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會,將刀放下,有些謹慎的接起了電話。

“。。。

喂?”

“安德烈·諾夫先生,”對麵的聲音說“您還好嗎?”

“你是誰?”

“你的心理醫生。”

對麵的人笑了一聲“我說過,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當然,首要問題,您還好嗎?”

安德烈坐在沙發上,那個年輕的心理醫生正坐在他對麵,麵帶微笑,全然不在意安德烈難堪的臉色。

“我對你下了個暗示,”醫生抿了一口手上的咖啡,又將另一杯咖啡放到了安德烈的麵前“關於那把刀,當然,以及你的手。”

安德烈冇有說話,也冇有接受醫生遞來的那杯咖啡,醫生端詳著他的麵色,將咖啡揣了回去。

“好吧,我們先結束這個話題。”

醫生喝了口咖啡,又帶上了那種有些譏諷的笑“你現在還想砍掉你的手嗎”安德烈還是一句話都冇說,坐在沙發上看著落地窗發呆。

今天天氣似乎不錯,窗外陽光明媚,間或還能聽見幾聲鳴叫。

然而,安德烈卻覺得太陽太過於刺眼,上前猛地拉上了窗簾,偌大的房間再次迴歸於陰暗。

陷入死寂,房間裡散發著一股死亡的氣息。

“您現在還想砍掉自己的手嗎?”

答案當然是:不想了。

不過現在的安德烈依然是畫不出畫,冇有了作畫的能力,他會變得平庸,成為一個徒有虛名的人。

再而,或許多年以後,也就會被人們遺忘吧。

他的心中忽然泛起一陣暴虐,它來的凶猛卻又令人措手不及。

平靜的麵容上泛起了一陣若有若無的笑,昭示著主人的異常。

安德烈忽然擺了擺手,笑了起來,拿起電話撥出了簡的號碼,原本白暫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顯得更加蒼白。

“簡?”

“是的,先生。”

“我是安德烈。”

“噢!

天哪,您在哪兒!

醫生們現在到處在找您,您聽到了之前我給你發的電話留言了嗎?

請你快、、、”“到我公寓來,一個人。”

“好的,您需要我為你帶些什麼嗎?”

“不必了,一個人來。”

安德烈又強調了一遍。

“好的,先生。”

簡掛斷電話後,原本坐在對麵的心理醫生冷笑醫生,問到“你叫她來乾什麼?”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10.見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簡推開了門“安德烈先生,您叫我來?”

一反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