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還說 “隻是小傷，冇必要小題大做”。

“晚晚……” 他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木頭，想伸手碰她的肩膀，卻又不敢。

蘇晚猛地轉過身，按下儲存鍵，螢幕暗下去，映出她平靜的臉：“陸總，請回吧。

我的工作室不接待無關人員。”

“我知道錯了，” 他喉結滾動，第一次在她麵前放低姿態，身體微微前傾，像個認錯的孩子，“晚晚，你罵我，打我，怎麼都行，彆離婚好不好？

我們…… 我們還能回到以前。”

“無關人員” 四個字像針，紮得陸時衍心口發疼。

他看著她桌角的保溫桶，是顧晏早上送來的，裡麵裝著小米粥；看著牆上掛著的設計獎證書，是她去年拿的，獲獎作品是 “親子主題公園”，當時他還說 “這種小項目冇什麼含金量”；看著她手邊的繪圖筆，還是他第一次送她的那支，筆桿上的漆都掉了，她卻還在用。

“那個孩子……” 他艱澀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祈求，“我們還能再有…… 我會好好照顧你，照顧孩子，把陽台改成花房，你想要什麼都給你。”

“陸時衍，” 蘇晚打斷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有些東西碎了，就再也拚不回來了。

就像這隻筆，漆掉了可以補，但痕跡永遠都在；就像那個孩子，冇了就是冇了，再也回不來了。”

這時門被推開，穿白大褂的顧晏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自然地接過蘇晚手裡的馬克杯：“剛熬的紅棗小米粥，趁熱喝，你術後需要補氣血。”

他的動作溫柔，眼神裡滿是關切，和陸時衍的慌亂形成鮮明對比。

陸時衍的瞳孔驟然收縮，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第三章 牛皮糖式追妻顧晏的出現像根刺，紮得陸時衍徹底慌了。

他開始每天守在蘇晚工作室樓下，像個 “牛皮糖” 一樣粘著她。

早上六點半，他會準時出現在樓下，手裡拎著她愛吃的蟹黃包和熱豆漿，包子裡的香菜挑得乾乾淨淨；中午他會訂好她喜歡的清淡口味的外賣，讓助理送上去，備註裡寫著 “少鹽，不要蔥”；晚上他會在樓下等到她下班，不管是下雨還是下雪，從不缺席。

可蘇晚要麼讓助理代收早餐，要麼乾脆繞路走，外賣也總是原封不動地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