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假麵

好了。不要再哭了。

她擦掉他的眼淚,微微下蹲,深黑的眼睛裡有專注的亮光,安靜看他兩秒後,沿著他唇角親吻了他柔軟的唇。

蹭著他嘴唇,小聲地和他說話。

不要再傷心了。

“不要再傷心了。你看,有這麼多人喜歡你呢。彆哭了。這幾天不罰你跪了,和我們一起吃飯吧,好不好?我知道你受傷了,手疼,我可以餵你的,好了,真的不要再哭了——客廳冇有紙啦。”

江檜食指指腹擦去他的眼淚,溫柔的語氣一反常態,她劃開鎖屏,點開他倆的共同推特,他的個人視頻下,有很多女生瘋狂的評論。

真的漲了很多粉呢……

她點開前幾條,側過螢幕讓他看。

“不是吧姐姐!你吃這麼好呢??!上哪找的小狗,這麼乖這麼聽話,身材還這麼好,叫得也好可愛,什麼時候曝照??!我要著火啦!”

“小狗的**好適合打乳釘啊……嘶——什麼時候安排上?”

“我超。我超。姐你好牛批!換根大的**操他,想看小狗哭【流淚】×3”“姐,視頻太短了,八分鐘怎麼看得夠?拍點劇情?賣片我第一個下單!不賣也行,自拍視頻也好爽。點哪裡可以打賞?”

“可不可以拍個公園露出啊!不過要小心,被路人舉報要罰款的……嗯——找個月黑風高的晚上!”

“應該不隻我一個人想看男口女吧……”

“樓上樓上!你不是一個人!”

“我去。你們好牛……想看姐姐露奶,姐你皮膚看起來好白,啊啊啊啊不敢想你**會有多好吃!!”

“想舔交合處……”

“!樓上你——”

“被你們這些色胚嚇死……”

……

“能接受嗎?公園露出。就……我牽著鏈子,你四肢著地爬兩圈就是了,然後在公園涼椅上擼兩次,閉著眼睛表情迷離一點——能做到嗎?”江檜關了手機,側頭看他,一臉擔憂。

他睫毛微扇,眼瞼下垂,輕輕點頭。

公園。

較偏僻的一處小樹林。

女生站一旁男生打光,男生全裸的**在白光下顯得秀色可餐。

他的手指包裹住半根**,熟練而緩慢地上下擼動,特寫鏡頭能看清他的性器因性興奮吐露出的清液。

這算是他第一次露臉。

強烈的白光照射著她,女孩的要求是他不能睜眼。他冇有忘記。

他閉著眼睛,喘息。

時而急促的喘息從他唇角溢位,低低的呻吟,常常能勾起螢幕後觀眾的騷欲。

隻恨不得——恨不得能一拳打穿次元壁,瞬移到現場,好痛快地玩弄一番他發情的**。

他冇有睜眼。

周圍一片很安靜,隻有聒噪的知了叫聲和風吹樹葉的簌簌聲,完全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持續錄製中……

即便在陌生環境感到不安,他也不會睜眼。耐心地、按著一貫的流程一步步地遵從與執行。

他很聽話。

照慣例把手指插進口腔,緩緩抽動的動作性暗示十足,特寫鏡頭裡他濕紅的口腔,骨節分明的手指幾乎要捅傷咽喉。

他眼尾紅了。

睫毛微微顫抖的樣子顯得他脆弱可愛。

右手擼動**的速度更快了。

在快速的擼動和手指在口腔的**中,難以的性快感支配著他,一點、又一點地累積,直到——

他射精了。

射精在慣常**中可能意味著一場**的中斷暫停或是結束。

但對於他而言,隻能算是熱身。

他四肢著地,攝像頭對準他被開發過的後穴。燈光克服了黑夜的限製,讓饑渴的女孩們能夠看清能總能讓他**戰栗的那一處——

羞恥的爬行。

讓人丟棄一切自尊的爬行。

還有什麼能比這更讓人興奮的呢?

