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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許儘歡冇有多說一個字,正要起身時,沈知逾卻是先一步拿走了她夾在手指中的煙。
“少抽菸,對身體不好。”
因為那一次的車禍,反倒讓沈知逾恢複了部分的記憶。
但因為記憶遙遠,許儘歡畫了半天也隻畫出了模糊的輪廓。
“下次再說吧。”沈知逾主動結束了這場對話。
沈知逾將許儘歡送回了家,兩人走到門口卻看見門口放著的快遞盒,裡麵赫然有一隻死貓。
許儘歡倒是冇有說什麼,隻是淡定地將死貓的屍體埋進土裡。
“許儘歡,我幫你的恩情你也還差不多了,以後就彆再來了。”
許儘歡明白,沈知逾這是在保護她。
“好。”
許儘歡反倒是乾脆利落地答應了,卻在第二天依舊準時出現在工作室裡。
“儘歡,你”
“沈知逾,側寫冇有半途而廢的。”
經曆過種種後,兩人之間的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卻是誰都冇有將這一層紗窗點破。
深夜,許儘歡在工作室裡睡著了,沈知逾提供的有效線索並不算多,而許儘歡幾乎可以是說逼自己般地完成這次側寫。
月光灑在許儘歡的身上,就好像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霧,沈知逾小心上前,望著熟睡中的側臉,抬起的手在空中猶豫了半晌,終究還是落下。
他承認,自己當初找許儘歡是有私心的,他看中了她天才的繪畫功底,按照原定的計劃,他幫著她複仇,同樣的她幫助他畫出當年的殺父仇人。
可他冇有預料到的是,他的心卻發生了偏移。
但沈知逾清楚地知道,許儘歡跟著他隻會有危險。
他盯著她的側臉良久,最後輕輕地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第二天清晨醒來時,許儘歡發現畫板上的畫不見了,工作室裡的東西搬空了,隻剩下畫架上的一句留言。
【你我已兩清。】
沈知逾就這麼走了。
許儘歡的心裡湧現出一股巨大的恐慌,而那惴惴不安的恐慌跟二十三年前,她守在母親床邊終於惶恐不安生怕母親離開時一模一樣。
沈知逾到底去了哪裡?
她猛地打開門,迎麵撞上來的卻是霍鬱成。
“儘歡,你”
霍鬱成因為在獄中表現良好加上認錯態度積極,服刑兩年半後就出來了。
他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許儘歡。
可現在許儘歡根本不願與他糾纏,“霍鬱成,你讓開。”
許儘歡幾乎是把他當作空氣,在獄中霍鬱成不是不知道她跟沈知逾的事情,如今親眼見到心裡就跟油煎似的。
“你要去找沈知逾嗎?你不能去!你在沈知逾身邊隻會有無窮無儘的危險,上次車禍的教訓還不夠嗎?!”
霍鬱成在監獄的每一天都在掛念著許儘歡,在得知許儘歡在做這麼危險的事情時,他更是整宿整宿地睡不著。
出獄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許儘歡。
然而麵對霍鬱成的擔憂,許儘歡的視線卻是冰冷地掃過他的臉,然後用力地甩開,“霍鬱成,我的事與你何乾?”
與他何乾?
霍鬱成的心彷彿被千萬根針紮過,疼得他幾乎都喘不過氣來。
而許儘歡冷冰冰地將視線移到霍鬱成拽握著她的手上,目光像冰錐一樣刺向他,吐出的字眼卻是比冰錐更冷。
“霍鬱成要說危險,你帶給我的危險還少嗎?”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極儘嘲諷的弧度,“所以彆擺出一副假惺惺的麵孔,隻會讓我覺得,無比噁心。”
許儘歡用力扯開手腕,語氣決絕,不留一絲餘地。
霍鬱成僵在原地,彷彿被瞬間抽走了所有的靈魂和溫度。
當許儘歡選擇將他送進監獄的那一刻,他明白許儘歡究竟有多恨他,然而當他清楚地感知到這一切時,才明白究竟是有多痛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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