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都知道。”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窗外的風聲隱隱約約，樓下的路燈把光影投在天花板上，一晃一晃的。

薑念開口：“你怎麼知道的？”

陸時晏冇有回答。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

“念念，”他說，“有些事，我一直冇告訴你。”

薑念看著他寬闊的背，心跳開始加快。

“什麼事？”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看著她，眼睛裡有一種決絕的光。

“我知道沈默是誰。”

薑念愣住了。

“我也知道，”他繼續說，“他在我身上裝了東西。”

他掀起衣服，露出腰間。

那裡，貼著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裝置，邊緣有微弱的紅燈在閃爍。

薑唸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是……”

“我不知道是什麼。”陸時晏放下衣服，“可能是炸彈，可能是竊聽器，可能是定位器。我冇拆，也不敢拆。因為拆了，他就會知道。”

薑念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他什麼時候給你裝的？”

“三個月前。”陸時晏看著她，“在我搬來這裡之前。”

薑唸的腦子飛速運轉。

三個月前——那時候她還冇“失憶”，還冇住進來。沈默在那時候就盯上了陸時晏。

“他找你乾什麼？”

“他讓我——”陸時晏頓了頓，“幫他做一件事。”

“什麼事？”

“殺一個人。”

薑唸的心猛地一沉。

“誰？”

陸時晏看著她，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

“你。”

空氣彷彿凝固了。

薑念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

“但他後來又改主意了。”陸時晏繼續說，“他說，先留著，慢慢玩。”

薑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你答應了？”

“冇有。”陸時晏搖頭，“我從頭到尾，都冇答應。”

他走回沙發，坐下，雙手交握，指節發白。

“但我也冇有拒絕。”

薑念看著他，等他繼續。

“我不能拒絕。”他說，“因為拒絕，他就會直接動手。用彆的方式，殺你。”

他抬起頭，看著她。

“所以我隻能假裝配合。讓他以為，我在他的掌控之中。”

薑唸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你一直在……演戲？”

“對。”他點頭，“演給他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