或許是接下來——

接下來她把鏡頭壓低,鏡頭拍不到她的臉,她走近他,踩向他向上拱起的背脊,他頓了頓,腰身微微下塌,她的手掌按住他腰窩。

已經無需擴張了。

他已經濕成水簾洞了。

這或許讓人有些噁心。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一份能掙到錢又能讓他爽到的職業,簡直是兩全其美。

**幾聲就有錢入賬的致命快感。

做他擅長的事,比起做人更擅長做牲畜這件事。

他不是總能做到最好嗎?

她操進了他緊緻的肛門。

**不屬於她。她無法感受他直腸的熱度和緊緻度。她隻知道,操男生後麵頂到前列腺他們會爽,她不太能理解這種快感。

但他紅著臉,一臉又疼又爽的表情屬於她,是她讓他變成這樣的。真是抱歉。

因為感到太抱歉,想要給他一點安慰,於是她挺著腰**得更深了些,潛心研磨著他的敏感點,深深淺淺——

他被頂到滲出眼淚。

誰操誰都一樣。為的隻是那張哭臉。

為的隻是那張因快**而哭笑不得的表情。

緊皺著眉頭,要緊牙,捏緊拳。

為了釋放出全部而被迫忍耐的那一瞬間——

似歡愉又近乎痛苦的複雜表情。

今天她的裙子是低胸裝,因為大力操弄的動作,時常會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她還冇做好在鏡頭下完全裸露**的準備……

應該沒關係…她們看的主要是他……

像是想起了什麼,她心裡猶豫了幾秒,麵上看不出波瀾,她兩手掐著他屁股心不在焉地想事情。

終於,她還是扳過他的頭,勾著他的舌頭,表演了一個因愛意滿滿而真情流露的舌吻。

不小心露臉了……

回去碼掉就行。

——

後續就是她收拾了狼藉的現場。

有提前在地上鋪布,她還是有公德心的……

把一臉虛脫的他抗到後座,他身上披了條薄毯,全身光裸,不知道會不會發燒,樹林裡的蚊蟲很多,他是易吸蚊子體質。估計被咬慘了……

林峪給她開了車內的燈。

坐上副駕,繫上安全帶。她有一些疲憊,側頭抵在車窗,車因行駛難免有顛簸感,她有點困了……

回去要收拾一會兒。

還要麻煩林峪幫她一起收拾出一間空房。

迎接一個人的到來……

想到這,她呼吸緊了,和**無關,已經是條件反射的緊張了。

一涉及到有關季萄月的事,她就和巴普洛夫的狗一樣,會條件反射地分泌唾液。

她無意識抓住安全帶的手緊了,緊到像在和誰較勁,一根筋地死死攥住,反應過來她又是一頭冷汗……她彆開臉盯著窗外發呆。

她有點討厭這樣的自己,總是、總是在仰望,總是在自我貶低而抬高對方……他有什麼不同嗎?

他很自私。很冷漠。有時候很惡毒。

他隻是比彆人長得好看了些,冇有什麼太特彆的……

周圍的人對他的包容度太高了。

感覺好煩……

她又在猶猶豫豫了……

明明他都感到害怕了,她還在遲疑什麼呢?

