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和家教的初次
林峪伏案書寫的樣子真的很像季萄月。
半夜清醒時,她迷濛的雙眼掠掃桌前黑影。
一小塊檯燈的光將他照亮。
先是側臉,一個時而模糊又時而清晰的。輪廓。再是在光下律動的筆,投射出清晰的影。
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挺拔的背脊顯得人身姿高挑,也清高冷淡。宿醉一般。她昏沉的思索被負麵情緒裹挾,頭重腳輕的錯覺。
隻覺得那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是隻可迴避的現實。
就像沙漠中的海市蜃樓,給絕望的人以希望,給乾渴的人一瞬間甘霖的幻想,又立馬揮發消散。
怎麼可能是他……
潛意識的思緒讓沮喪再度占據了她的大腦。
她的身體被沉重的煩悶情緒擠壓到萎縮。
幻想不過是在重複無止境的幻滅。
那麼——
是誰先開始的這一切的呢?
林峪此刻在她體內略有章法地**著,像在搗爛一顆軟葡萄,擠軋出大量葡萄汁。她眼神有些迷亂,眉頭緊蹙。
但、但不是痛、啊…啊……嗚嗚…她低喘著,發出委屈的抽泣聲,她身體裡的汁液被他軋到噴湧而出。
林峪給她翻了個麵,盯著她緊閉的雙眼,又看向她發抖的腰身,雙手掐緊她的腰大力開合。
他知道她的呻吟不是因為疼痛。
是鱷魚的眼淚,更是一種他早已瞭然於心的欺騙。
她隻是太爽了。
她在他猛烈的頂撞中,好幾次差點撞到床頭,出於關心,他撈過顛簸的她,用力地把她往身下扣緊。
這樣明明會頂到更深……嗚嗚…
她雙眼含淚,隻知道固執地咬唇嗚咽。
他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頻繁地深呼吸,她太緊了……前戲做了將近一個小時,可還是太緊……
緊得就像窄小的瓶口,出於好奇,冒險地把手指伸進去,才驚奇地發現裡邊彆有洞天。
瓶壁滿是濕軟的軟刺,再深入會被緊緊絞擰手指,明知道這樣的力道會絞斷手指,快感卻驅使人將手指伸到更深處。
明明知道會上癮……
明明知道他現在的每一步都很危險……
可是停不下來…真的、隻要試過一次…停不下來的…彆太過就行…順從就可以……不要動心。
事情是怎樣開始的?
很簡單。
江檜淋浴後,擦乾淨身體,頭髮吹到半乾。
空調隻有二檔,風力較小,舉著手一直吹到她手痠,於是隻到半乾便作罷。出了浴室,渾身卻還有濕漉漉的錯覺。
林峪在書桌前,看她進來給她遞上玻璃杯,玻璃杯裡是晶瑩透亮的水液,因搖動而晃盪。
她接過喝了幾大口。
江檜垂著眼坐在床沿,看著腿上殘留的點點水液。
“林峪。”
“嗯?”
“你做過嗎?……**。”
他輕微搖頭。
“那你可以和我做嗎?我不是第一次,但我很怕疼,希望你能溫柔一些。”她語調很輕柔,像一根潔白的羽毛,而羽毛微微彎出弧度,彎出微笑的弧度。
她和他對視了。對視的時候他竟然有些緊張,下意識想要迴避,但屋裡隻有他們兩個人,於是他的緊張也變得明顯。
“我有點害怕……但我認為如果是你的話,我或許不會怕——你能幫我驗證一下嗎?”她聲線緊了,像繃緊的琴絃,處於非常容易被弄斷的狀態,而她卻把這樣危險的狀態袒露於他。
就像對未知敵友性質的人露出了完整的後背。完全不考慮對方可能暗藏的刺刀。是一種真誠的坦然。
更是一種隱晦的考驗。
“我爸爸說。你和他一樣,什麼都可以做,對嗎?”女孩天真的問話顯得無辜,像是不知道自己無意中的言語藏著侮辱和威脅。
鬆散的空氣好像在幾秒內被快速擠壓成一個小小的方盒。空間裡有近乎窒息的人。他伏在她上方,他的影子製造了一片人為的陰影。
她被籠罩在其中,然而她並冇有因為陰影而瑟縮,有磁力的黑色眼珠裡漾著信任的光,她對他輕輕微笑。
儘管那弧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嗯。”他輕輕應答。
她冇有聽到。
她隻感受到了腳背和腳踝細微的觸碰感。
和溫柔的舔舐。
在**中的十指相扣。
她看向他們十指相扣的手。
她對他冇有過多的情愫,他也同她預想的一樣,會是一個完美的老師。完美的老師的教誨。
不一定要靠深思熟慮的語言。
不一定隻是說。
還可以做。
她在他沉默的擺動中,感受到一顆顆汗珠,滴落在他自己的皮膚上,他現在就像肌肉男模一樣性感。
逆著光,在一次次的**中她不受控製地落下眼淚。
原來**中男生的表情可以是溫柔的、剋製的,而不是野獸般粗喘的猙獰。或許吧。
或許她已經克服了初夜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