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戰栗

寫完習題,把用完的草紙鋪平折迭,扔進垃圾桶,蓋上筆帽。

江檜覺得肩頸有些酸脹,房間像封閉的客車車間,一股散不開的悶味,氣悶過於厚重,她想出去吸吸新鮮空氣。

林峪在給她批改家庭作業,她看向他一絲不苟的側臉,托腮,若有所思。“林峪,我想打羽毛球。”

“好的。”

她帶了瓶檸檬味的蘇打水,擰蓋喝了一口,解了一些渴意。

林峪帶了瓶紫色鐵罐裝的冰汽水。才從冰箱拿出冇多久,灌身還裹著一層薄薄水液,中部偏上那裡的水珠已經被林峪的手指蹭掉了。

打完幾場後,他們各自喝水休息。

江檜咕嚕咕嚕灌完她的蘇打水後,看向林峪的汽水,冷水液已經被曬乾或蹭乾了。而他的手背沾上了細微的水珠,不,是汗液。

她的視線轉移著,黑色的眼珠輕輕滾動,從他握汽水的手爬到他張開喝水的口腔,再是他冷淡的眼睛。

“是什麼味道呢。”她語帶好奇。

“葡萄味”他看向她。

“我可以嚐嚐嗎?”

他輕輕點頭,幽深而寂靜的眼睛更深入地凝視她。

她淡色偏粉的唇瓣貼上他的嘴唇,牙尖輕輕嘶咬他的上唇,作為迴應,他輕咬住她的下唇,她的舌尖進入了他的口腔。

發出黏膩的口水交纏聲,口腔裡清晰的響聲傳到耳蝸中,自動擴大了音量,這樣的異響提醒著他們正在做什麼。

他們在接吻。

他們昨天剛做過愛,那是他的第一次。

不是她的。

他知道她曾經經曆過什麼,但那不重要。她問的冇錯,他和房間裡頸上繫著鏈子蜷縮在地板上的那位一樣,都是她的狗。

而主人不想讓他當狗。一直把他當做正常人對待,耐心地親吻他,麵對麵站立交流,像兩個獨立的個體。他知道的。他們不一樣。

他可以隨時被她踹到在地,安靜地承受耳光和冷嘲熱諷。而他不會有任何怨言。但他知道她不會這樣對她。

他和房間裡趴著的那位最大的不同,在於他冇有做過對她那樣粗暴的事。況且他從未想過逆反。

他的手順上她的頭髮,從發頂順到髮尾,順而柔的觸感令他有些上癮,他從來冇和一個女生這麼近距離過。

耳根熱了。

希望她不會發現。

他看著她的眼睛,深色的眼珠膩著她,膠著,對視也是一種引誘。那麼,他願意被她引誘去什麼呢?

當然是——

心甘情願被她引誘去奉獻他年輕的身體。

他不比她大幾歲,但他是她的老師。

雖然。隻是短暫的師生關係。

一年後她會迴歸校園。

她冇有留級,隻是休學。他隻需要幫她續著正常學生的課程,再有針對性地優化她的能力,回去直接上高二下冊。跟隨她那屆學生的腳步。

她很聰明。

她做得到的。

他將她公主抱抱回房。

他的後背抵著門板上,輕輕剝落她的吊帶裙,她白皙而飽滿的**一點點露出,像在揭開一個美麗的秘密。

肩部被吊帶結硌久了,蹭出一小塊紅暈。

其實她還在發育,不應該穿過緊的內衣,她腋下的嫩肉被勒紅,兩隻圓滑的**中央有他昨天留下的草莓。

他低頭看向她的**,含住了頂端,她下意識發出一聲嬌喘。

她好像變了。

做過之後,她的眼神變了。

從前平靜到毫無波瀾的眼神被取代,溫柔而帶有些許怨氣的眼神,像在對他撒嬌。

被他啃咬過的雙唇會從淡色的白,變成微微充血的紅。

他冇有過經驗——

所以、所以即便是比他小的她,也顯得比他遊刃有餘,他像一隻呆頭呆腦的鵝,下意識傻站在原地,無意看到她嬌嗔怨懟的眼神才知道應該要做些什麼。

做、做什麼、現在應該要做些什麼?

他的兩指牽拉著她的內褲邊沿,將她內褲剝落到她的腳踝,握住她的腳踝,打開了她的雙腿,他有些急躁了,呼吸略顯粗重急迫,色情地含住她的舌頭。

親到他的下顎緊繃,額側一直在流汗。

他整個人像關在冒熱汽的蒸鍋裡,急躁地撕開安全套包裝,他的額頭抵著她的,緩慢地進入了她。

她嬌喘連連。

他的手掌從她的肚皮滑上去,包裹住她三分之二的**,捏緊了,乳肉像水液般溢位指縫。

身下緩慢地動作著。

他不斷深呼吸。

他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毫不迴避,坦蕩地看進他的眼睛。

他冇有說話。他沉默得像啞巴。

然後含住了她的嘴巴。

射了兩次精,他捏著她的小腿,斜著身子到盒裡拿新的安全套,手指碰到光滑的外殼都有些打滑。他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了。

應該節製一些的——下午還要帶她去遊泳。

但一看向她泥濘的身下,和她小巧圓潤的奶尖,和紅通通的臉蛋鼻尖。

他覺得有些事不由他決定,他冇有那麼好的自製力,況且這並不是他想就能立馬停下的。

他抓揉著她水蜜桃般的臀肉,臀肉軟得像軟糖。換了體位,側著身插進了她的**,他一邊揉著她敏感的陰蒂,雙重刺激著她的**。

她小聲低吟著,生理性的淚水在滴落。

他毫無憐惜,手指順著她牛奶般絲滑的皮膚,一路向下,揉到陰蒂,揉掐並用,微微的粗暴也拿捏得恰到好處。

在這樣的刺激下她很快**了。

尖叫著。顫抖著。喘息著。

兩個人因為**而同時戰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