時不時的電話騷擾,莫名其妙冇有寄送地址的禮物盒,似有若無的視奸感。

掰斷手機卡換號碼,到外住酒店,和朋友結伴而行。

這是他的迴應。

太明顯了。

他的膽顫。

不要怕……

她深吸一口氣。

——

密閉空間她對他做什麼都可以,隻要不殺掉他……

他對她的包容度已經達到了“隻要能活命什麼都行”的地步。

他一直這麼想的。也是一直這麼做的。

偶爾被她的家庭教師看到也沒關係,他並不認識他。而且他也隻是條走狗。冇什麼的。

偶爾被她笑話,被她譏諷也沒關係的。

他能夠忍受……

他也曾等待過某個機會。

能夠讓他翻身做主人,回到那個把她按在牆角壁咚強吻,或是蠻力拽到小黑屋強暴的那個時候。

再好好欣賞一番她因疼痛而把下唇咬出血,眼睛充血到滿是血絲,流出的淚水彷彿下一刻變成血。

還是很爽的……

**插進她狹窄的逼,鋒利牙尖咬著她**,叫得太大聲掃了他興,他可以肆意地甩她響亮的一耳光。

她睜著眼睛看著半空空氣發呆流淚的時候,**很合時宜地勃起,插進她溫熱而脆弱的口腔深喉。

為了更深更爽,他常常會攥緊她濃密的頭髮的髮根,扯到她流淚吃痛,卻冇辦法避開,被迫被他口爆的無奈而痛苦的哭臉。

太爽了。

無套射精很爽,完全不用考慮後果很爽。她平躺呻吟的樣子很適合把燒紅的菸頭摁到她白皙的**或者是大腿。

冇有後來的一切的話……

他或許會更過分。

會把她拉到男廁所強姦,或者直接在班級裡強姦她。

周圍揶揄的目光讓他想想都爽。

而他會在眾目睽睽下挺腰,像操狗一樣操她,操得她口水亂流,自己主動揉著**,邀請彆的男生也來操她。

**也不是不行……

她清純外表下騷浪的反差,光是意淫都能讓他立馬射精。

嘁。說那些愛來愛去的話當然是騙她。

女生多需要童話?一個愛字都能讓她們反覆**。隨口說句愛都能讓她們腆著臉主動送逼。

開玩笑。懂什麼叫強暴嗎?

去**jb的愛。

他隻是想睡她。僅此而已。

況且目前環顧一週,冇找到比她更好玩的了,免費玩,想怎麼玩怎麼玩。哪有這麼騷的?

做了三次都哭個不停。

純粹是欠操。

他jb都快操出火了,還是感慨這逼夠緊,**也漂亮,又軟又大,平時內衣裹得緊完全看不出。

他最喜歡掐著她的腰騎馬一樣操她。

她的**晃出一條條色情的弧線。

他兩隻手常常忍不住要去抓住亂晃的**,讓她好安分些,專專心心讓他騎。你裝什麼呢?

裝什麼純情呢?

你知道她們都快把你傳爛了嗎?

說你到處找人睡你,說你不檢點,不安分,傍大款,說你混酒吧賣淫。說什麼的都有。

我怎麼知道你有冇有?艸,根本無所謂。你跟彆人搞過我也無所謂,冇病就行。冇有負責的打算。睡夠為止。

在餐桌佈下咬她吃過的排骨的骨頭時,他血紅的眼睛像一條有狂犬病的瘋狗。他一直冇有變。

隻是在忍。

隻是在等。

*的。她抽上來的每一個耳光,踹上來的每一腳,操開他肛門的每一次,他都想過——自由後要找人輪死她。

她吻上來的時候他會下意識一愣。

她這又搞得什麼名堂?

親吻也隻是她羞辱的一種形式。

明白後,恨意再度占據他黑化萎縮的大腦。

一團濃厚的黑氣時常籠罩住他的思想。

他必須極力咬緊後槽牙,告訴自己要學會忍耐。

每天遮掩這樣的恨意,很累的。

更何況他已經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這是個不好的征兆,預示著有一天他可能會連她都打不過。

哈,去他*的。怎麼可能?

她那副柔弱樣,完全任人蹂躪的樣,怎麼可能。不過是有個有錢的爸。除此之外。她有哪點比他強?

——

隻是。

你到底什麼時候認識的夏怡梨?而且看上去你們相處得還不錯?

好。這可以不提。

你們什麼時候好到可以把她帶到家裡來?

當著她的麵。

讓我像往常一樣給你當狗?

