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安德烈穿著一身整齊的黑色西裝,內襯白色襯衫,坐在客廳中央。
那心理醫生已經是不在了。
“請過來坐下。”
不同於之前的迷茫和困惑,安德烈此時十分冷靜。
嚴肅,莊嚴。
那些人們裝飾於他的詞語好像又於一夜之間回到了他身上。
簡看著這樣的安德烈,有些熟悉,但是、、、也有些陌生。
“安德烈先生?”
簡小心翼翼的問道“您還好吧?”
“當然,經曆這一切以後。”
安德烈笑了,不是之前那種陰沉的笑,反而有些釋然。
“首先,最有意思的一點。
我是有隨時記下身邊發生事情的習慣的,這也是我一直堅持身上帶著記事本的原因。”
安德烈說到這,走到了房間正中央,似笑非笑的看著簡“可是,我近來發現我的記事本再也找不到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你。
生活中平凡多出的一人,即便在醫院醒來見到你的時候我以為一切都順理成章冇有什麼問題,可是每一次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或者說,是處於一種,被催眠的狀態?
平凡的生活裡,缺少了一部分卻又多出了一部分,就好像是,生活中被硬生生塞進了一個人。”
“存在很合理,一切很熟悉,卻也很陌生。”
“當然,還有二二點。”
安德烈說著走到了簡的麵前,簡臉上現在已然不是之前的表情,而是帶上了一種笑,一種好似譏諷的笑。
安德烈卻是緩緩靠近,在簡的耳邊,用隻能他們倆聽見的聲音輕輕說道。
“我可不相信,精神病院會在櫃子裡為一個看護的精神病人放一套便裝,我也不相信,什麼原因都冇有,僅憑一句話,就可以從精神病院的檔案科調出一個人的檔案。”
“一切,不應該理所當然。”
簡忽然猛地弓腰,可是已經來不及,鮮血一股股從她的腰間噴湧而出,傷口處,正插著之前心理醫生送給安德烈的那一柄刀,刀刃不長,卻正好完整刺入身體。
簡捂著傷口,大口喘著氣,表情卻詭異的從未改變,都是那種,帶著譏諷的微笑。
而安德烈,則理了理西裝,微笑著看著簡,說出了他的最後一句話。
“夢,該醒了。”
11.陽光。
是陽光,照射在他臉上。
安德烈眯開了眼睛,臥室裡,掛鐘還在響著,上麵標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