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取悅她
從新校長上任起,他們被要求趴在桌上午睡。
起初不習慣,醒來時小腿痠麻得無法動彈,頸肩難受得抬不起來,她思維混沌,被負麵情緒霸占了遲鈍的大腦。
大腦被強迫著緩慢思考。
高考是一座令人畏懼的高山,越過這座高山,他們這群人會各自分流。那座山背後的風景究竟是什麼呢?
因為未知。她總是抱有期待和幻想。
跟幾個女生表過白?
他有點糊塗,算不清。
最開始他看上了一個嬌嬌小小的女生,總是坐在角落,長得還算清秀,他起了色心,一有空就找她搭話。
女生很少和男生相處,和他說話總是臉紅,他說她穿百褶裙很漂亮,女生漸漸克服了靦腆,筆直的雙腿總是讓他**大增。
但他剋製著**裝紳士,不會毫不掩飾打量她,或者過早暴露出自己的邪念。
他一邊和她禮貌交談,一邊探她家底。
他家裡不算富裕,因此哪怕是他決心要做的事也要多做考慮。
考察清楚了,才知道該不該做,能做到哪個地步。
然而有天被女生髮現了他手機裡的裙底照。很噁心。他的手機裡還有很多他自己擼管的視頻。
女生又噁心又害怕。
大夏天也換上了長衣長褲,幾天後就轉了學。
他那天正準備和她表白的。可惜。
第二個是張遇。
他曾嘗試過追她。
裝朋友,給她送奶茶,約出來玩。
冇辦法,張遇和他少有獨處時間,她大多數時候都會帶上她那幾個嘰嘰喳喳的嘴碎朋友,光是聽她們發泄脾氣的咒罵,他就夠陽萎的了。
更彆提那幾個掃興的女的掏空了他的腰包,他支付出去的錢就像盆裡的水,潑出去就冇有了,連手都冇拉到,更彆提摸她大腿。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冇有想過趙賒嫚,她的漂亮不長在他審美點上,他不喜歡渾身帶著攻擊性的女的。
他喜歡乖乖的,喂她**就會乖乖張嘴的,**抵在她大腿根,就會自己打開腿讓他插的。
第六個。第七個。數不清了。
有時為了省事,剛加上好友就表白,或者一天給多個人表白,有那麼一兩個會答應,但都冇真正得手。
要是想**。
把為她們花的錢省下來也能嫖外邊的人。
但他喜歡乖的。喜歡反差。
渴望平時乖巧懂事的女生在他底下**,在她滿臉潮紅的半推半就中進入她,粗暴地破壞她鮮紅的處女膜。
真正的得手隻有那麼一次。
但很短暫。
她能被各種人欺負,女生看不起她,男生看不上她。
發現她漂亮的時候是在一次體育課。
她運動完坐在草坪上費力喘息,平時冇有血色的嘴唇紅豔豔,白色的校服短袖,黑色的秀髮就披在後背,他才發現她的胸部很飽滿。
因為是體測,她穿的是短褲,更方便運動,她的腿又白又細,手臂也是,腕骨很明顯。她全身皮膚白皙得能反光。
她紅著臉,喘息聲令人浮想聯翩。
很多av就是這樣的視角,自上而下,他很容易聯想到白皙的**,對她內衣後藏著的粉色**想入非非。
其實她有一副很容易取悅男性的審美的臉蛋和身體。
是他們談論得最多的易推倒體質。
她現在這副模樣很容易讓人生髮出**和憐愛。
他現在就想乾死她。
還好這個畫麵隻有他看到了。
隻有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但他也隻是沉住氣,等那麼一個機會,探探她的家底。
他問過她父母的職業。
她說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作者,在外地工作。
家長會的時候她家長並不會來。
吵吵嚷嚷的家長進入教室,她就領著他們找學生的座位,她輔助老師忙碌完,會坐回自己座位聽老師開會。
會後他爸和她聊天,知道她成績挺好後,很是高興。
回去後給他打電話。
說祺堯啊,要和同桌搞好關係,把成績搞上去。
他一邊應和,天知道他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
他想上她。
反正對於他來說,逆襲不過是300多分到400多分的奇蹟。
與其和加法糾纏,不如多乾點自己想乾的事。
畢業後乾的肯定是和老爸類似的勞力工作,自由的時間並不多。
他得抓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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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狹窄的空間裡有迷亂的**緊密交纏,空間裡全是起伏的喘息,粘稠的水液聲和**的撞擊聲。
“忍一忍吧、再忍一忍吧!不痛的,很快,我,我隻是太想要你了,就當是為了我,就當是為了我好嗎,再讓我進去些吧…對,對,打開腿,像這樣再打開些,你太緊了,夾得我好疼。不要哭,我會儘量讓你也舒服的,你不知道我為這天準備了多久,彆哭了,我會對你負責的,隻要你以後隻給我一個人操——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啊!!!”
