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入學。她四處打聽,找到了一所離家不遠的學校,為我們辦理了轉學手續。緊接著,父親也找到了一份燒鍋爐的工作,雖然辛苦,但總算有了穩定的收入。一切安排妥當後,母親便做起了家庭主婦,操持著這個小小的家。一家人在煤城安頓下來,日子又回到了正常的軌道上。母親雖然不工作,做飯的事情還是父親承擔。每天,飯菜的香味都會從我們的出租屋裡飄出,引來男女老少的好奇。不斷有人問:

“什麼好吃的,這麼香?”

母親總是微笑著回答:

“家常便飯,冇什麼特彆的。”

然後,她會熱情地邀請他們進來嘗一嘗。鄰裡趣事隔壁住著一對小夫妻,都是大學畢業參加工作的。小兒子剛會走,還不會說話。有一天,我們正在吃早餐,小傢夥居然推開房門,穿過走廊,搖搖晃晃地走到我們屋門口。麵對我們一家四口驚訝的表情,他先嘿嘿地笑了兩聲,把我們逗樂了。他看到我們都對他笑,就大搖大擺地走到飯桌前。父親問他是不是餓了,他就點點頭。這時,他媽媽跑來找孩子,連聲道歉:

“一眼冇看到,孩子睜開眼睛就跑出來了,都冇洗臉呢!”

母親熱情地說:

“孩子是不是餓了,給個包子吧!自己做的。”

他媽媽不好意思地拒絕:

“不要了,送去幼兒園吃飯。”

可孩子實在,伸出小胖手接住包子就送進嘴裡。他媽媽尷尬地笑笑,道了謝,抱著孩子回去了。從這之後,隻要我們吃飯,小傢夥聞到香味就出現在我們的屋門口。他先擠出兩聲笑,再看我們的表情,那肉呼呼的小模樣,我們不自覺地就被逗樂了。然後他就搖搖晃晃地進來蹭飯吃了。有一天早上,這孩子起床就來報到了,依舊是在門口先笑兩聲,再看我們的表情。母親說:

“不理他,不看他,看他怎麼做?”

這孩子又笑兩聲,我們還是不理他。他走進來,小手抓著父親的褲子,對父親又笑兩聲,父親忍不住笑了,他就張著胳膊讓父親抱。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