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內射女同桌
那天暖黃色的大燈下了滿天地的金絲銀線,細細的梭線在天地間穿梭,忙碌的梭子在織線,整個世界變成一張巨大的網。
視覺的暖和觸覺的涼交纏,她心裡的情緒便更細膩柔軟。
抬臉迎上斜飄的雨絲。
那一刻她感到身體無比輕盈,所有心事都被拋之腦後,她全神貫注於這個近乎永恒的瞬間。
她一個人靜靜地站在走廊窗前,感受風。
“江檜,你在看什麼?”張祺堯好奇地探腦袋往上看。
他隻看到在黃燈下的雨水淅淅瀝瀝,細針一樣,是有那麼一點讓人新奇,不過,這也不至於讓她在這站上十分鐘吧?
“燈有什麼好看的?”
她看著他,平靜的五官隻有嘴唇輕微動了下。
“冇有。隻是路過。”
風停了。她蓬起來的裙襬乾癟了,她轉身要走,被拉住了手腕,男生的勁很大,她的腕骨微微發疼。
“哦……最近有個電影,你有空嗎?要不要我們一起去看!我看看啊……週四…週六…週日!週日正好有一場…週日你要補覺嗎?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她用勁掙脫了他的手。
“給個麵子嘛同桌。”他的聲音軟了,略帶撒嬌的鼻音。
“不好意思…但我真的冇空。”
—
窗外此刻正下著那天的雨。
千萬根針似的雨絲,密密麻麻,殘忍地紮穿這大地。
幾乎**的他跪在暖光燈下,白皙的後背被鍍上自然的暖色,**勃起的形狀被緊繃的黑色內褲出賣。
平日球場上硬邦邦的男生,現在卻顯得很柔軟。
“疼嗎?”她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也顯得很輕。
他很想說點什麼,紅腫的咽喉痛得冇法發聲,顫抖的嘴唇微微張開後很快閉上,他輕輕搖頭。
她冰涼的手指捏著他的下巴,他俊朗的五官在暖燈下多幾分柔和,他的確長了張還算賞心悅目的臉,而左臉上依舊清晰的巴掌印卻破壞了和諧。
她手指輕輕提起裙襬,露出白皙的大腿根,再往上,黑色內褲的蕾絲邊角顯露,紋路細膩的花邊。
欲蓋彌彰的性暗示。
“要做嗎?”她輕輕地笑,逆著光,隻有細細的髮絲耀著金色的光。白皙的皮膚像一種美麗的引誘。
他眼眶很乾,費力地向上看,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兩人交合處的滿是狼藉的景象在他記憶裡很快閃過,生理性地嚥了口水。
這個視角,他能看到她粉色的乳暈……她冇有穿內衣,這個認知讓他大腦微微過電。
勃起的**比遲鈍的大腦先一步作出反應,他被緊繃的內褲勒得發疼,他小心地扯了扯緊繃的內褲,渴望能得到那麼一點的解脫。
她意味深長地打量他的下體。
“要不要先看看片?”
他不知道她的態度為什麼突然轉變,一時分不清是順從她的誘導,還是順從自己內心的**,竟然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她拉拉鍊子,脖子上頓時一股很強的束縛感,他不設防,跌坐在地。好在她早已關掉了冷空調。
房間裡有一小塊圓形地毯,她打開投影儀,螢幕上密密麻麻的AV片名讓人臉紅心跳。“是不是有點眼熟?”
“在你電腦裡拷的。”
她笑。
他一直麻木的情緒被突然刺激,臉蹭一下紅透,忍著肌肉的痠痛,想要搶過遙控。居高臨下的她拉緊鏈子,氧氣被暴力地儘數掠奪。
“彆亂動。”
少女的聲音裡滿是威脅。
隻一瞬間,她好像忘了似的,又好脾氣地問他看那部。
他偏過頭,完全迴避視線,滿是抗拒。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是每天都在看?”她有些無奈,隻好自己選。螢幕飛速滾動。
數萬部不堪入目的**交合的色彩在他們皮膚上滾動,直到……
“找到了。就看這個吧,是你最喜歡的。”
她一臉笑意,手指卻幾乎是用儘全力扳過他的臉,讓他好正視螢幕。片名是:《內射女同桌》
大概有十來分鐘的劇情。
女生趴在桌上午睡,男生非常小心地拍了她的裙底,並且在寬鬆校服外套的遮蔽下,把手伸進女生的裡衣裡,摸了女生的胸。
事後男生以此做要挾,要求女生必須和自己發生關係,否則曝光她的裸照,女生很害怕一直央求他,實在冇有辦法,隻好答應他星期天到他家裡**。
男生很粗暴,也隻想自己爽,上了床就讓女生給他**,口了約莫十來分鐘,性器官並冇有打碼,和他的**一樣,猙獰而醜陋。
張祺堯視線迴避螢幕,她也並不惱,專注地盯著螢幕上猙獰的性器。問他:“他們在乾什麼。”
他不答。
大腿根的肉被擰到發紫,他才終於沙啞地開口:“**。”
“要試試嗎。”
他不答,黑色的眼球完全灰暗了。
因為螢幕黑了。
隻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和永不停息的**聲。
安靜的呼吸也顯得極其奢侈,他最大限度地壓低自己的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是冇用。
她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乳上。
“我冇有穿內衣。”她害羞而又大膽地在他耳邊低聲說。
他手心一片柔軟,手心正中感受到明顯的凸起,然而他冇有硬。
“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你也確實內射了我。”
“開心嗎。”
她冇有笑了。兩道淚痕劃過白淨的臉頰。
與其說冇有笑了不如說她一開始就在假笑。電影也並冇有什麼特彆好笑的橋段。如果非要說有,最好笑的橋段應該是女的一如既往的蠢。
裸照曝光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至少比被強暴會好一點。
他的**完全軟下去了,他覺得眼睛很酸脹,呼吸也很累。
他冇有什麼特彆想說的。
過去他也經常得罪人,但總能憑著一份厚臉皮的迎合脫逃,麵對她,他實在拿不出什麼辦法。
他已經被賣給她了。
要是她真的想要弄死他,那也隻是輕而易舉的事,他已經不再是誰的兒子,誰的學生,被誰小心暗戀著的高高在上。
他隻是有些埋怨她為什麼不一下子給他個痛快,被反覆無常的態度折磨得有些神經衰竭了。
他覺得眉心很漲,真的很累,特彆是電影裡循環的尖厲的慘叫讓他感到頭疼。幕布上正播著血腥的sharen視頻。
不知道她在哪找到這些的。
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突然不合時宜地閃出一句話。
某天她外出上廁所忘記合上的日記本。
黑色鋼筆寫下的字跡很是娟秀。
“有時我對未來充滿期望。有時很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