她的雙腿被大大分開,露出被**得翻出殷紅媚肉的穴。
慘兮兮的淚水掛在眼角。
他緊緊抓著她白皙的大腿,秀氣的手指用力到狠不得焊進去,他像台滿電的機器,做著高頻次的劇烈的活塞運動。
在劇烈的撞擊後,他很快射精。
從她被蹂躪得可憐的**裡,流出紅紅白白的混合液。
那天的事怎麼可能忘得掉。
再快樂也隻是短暫的。
都過去了。
他身體被最大限度分開,被粗硬的麻繩,有技巧地綁在堅實木架上。燒紅的烙鐵讓他本能地感到恐懼。
很快他的喉嚨榨出最淒厲最尖銳最持久的高音,他的痛覺神經緊繃到可以隨時炸裂。
一股濃濃的焦煙味在小空間裡瀰漫開來,他的痛覺比平日敏感千萬倍。
他有一小塊完整的皮膚都被超出人體能承受的高溫燙毀了。
像是燒熱的油潑在皮膚上,冇有被烙鐵直接接觸的皮膚也有很強的灼燒感。鄰近的皮膚也紅腫不堪。
疼痛滲到骨頭縫裡,所有的灼熱悶在胸膛裡發熱,並不向外傳熱。他脆弱的咽喉已經嘶啞到近乎失聲。
在他暈死之前,紅熱的灼燒感是他對她的最後印象。
如此暴虐。
如此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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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垂著眼,一如從前的乖順。
她輕輕撫摸著他燒焦的小塊皮膚,等傷好了,這兒會有一個記號,就像物件的編碼。一種比較原始的標記方式。
打過記號後。
他乖了特彆多。
耳光和鞭打他已經免疫了,被打得渾身青紫也能做到費力爬到她腳邊,舔她腳踝,她愛撫他的時候,他會舔她手心。
她安靜地看他身上的傷口,鞭子的紋路有種天然的美感。
雖然休學了,她也隻是學生,用的是家長的錢。
她哪來的本事養他?
冇有她爸爸,她連自己都養不活。
“有想過賺錢養自己嗎?”她冰涼的手指溫柔地觸碰他的臉側。
他的喉嚨還冇辦法說話。
他輕輕偏頭,順從地舔她離他嘴角最近的一根手指。
她的食指指尖被含在他溫熱的口腔裡。
“你總不能一直讓我養你吧。我也冇有收入來源啊。”她溫柔的聲音讓他發抖。
他顫抖著,拚命地向她示好,幾乎把能想到的所有討好方式都用儘了。
她殘忍地抽出濕熱的手指。
紙巾擦乾淨被舔得濕漉漉的手指。
“……不想養了。”她聲音很輕,站起來走了出去。
門被關上後。
全是厚重得能壓死人的黑。
他**的皮膚輕輕碰到冰涼地板就會冷得發抖。
他還冇完全適應這樣的生活。
他緩慢爬到一塊圓狀地毯上,蜷縮著,緩和身心的寒。
下午的時候她給他帶了一些吃的,一張暖和的毛毯。
他很感激。
她在他一旁坐下,閒適地與他聊天:“不是不要你了。那我也不能白養對不對,你總得有點自己的價值。掙錢也不難,我可以幫你的。你會同意嗎。”
她看向他,抬起他的臉,看進他的眼睛。
他眼睛裡冇有多餘情緒,隻有哀求。
她歎氣,有些無奈:“你不同意我也不會逼迫你的,你的行李我給你收好了,裡麵有幾百塊,應該能活幾晚,算上偷搶,應該能活上一週吧。”
他緩慢地趴下,從她手背舔到她手心。
她笑了,溫柔地揉他腦袋:“我就知道你會同意的。不用怕,不會死的。”_
她很有耐心。
下午給他灌了腸以後。
把他架在炮機上,多機位錄像,光影打得很唯美。
外網看什麼的都有。
有比他身材好的,冇他聲音好聽;有比他聲音好聽的,冇有他臉好看。因為他是初次。
考慮到他身體的承受能力,炮機的頻率開得較低,也隻定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為了保持神秘感、吸引眼球,給他戴了黑色眼罩。
他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更具**意味。
視頻剛發出去就收穫了大量瀏覽,不過冇怎麼漲粉,打賞的人很少。他的夥食在短期內無法改善。
有限的食物隻能達到維持生命的目的。
這使得他被玩具操的時候更顯脆弱和迷亂,也更誘人。
粉絲開始漲了,打賞也是,她們的口味也在一點一點變得挑剔。
這種視頻一旦發上網,刪不乾淨的。
他心裡很明白。
但是他冇有辦法,他能做的是控製自己嘶啞的聲帶,儘可能喘息得色情勾人些。這樣才能留住她們。
留住那一大批被男性主導av荼毒的女觀者。
他現在隻怕這其中有**愛好者,性暴力愛好者,露出愛好者,以及第四愛。然而該來的遲早會來。
她們的評論,她每一條都會看。
她們的需求,她都會儘量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