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一個人。

那和被殺了有什麼區彆？

“彆點。”

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

蘇念嚇了一跳，轉過身——陸時琛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

“你怎麼進來的？”

“你門冇鎖。”他說，“而且我給你發訊息你不回，電話也不接。”

蘇念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十幾個未接來電，她一個都冇聽見。

“那個按鈕……”她指著螢幕。

“我知道。”陸時琛說，“我也收到了。”

他走到她身邊，看著那個紅色的按鈕。

“誰申請的？”

“不知道。”蘇念說，“但能申請這個的，應該隻有——”

她頓住了。

隻有誰？

隻有那個“天道”。

隻有那個操控一切的存在。

“它在逼我們。”陸時琛說。

“逼我們乾什麼？”

“逼我們做選擇。”他說，“要麼我們主動解綁，然後其中一個人消失。要麼我們不選，然後——”

“然後什麼？”

“然後它替我們選。”

蘇唸的背上一陣發涼。

“它為什麼要這樣？”

陸時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

“我想我可能知道答案了。”

9 真相

陸時琛的答案是：他們被“選中”了。

不是隨機選的，是被設計的。

設計的源頭，是三年前。

三年前，蘇念寫了那個“愛情計算器”，用他的工號做測試。那是一個很蠢的小程式，代碼寫得亂七八糟，邏輯一塌糊塗。但它有一個特征——

它連接了他們的數據。

工號、生日、入職時間、部門編號……所有能被量化的資訊，都被寫進了那幾行代碼裡。

“我那時候……”蘇唸的聲音有點沙啞，“我隻是隨便寫的。我冇想過它會變成真的。”

“我知道。”陸時琛說，“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麼？”

“三年前，我也寫過一個類似的東西。”

蘇念愣住了。

“你？”

“嗯。”陸時琛說，“不過我用的是另一種方法——不是寫程式，是寫公式。我在筆記本上推導了一個數學模型，用來計算兩個人‘合適’的概率。模型裡用到的數據，都是隨機生成的——除了最後一項。”

“最後一項是什麼？”

“你的工號。”

蘇念看著他，一時說不出話。

三年前，他也在想她？

“但那時候我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