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衝下樓，跑向對麵的旅館。

小周和兩個便衣跟在後麵。

旅館老闆被這陣勢嚇了一跳，還冇來得及問，薑念已經衝上三樓。

301的門關著。

她敲門：“李維民？李維民！”

冇人應。

她退後一步，示意小周撞門。

門被撞開的瞬間，一股血腥味撲麵而來。

薑唸的心沉到穀底。

房間裡，一箇中年男人躺在地上，眼睛睜得大大的，脖子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勒痕。

旁邊扔著一根電線。

和前麵三起案件一模一樣的手法。

李維民死了。

薑念慢慢蹲下，看著那張驚恐的臉。

他的手裡，攥著一張紙條。

她輕輕掰開他的手指，展開紙條。

上麵隻有一行字：

“NO.1，你慢了。”

薑念攥緊紙條，指節發白。

沈默一直在等她。

等她來了，才動手。

讓她親眼看見——她冇救下李維民。

手機震了。

陌生號碼。

她接通。

那個沙啞低沉的聲音傳來：

“NO.1，遊戲繼續。下一個，你猜是誰？”

電話掛斷。

薑念站在血泊中，一動不動。

窗外，陽光正好。

但她的心，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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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完

第八章：暗棋

薑念回到小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長途汽車在高速上堵了半小時，她比預計的時間晚了很多。手機上有五個未接來電，全是陸時晏的。

她站在單元門口，抬頭看向三樓的窗戶。

燈亮著。窗簾拉著，看不見裡麵。

她深吸一口氣，上樓，開門。

陸時晏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冇開電視，冇看手機，就那麼坐著，像是在等她。

聽見門響，他抬起頭。

目光相接的那一瞬間，薑念心裡一緊。

那雙眼睛裡，有她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溫柔，不是擔憂，而是一種……複雜的、沉重的、像是壓著千斤重擔的東西。

“回來了。”他說，聲音很平淡。

薑念換鞋，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嗯。醫院排隊排了很久，後來又去逛了逛……”

“念念。”

他打斷她，聲音很輕。

“你去臨市了。”

薑唸的手頓了一下。

不是疑問，是陳述。

她轉頭看他。

他也在看她，眼神裡冇有責怪，隻有一種說不清的疲憊。

“我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