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來。
……“晚晚,我把玉鐲拿回來了。”
一天下雨,他舉著修複好的鐲子,在雨裡站了兩個小時,渾身都濕透了,頭髮貼在臉上,樣子有些狼狽,“師傅說能補好,裂痕處鑲了碎鑽,就像…… 就像我們的關係,雖然有過裂痕,但以後會更好。”
蘇晚撐著傘從工作室走出來,腳步冇有停頓:“不必了。
碎過的東西,戴在手上硌得慌,看著也鬨心。”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刀,紮在陸時衍心上。
雨水混著冷汗順著陸時衍的下頜滴落,他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雨裡,忽然想起結婚那天,蘇晚戴著這鐲子笑靨如花,眼裡滿是星光:“媽說這玉能護主,以後它就護著我們倆啦。”
那時她的笑容多甜啊,像糖一樣,可現在,她連看都不願看他一眼。
……他開始瘋狂地查蘇晚這三年的付出:特助告訴他,蘇晚匿名幫他解決了三次資金鍊危機,每次都是把自己的設計費全投進去;林薇告訴他,蘇晚為了照顧他的胃,戒掉了最愛的辣,甚至連廚房都不放辣椒;保潔阿姨告訴他,蘇晚每天都會打掃書房,把他的檔案整理得整整齊齊,卻從不會碰他的私人東西。
……“陸總,這是蘇小姐去年的體檢報告,林小姐托我交給您的。”
特助遞來一份檔案,聲音沉重,“她得了輕度抑鬱症,診斷日期是您在媒體麵前說‘沈知意是我此生摯愛’那天。
醫生說,她的抑鬱和長期情緒壓抑、精神壓力大有很大關係。”
陸時衍的手猛地一抖,報告飄落在地。
他想起蘇晚那段時間總是失眠,眼底的青黑遮不住,他卻以為她是故意擺臉色給他看;想起她常常坐在陽台發呆,一看就是一下午,他卻以為她是在跟他冷戰;想起她食慾不振,吃一點點就飽,他卻以為她是在節食減肥。
……那天晚上,他在蘇晚公寓樓下等到淩晨一點。
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他無儘的悔恨。
終於,他看見顧晏送蘇晚回來,兩人並肩走著,顧晏手裡拎著她的包,還替她攏了攏圍巾,動作自然又親密。
“顧醫生,” 陸時衍衝過去,抓住顧晏的衣領,紅著眼眶,像頭失控的野獸,“離她遠點!
她是我的妻子!”
顧晏輕輕推開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