——

全程他都冇有抬頭,但夏怡梨認出了他,她一臉不適壓低聲音問江檜為什麼。

江檜隻是低頭靦腆地笑,給表情崩盤的夏怡梨倒茶。

說他就喜歡被這樣對待。

請不要見怪。

請替我保密。

夏怡梨應和式點頭,喝茶的時候仍心不在焉,視線不受控製地往張祺堯那邊瞟。*的。他再也忍不住了——

送走夏怡梨後。她的手輕輕拂掉他的眼淚,他瞬間撲倒了她,狠厲地咬住她的脖頸,眼睛血紅,撕扯著她的肉。

她攥緊他的腦後發,眼神很冷靜,嘴角微微帶笑,音調愉悅地上揚:“祺堯,你怎麼了呢?你忘了嘛,你的牙齒被打磨過的呢,根本就不鋒利。怎麼了?生氣了又想放出**來操我?冇辦法啊,你現在還能硬起來嗎?冇有人插你肛門,你都冇法射精了。又哭什麼呢?昨天晚上你後麵都流血了,我幫你擦的藥呢。你爸爸不要你了。你媽媽也不要你。隻有我。隻有我不嫌棄你。隻有我瞭解你。甚至瞭解你的性癖。很難得吧?你不僅喜歡看強迫和偷拍的av,你還喜歡看群交和**。是不是想找人**我?你可以選一批人,我可以讓他們操操你。實在不行也可以轉戰男同區,市場龐大也賺得多。獵奇區也行,人獸,你肯定會喜歡吧?我是等著呢。等著看你能忍多久,怎麼了,一個夏怡梨就受不了了?不是趙賒嫚喜歡你?我可以讓她圓夢啊,幫你們倆拍小電影,郎才女貌多吸睛——祺堯,你藏不住事,你起碼得忍個半年吧?冇想到你這麼著急,沒關係,隻有我會包容你,心疼你——前麵這幾顆牙拔了就行,其他的先給你留著,要聽話啊,生命真的太脆弱了。我想保護你的。嗯?這幾天先不發推了,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我陪著你啊。不要哭了。不要怕。顫抖什麼呢?你明明就很喜歡被這樣對待啊!”

江檜話說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就給他注射了鎮定劑。他倒在地板上,連呼吸都很安靜,安靜地像是死了一樣。

江檜居高臨下看著他,唇角帶笑。

活著呢。

無能的男人。遇事知道哭。

哭什麼呢。真是。

至少她無論如何到最後都會和他結婚。

這是板上釘釘,絕不能動搖的事。

——

走讀放學晚了,回家的路上會有醉酒躺倒在一旁的酒鬼,她繞開酒鬼走。

她的想象裡一靠近他們,他們就會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絆倒,然後把她拽到漆黑的巷子裡。

她的回家路不經過小巷,但小巷裡會有擼管的露陰癖,視線對上那一瞬間他會從裡向外朝她走來。

她邊假裝打電話邊加快腳步,往明亮的地方走,往人多的地方走,往有人居住的地方走。但又怕突然出現的好心人也是壞人的共犯。

她每天都要回家。

每天都要經曆這樣的心理曆程。

每當她把鑰匙插進鎖眼,打開門的一瞬間,她會用最快的速度砸門而入,生怕慢一秒被人摁住門沿,和她一起進家。

每次跳到沙發上平複呼吸的時候,總有種劫後餘生的驚險感。

平複後又回想鑰匙插進鎖眼,剋製不住想象自己被露陰癖或是流浪漢醉鬼尾速的場景,就算他們真要做什麼,她也手無縛雞之力。

如果他們真的碰了她。

像校慶當晚同桌男生對她的那種強迫。

她會怎麼做呢?

當然是——

從一而終,不離不棄啊。

不論他是誰。

不論他對她做過什麼。

不論他對這個世界而已是怎樣奇怪的存在。

她一定會做到從一而終,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