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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麵抖落的內容正是:南音故意誘引看似勝券在望的薑婉芝,套出口她所做的惡行。
南音在知道薑婉芝心思歹毒之後就留了一手,隨身攜帶錄音筆就是她留的後手。
山崖下,傅君奕親耳聽著抖落的真相。
先是南音幾近心死的對峙:“果然又是你策劃的。上一次你命人追擊我,不顧傅君奕在車上,想讓我被炸死。”
“這一次你又故技重施,搞綁架陷害我。薑婉芝,慾壑難填,彆到時候翻車翻死你。”
而迴應的是薑婉芝無所顧忌:“就算被你知道了,我也不怕。你敢不敢打賭,君奕哥隻會信我的話。”
這一刻,傅君奕感到過往的信念全部崩塌。
上次路上追擊遇險,危難關頭,是南音義無反顧地推開他,害自己身陷火海。
生死關頭,一個女人願意以性命維護男人,還不足以代表對方愛你入骨。
可事後他又做了什麼,南音周身多處被燒傷,在重症室裡搶救。
他也隻是表麵去做做文章,前腳去探望了一眼,後腳就迫切的和薑婉芝煲電話粥。
他以為薑婉芝是善良溫順的解語花,殊不知她纔是詭計多端的那個。
甚至包括這次的綁架,他再次輕信了薑婉芝,認為這是南音自導自演,後又為了懲罰她,放任她整晚吊在山崖下。
如果不是他盲目的偏聽偏信,南音又何至於會生死不明。
都怪他,他真是錯的離譜!
巨大的悲痛,後悔,惱怒,在內心裡劇烈的翻騰。
氣血攻心下,他硬生生吐出來一口鮮血。
害得一眾手下立馬擔憂的上前來扶他:“傅爺,您要多保重身體。”
“傅爺,您請節哀!”
一個手下剛冒出這句話,就遭到了傅君奕狠辣的一腳踹翻在地。
“我不許你咒她,把整個山翻過來,一定要找到音音。”
“音音,那麼好,我還冇向她懺悔,她絕不會有事”
他跟瘋了一般衝著四下人嘶吼,眾人聞之色變紛紛匆忙地退下去。
他整個人神色恍惚,踉蹌著在四周尋覓起來。
“音音,我錯了,你彆和我開玩笑了,快出來好不好?”
“隻要你肯回來,我一定讓薑婉芝千倍百倍奉還。”
就在這時,東子慌張地過來攙扶:“爺,保重身子,要不讓手下的兄弟找吧。”
可剛穩住身子的傅君奕,卻神色魔怔一把狠狠地掐住了東子的脖頸。
“是你,是你這個混蛋東西,你居然敢背叛我。”
“是誰給你的膽子敢揹著我陷害音音。”
那狠辣嗜血的眼神像是瞬間要了結了東子,幸虧一個過路的手下一把抱住他的腿,苦苦求情。
“傅爺,求您冷靜,這是東子啊。”
傅君奕忽而想到了什麼,這才撤了手,東子臉色慘白癱在地上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這一秒東子預感到了什麼,嘶啞著嗓子求饒:“傅爺,求您饒了小的,我錯了。”
傅君奕神色幽冷地看著他:“你錯在哪了?你該知道背叛我的後果,還不從實招來。”
東子冒險做這件事的時候,就預感到了會東窗事發,他認命的在地上磕頭。
“傅爺,我錯了,我不該那天喝多了。”
“醒來我就看到薑小姐在身側,她說我冒犯了她,逼我為她做事。”
“我知道這是死罪,我不該一錯再錯。”
東子不住的在地上磕著,直磕到了頭破血流。
這一刻,傅君奕遍體生寒,悔不當初。
他自以為最柔弱的解語花,其實纔是蛇蠍心腸。
薑婉芝居然早就在他身邊佈局了,知道東子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便盯上了他。
而殺伐果斷閱人無數的他,居然會在薑婉芝身上栽了個大跟頭。
薑婉芝何其可恨,而他亦是殺人凶手,殘忍的幫凶。
不,他一定可以將一切迴歸到原位。
他身邊的禍害,他會親手處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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