那個詞是:等等我。
等等我。
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