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給你看。”

他笑了一下，笑容苦澀。

“但我不知道，你也在演。”

薑念沉默。

原來，他們都在演。

演給彼此看，演給沈默看。

兩個演員，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互相試探，互相隱瞞，卻不知道對方也在保護自己。

“念念。”陸時晏開口，“你還記得我問過你兩次的那個問題嗎？”

薑念點頭。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不是你以為的那種人，你會怎麼辦？”

“記得。”

“你每次都說：隻要我不傷害你，我是哪種人，關你什麼事。”

他看著她，眼眶微微泛紅。

“那我現在告訴你，我是哪種人。”

他站起來，走到她麵前，離她很近。

“我是那種，明知道你是來抓我的警察，還是忍不住對你好的人。”

薑唸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

“我知道。”他打斷她，“從第一天就知道。NO.1，全國警界的傳奇。三年前親手抓我的人。”

他笑，笑容裡帶著一絲自嘲。

“你以為你那點演技，能瞞得過我？”

薑念看著他，一時說不出話。

原來，他從頭到尾都知道。

知道她是裝的，知道她是來抓他的，知道她每天在他麵前演小白兔。

但他冇有拆穿。

“為什麼不揭穿我？”她問。

陸時晏看著她，眼神溫柔得像水。

“因為我想看看，你到底想乾什麼。”

他頓了頓。

“後來我發現，你乾什麼都行。隻要你在，就行。”

薑唸的眼眶忽然有點酸。

這個傻子。

他是真的動心了。

一個連環殺手，對她的獵物動心了。

而她呢？

她對他，是什麼感覺？

是任務，是博弈，還是……

她不敢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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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了。

傅琛的加密資訊：

沈默有新動作。他給我發了一段視頻。——琛

附件是一個短視頻。

薑念點開。

畫麵裡，是一個廢棄的倉庫。鏡頭搖晃著推進，最後定格在一張椅子上。

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四十多歲，穿著灰色夾克，頭髮花白，滿臉驚恐。

鄭明遠。

三年前被雙規的副局長，薑念親手辦的案子。

視頻末尾，出現一行字：

“NO.1，遊戲繼續。下一個，你猜是誰？24小時。——沈”

薑唸的手在發抖。

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