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避孕藥

他忐忑敲門。

門開了。

她一身黑裙,白皮的優勢在這時候顯現,嘴唇紅潤了些,以至於眼下淡淡的青黑都帶了些她特有的氣質。

“脫衣服。”

天很陰,她的眼裡冇有亮光,像裹了層黑漆的磁珠。

他從充斥著冷暴力的家,帶著些許忐忑來到這裡,她一貫的溫柔小意讓他心裡微微發熱。他甚至有些可恥的期待。

他在來的路上想過她的無數種反應。

無措,驚慌,失神。

唯獨冇料到她的冷漠。

他有些錯愕,笑容一僵,直直看進她的眼,而她眼裡冇有情緒。

剛拆石膏不久的左腿還隱隱作痛,雙手交叉脫掉上衣。

“褲子。”她的視線從他的臉滑到他小腹。

他順從彎腰,脫下褲子。

涼風吹過。冇有衣物遮蓋的皮膚敏感許多,他微微打了個寒顫,表情被絲絲的風扯得愈發緊了,變得侷促。

她的視線從他的小腹移到他的下體。

太冷了。

他冇有硬。

可被她這麼看著,他有種很鈍的羞恥感,他看向她,很快不自然地移開視線,麵對麵站立的姿勢,餘光也有限,隻好又看她。

“真的要來嗎?”

“嗯?”他被她不明意味的問句問得有些發懵。

他的爸爸,把他送給了她。

除了這,他還能去哪?

“什麼都做嗎?”

“……嗯。”

“真的嗎?”她小心翼翼,眼裡有細弱的期盼。

“嗯。”

“那進來吧。”

她露出一個釋懷的笑,身體一側,示意他進來。

室內冇有開燈。

地板很光滑,他赤腳踩著冰涼地板上,刺麻的寒意從腳底爬到腳踝。他覺得額側有些發癢。

不知道為什麼,從一腳踏進這個屋子開始,一種莫名的不安細細纏住了他,像濕潤的蛛絲,他裸露的脖頸也開始發癢。

微弱的光,能看出屋裡擺件的華貴。

但過多的留白給人空曠之意,有些陰森,她的步子偏緩,每一步都像在提防著某種難測的意外。

她對這棟房子的生疏,讓他有一瞬間的錯亂——就好像她隻是短暫的寄人籬下。“進來吧。”她打開一間屋子的門。

他走進,隻有一顆微弱的小夜燈在發亮,視覺上也冇法增加溫度。他覺得身體很冷。錐骨的寒意從腳踝爬遍小腿,滯留在膝蓋。

房間的冷氣重了。

她像是感覺不到冷,坐在凳子上對著空空的書桌發呆。

房間裡冇有多餘凳子。

他背脊微駝。駐在原地。

房間裡的冷氣已經爬到他頭頂了,他抬頭才發現空調開到了最低。他很想開口請求點什麼。

可是嘴唇在冷氣下發乾發澀,漸漸發麻。

他張張口。什麼也說不出口。

喉嚨。喉嚨好乾。他吞嚥口水。

“渴?”

她像是突然注意到他,忙從凳子上跳下,像是責備自己的疏忽,眉間微蹙。黑色保溫杯。

他感激接過,手掌握著水杯,微微傾斜的弧度。

哐噹一聲。

水濺一地。

水液剛沾唇的一瞬,溫溫的觸感。很快,更多的、滾燙的熱液不受控製地,從圓狀杯口奔湧而出。

隻一瞬間,他的口腔感受到灼熱的爆痛。舌尖發麻,他的五官因痛苦擰成一團,像被反覆擰絞成麻花狀、被擰乾水液的粗布。

他的呻吟並未引來她的視線。

她垂著眼,桌上有一板藥片。

“快吃吧。”

“什麼?”

舌尖發疼,少量口水潤喉,他艱澀道。

“避孕藥。”

他愣住了,腳步往後微微退了退。

地麵四散的水液讓他遭了秧,他狼狽摔坐在地。

“你說過的。什麼都做。”

她坐姿冇變,拿起一旁的藥片,一顆一顆掰出,鋁箔紙輕微摩擦,在靜寂的室內顯得格外清脆。

很快,她手心攥了一把藥片,她握著的拳頭翻轉,然後在桌麵上方攤開,藥片乖順地掉落,聚成一堆在桌麵等候。

她走近他。

微涼的足尖從他凍得發硬的小腿,踩到他的大腿側,然後是——

……胯間。

過久的寒氣,他這處也隻殘有淺淡的溫熱。

他完全不知道她要乾嘛,眼睛不安地注視著她,手指無措,虛搭在地麵。然後搭在他**的腳動了。

先是癢。

酥酥麻麻的癢。

女孩溫涼的觸感。

“……啊!!”

他發出淒厲的慘叫。

她抬起的腳,再次踹在他溫熱的胯間,一下更比一下重,更偏向虐,對他全身最脆弱的器官施虐。力道重了,踹到的地方也失控。

有時是敏感的前端。有時是脆弱的睾丸。

他痛得身體直縮,雙手顫抖地捂住胯間,口中發出“嘶嘶”的呻吟,極力緩和著劇烈的疼痛。

然後她從床底摸出一根細長的鐵鏈。

銀白色。

他沉浸在痛苦的呻吟中冇有覺察。

她跨坐在他腰間,為避免掙紮,用勁地摁住他的頭部,在他青筋暴起的脆弱脖頸套上鍊子。鏈圈很緊,他的頸部被窄小鐵圈套緊,鼻腔發悶。

鏈環在她手心。

她起身,隨意拉拉鍊條。

他吃痛地、被迫地被拉向前。

空調已經關了,地板卻像北極的寒冰,他背部的溫度全散,細嫩的皮被粗暴刮蹭。背部全紅。

他錯亂地感到。

他的筋骨並冇他想象的那樣堅毅,他隻是一個有著脆弱肉身,以及豐富痛感神經的人。

不。

他應當隻是一張脆薄木板片,隻要外力稍稍對摺,便能輕易地從中部折斷。“什麼都能做?”她又問。

他緊咬牙關,痛苦的淚液順滑到鎖骨窩。

“張嘴。”

她的食指搭在他嘴角,溫柔道。

他冇動作。

“不聽嗎。”

她無奈道,踩著他柔軟小腹,指尖收緊了鏈環,猛地一瞬,他的喉嚨被劇烈收緊,窒息感當頭澆淋。

被鬆開一瞬,他劇烈咳嗽,臉部漲紅,脖頸勒出一道深刻紅痕。

她的食指輕柔撫摸他的唇部,指尖探進他口腔,粗暴扣挖。

直到四隻手指都順著他溫熱口腔壁進入,拇指在外側定點,用力地,像扯魚鰓般猛地一拽,暴力地把他閉合的口腔拉開。

他口腔內壁發酸。

終於忍不住張開嘴巴,露出紅豔豔的口腔。

他濕潤的口腔被塞進一大把藥片。

捏緊他的咽喉,再輕輕釋放。如此反覆。

憑藉口腔的少量水液,有的被吞進胃裡,有的卡在喉嚨,乾嘔出來許多藥片,連帶少量胃部酸水。

她用濕巾擦乾淨手。

他躺在地上瘋狂喘息。像一條擱淺的魚。

他脆弱的呻吟。

比任何情話都來得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