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測的時間 —— 正是他給沈知意辦接風宴那天。

“先生,這是蘇小姐留下的離婚協議,簽好字放在玄關櫃上了。”

特助將檔案放在桌上,猶豫著補充,“還有…… 林小姐昨天打電話來,說蘇小姐上週急性闌尾炎手術,是自己簽的字,術後也是一個人在醫院照顧自己。”

陸時衍的手指拂過產檢單上 “胚胎不穩,建議臥床休息” 的字樣,指尖冰涼。

他想起蘇晚那天回來時,臉色蒼白得像紙,眼眶紅紅的,卻冇說一句軟話;想起她撕單據時,肩膀抖得厲害,卻硬是冇掉一滴眼淚;想起她搬離那天,行李箱輪子劃過地板的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

他突然衝進臥室,打開保險櫃 —— 玉鐲不見了,裡麵隻有一疊沈知意的 “焦慮症診斷書”,日期是斷斷續續的,最近的一張,剛好是蘇晚手術那天。

他拿起手機打給沈知意,聲音發顫:“你現在立刻來莊園!”

……沈知意來時還帶著精緻的妝容,手裡拎著新款的包:“時衍,你找我?

是不是晚晚姐又說我什麼了?”

她語氣嬌嗲,伸手想去挽他的胳膊。

“鐲子是你偷拿的?

診斷書是假的?”

陸時衍後退一步,避開她的手,眼神裡滿是冰冷,“蘇晚手術那天,你說你急性過敏需要搶救,是騙我的?”

沈知意的臉色瞬間慘白,手裡的包 “啪” 地掉在地上:“我…… 我隻是太愛你了…… 晚晚姐總霸占著你,我怕你被她搶走…… 我才偽造了診斷書,我以為……”“滾。”

陸時衍的聲音冷得像寒冬的風,“把玉鐲還回來,從今往後,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時衍!”

沈知意撲過來想抱他的腿,被他一腳推開,“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是我瞎了眼。”

陸時衍轉身走進書房,再也冇看她一眼。

他瘋了似的衝出門,踩著積雪驅車奔向蘇晚的工作室。

車子在雪地裡打滑,他握緊方向盤,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過氣。

推開門時,工作室裡很安靜,隻有蘇晚對著電腦改設計圖的背影,側臉在晨光裡柔和得像幅水墨畫 ——隻是她的手腕上多了道猙獰的疤痕,是上次被沈知意的薩摩耶咬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