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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儘歡尋找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卻始終卻一無所獲。

沈知逾有意要藏,許儘歡根本找不到。

一個昏暗的角落裡,一抹帶著熾熱的目光緊緊地落在許儘歡的身上。

“老大,許小姐找了你三天了,你真的就一直打算這麼躲著?”

沈知逾的聲音又低又啞,“她跟著我隻會受到傷害。”

深夜,許儘歡回到家中,但剛打開門,口鼻猛地被捂住,一股帶著乙醇味道的氣體撲進鼻腔之中。

許儘歡掙紮了兩番,最終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許儘歡隻是覺得頭疼欲裂。

一旁的霍鬱成立刻關切了起來,“儘歡,你醒了,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許儘歡警惕地立刻甩開霍鬱成的手,眼神中滿是戒備。

“霍鬱成,是你做的?”

“不是我。”

“不是你還能有誰?”麵對霍鬱成落寞的眼神,許儘歡的眼神中滿是嘲諷。

這嘲諷刺痛了霍鬱成的心,“儘歡,你就是這麼想我的嗎?”

恰好此時,助理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霍鬱成手臂上纏繞著的紗布又滲出了血來。

“霍總,你的傷口又裂開了。”

許儘歡這才注意到霍鬱成的手臂上被紗布包裹著,鮮血正不停地滲透出來。

助理有些著急,“霍總,你為什麼不跟許小姐說實話呢?許小姐,我們霍總害怕你收到傷害專門派人暗中保護著你,那天,你被一群身份不明的人綁架走,是霍總他一個人開著車將他們截停,甚至在打鬥途中還受了傷害。”

“事後,霍總更是在你的床邊守了整整三天三夜,連眼睛都冇有閉一下,許小姐,你怎麼能這麼懷疑霍總呢?”

“住嘴!”霍鬱成開口嗬斥了助理,卻也在助理說出這番話後,小心地抬頭打量著許儘歡。

隱隱之中,他更期待著許儘歡的反應,她一定會心疼他的對吧。

然而,許儘歡的一句話擊碎了霍鬱成所有的希望。

許儘歡既冇有心疼,也冇有內疚,眼神中浮現著的隻有嘲諷。

“所以這是在乾嘛?苦肉計嗎?”

苦肉計?

霍鬱成險些付出生命,最後換來的卻隻有質疑,這三個字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將他最後一點搖搖欲墜的尊嚴和希望都徹底敲碎。

“儘歡,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霍鬱成嗓音哽咽,發著顫。

可許儘歡迴應的卻是更加冰冷的眼神,“霍鬱成,你還有什麼做不出?當年將我送進監獄的人是你,毀了我的名聲和引以為傲的事業的人是你,幫著害死我父親脫罪的人更是你。”

“所以,霍鬱成,你就算是真的綁架了我,隻是為了上演一場苦肉計我也見怪不怪了。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紮進霍鬱成的心臟。

醫院裡一片靜悄悄的,卻將他的狼狽和落魄前所未有的放大,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可笑的小醜。

霍鬱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口像是被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許儘歡冇有再多說話,直接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你要乾什麼?你身體還冇有好就這麼急著去找沈知逾嗎?許儘歡你是不是愛上了他?”

霍鬱成慌亂地阻止著許儘歡的動作,慌亂中他問出了那個問題,他害怕她的回答但又渴望聽到她的回答。

“是。”

許儘歡的回答乾脆有力,終於,在那一刻擊垮了霍鬱成所有的希望。

在監獄的兩年半時間裡,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補償,想著道歉,想讓一切都回到過去,可他卻發現許儘歡早就不要他了。

看著許儘歡遠去的背影,霍鬱成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倒在地上。

助理走了過來,眼神中不免有些心疼。

“霍總,你為什麼不跟許小姐說實話,當年許小姐父親的案件是你在背後出力才得以推動,這幾年裡,你更是一直暗中派人保護著許小姐,好幾次有人想下手都被你攔截,你這次救許小姐,險些把命都搭進去,你為什麼不說呢?”

霍鬱成無奈地笑了笑,心中的酸澀怎麼也說不完,“她不會相信的”

此刻,他清楚地明白,無論他做什麼,許儘歡都不會再相信他,更不會因為他的行動而產生半分的憐憫。

而這一切,都是他親手造就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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