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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想到此,傅君奕強打起精神來,一把拎住東子的衣領。
“給薑婉芝打電話,就說綁架的事東窗事發了。”
東子不住地點頭:“是傅爺,小的一定會將功補過。”
“加派更多的人手,繼續搜尋,日夜不停的給我搜。”
醫院裡,薑婉芝正百無聊賴地躺在那,裝樣子。
突然,她接到了東子的電話。
“什麼,廢物,你竟敢泄露出去!”
“你給我穩住,自行擔下所有罪名,否則睡了頂頭大哥的女人,夠你死100次。”
隨即薑婉芝慌慌張張地出了醫院,一路上她急切地給傅君奕打電話,皆不通。
心裡的恐慌不由得加重。
她不住地安撫自己:我得先穩住,千萬不能自亂陣腳。
君奕哥那麼相信我,隻要這該死的東子擔下罪名,我一定可以從中跳脫開來。
就這麼想著,她來到了指定的地方。
此處偏僻,雜草叢生。
她推開了一間荒廢破爛的門,牆上的灰塵和蜘蛛網引得她直打了一個噴嚏。
“這什麼鬼地方,東子,你在哪?”
下一秒她感覺後頸一痛,整個人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薑婉芝再次醒來,發現她雙手被吊整個人高懸掛在了懸崖之上。
她整個人嚇得驚慌失色地:“啊啊”鬼叫。
隻叫了一會兒,就開始耍威風:“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綁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傅爺的女人,我可是傅爺的心尖寵,得罪了我一定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薑婉芝鬼吼鬼叫間,綁著她的鐵鏈突然往上升,嚇得她整個人驚恐的大叫。
等她的頭剛一冒出,她心驚膽戰地對上了岸上的一眾人。
隻見傅君奕正坐在一張椅子上,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目睹著她的慘狀。
她一邊梨花帶雨的哭,一邊求助:“君奕哥,快救我,我好害怕。”
要放在過往,傅君奕早就迫不及待將她摟入懷裡心疼的左右安撫。
可此刻傅君奕卻無動於衷的坐在那,開口的聲線和呼嘯的山風一樣幽冷。
“薑婉芝,此情此景,你有冇有回憶起什麼?”
薑婉芝早就嚇破膽了,哭嚎著:“君奕哥,你在說什麼,我怕都怕死了,滿心滿眼都是等你來救我。”
傅君奕眼底的光狠狠一滯:“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恰逢此時有個手下端了一杯茶水過來。
傅君奕拋了個眼神給對方,該手下利落地上前直接將滾燙的茶水往薑婉芝身上澆。
被吊住的薑婉芝躲避不得,被澆了一個遍,周身火辣辣的刺痛。
“啊,好燙,救命!”
到最後她麵容慘白,痛苦地蜷縮成一團:“君奕哥,我究竟做了什麼?你要這麼罰我?”
滿臉淚痕,驚慌過度的薑婉芝,猛一對上傅君奕眼神,全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過往無條件寵她的男人,此刻已經蛻變成惡魔。
“還不招,還敢嘴硬,繼續好好地伺候她。”
下一秒隨身的手下就拿來一個大麻袋,從裡麵掏出的東西,直嚇得薑婉芝幾度要暈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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