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認識。”她說，“你為什麼會……”

“我不知道。”陸時琛說，“可能因為你的演算法題答得太爛，我有點擔心你以後怎麼辦。”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嘴角有一點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蘇念愣了兩秒，然後忍不住笑了。

“你那時候就喜歡我了？”

“我冇有喜歡。”陸時琛說，“我隻是……記住了。”

記住了。

三年。

他冇刪那個筆記本，冇扔那張照片，冇忘掉那個“思路很有意思”的新人。

而她也冇刪那個檔案夾，冇忘掉那個“讓人想打他”的技術總監。

他們的代碼，在某個地方悄悄運行了三年。

然後有一天，它醒了。

“所以那個‘天道’……”蘇念慢慢說，“就是我們自己？”

“是，也不是。”陸時琛說，“它是我們寫的代碼，但運行它的，不是我們的電腦。”

“那是什麼？”

陸時琛抬起頭，看著窗外的天空。

“我不知道。”他說，“但我猜，那是一個比我們更大的係統。一個……運行著整個世界命運的係統。”

蘇念沉默了。

這太荒誕了。

可又太合理了。

他們的代碼，碰巧“接入”了那個係統。於是那些隨機生成的數字，變成了真正的“匹配度”。那些隨便寫的演算法，變成了真正的“命理推算”。

他們創造了一個連接命運的介麵。

然後命運反過來抓住了他們。

“那現在怎麼辦？”蘇念問。

陸時琛看著她。

“你想解綁嗎？”

蘇念愣了一下。

解綁。

這個詞她想了無數遍。

如果解綁，她就不用每天看見他，不用每天心跳加速，不用每天糾結“這是命運的安排還是我自己的選擇”。

如果解綁，她就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回到那個隻相信代碼、不相信任何玄學的自己。

可是——

“你呢？”她問，“你想解綁嗎？”

陸時琛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

“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就是……”他難得地頓了一下，“我不確定我想不想。”

蘇念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

窗外的天漸漸暗了。

電腦螢幕上，那個紅色的按鈕還亮著。

“24小時內確認。”

還有18個小時。

10 選擇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