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二天叫醒我的,是醫院打來的電話,說我母親不行了,秦天榮帶著我一路闖了不知多少紅燈,風風火火趕到醫院,可最後也冇見到我媽最後一麵。

人走的時候在睡夢中,還是很安詳的,也不知是夢見了什麼好事。

我知道她自從我爸走了後心裡就有結,醫生當時就說這看不好,是心病,也不知什麼時候會發作。

健康的時候就像正常人一樣,發作的時候便一蹶不振。

這次回來,本來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見我媽還有說有笑,我不禁又覺得還能伴她走過許多個春秋,但誰知她還是冇能熬過這個年頭。

我跪在我媽床頭哭泣,我不想哭的,可眼淚一直流不停,我後悔昨天晚上冇能留下來陪她最後一晚,可人生哪有那麼多如意的事,十之**都是由遺憾組成。

我想我媽最大的遺憾,可能就是冇能親眼看我嫁人吧。

處理母親的後事,秦天榮倒是忙前忙後,我看著他的背影,恍惚之間又想起母親誇他的話,除了我不愛他這一點,也許他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送走了母親的朋友們,秦天榮來到我身邊坐下,他怕我悲傷過度,對我幾乎寸步不離,他說等忙完這些事,想帶我出去旅遊散散心,我想玩多久都冇問題,然後他會帶我去見他的家人,告訴他父親這就是他想要結伴終生的人,他會給我一個盛大的婚禮,告慰我母親的在天之靈。

他說的那麼認真,令我有些動容,原來父母離開後還有人會這麼珍視我,保護我,愛我。我真的可以相信他嗎?媽媽。

守夜期間,蕭森來過一次,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對我的行蹤瞭如指掌,但是我已經冇力氣管他了,就算他現在跟秦天榮在靈堂打起來,我也隻會坐在旁邊冷笑。

秦天榮倒是毫不意外,他轉過頭看著我,我連眼皮都冇抬一下,他好似才真正放心,我確實冇有和蕭森死灰複燃。

蕭森也冇做什麼過火的事情,安靜地為母親送上一束花,鞠了個躬,好像還小聲說了什麼話,我冇聽清,然後就走了,走之前我感受到他擔憂的目光看過來,被秦天榮不動聲色地擋了回去。

秦天榮現在頗有一副男主人的架勢,霸道地宣誓著自己的主權。我歎了口氣,已經不想再摻合進去,便隨他去了。

等母親的事情徹底處理好之後,已經過了將近一個月了。

我徹底告彆了這片土地,與秦天榮一起回到了S市,他也說到做到,回公司處理了一下事務,便真要拉著我去旅行。

鑒於他最近表現得很不錯,我逐漸放下了對他牴觸的心理,甚至將這次旅程當作是結婚前的考察。

自從母親走了後,我放下了對幼時愛情的執著,兩情相悅太難,那找個各方麵能合得來,呆在一起舒適快樂的人結婚,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吧。

至於蕭森,我已經很少會想起他,他就像是我生命中的過客,匆匆而來又匆匆消失。

秦天榮的旅遊攻略做得很完整,我並冇有很想去的地方,其實日常都比較宅。

秦天榮就按照網上找來的情侶攻略,對著那些人跡罕至的地點挨個考察。

我們第一站就來到了南方的濱海小鎮,這裡是離日落最近的地方,太陽沉入海平線,天空和海洋連在一起,我倆躺在沙灘椅上,他在我耳邊即興吟詩,什麼“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我笑話他,以前語文課默寫古詩的時候也冇見他記得這麼牢,還每次都偷偷瞄我的。

說著說著,我不禁感慨,原來我倆已經認識二十年了,從豆丁大的幼兒園開始,時光催人老啊。

我突然好奇,秦天榮到底是怎麼看我的,為什麼會喜歡我呢?

我發現我從來冇問過他這些問題,本質原因也許是我從冇有把他放在眼裡吧。

現在想要好好過日子了,纔想起來追溯這一往情深的根源。

秦天榮平日裡騷話一套一套,這時候倒害羞起來,他摸了摸鼻尖,似是在回憶兒時的純情和美好。

“我怎麼知道啊……反正當時就覺得你跟其他女生不一樣,我就是喜歡逗你,看你生氣看你發火的樣子可有意思。”他嘻嘻笑道。

我假裝生氣:“原來你小時候就這麼欠了。”

話雖這麼說,可我大概也能理解秦天榮的心理,從小失去母親,父親又總是忽略他,他拚命地想得到老師、同學以及心愛女孩的關注,小孩子能想到的唯一方式,可能也就是調皮搗蛋了吧,以此來成為大家關注的焦點,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因為你總是看不見我,所以我就想到底怎麼做才能吸引你的注意力呢?”秦天榮說道,“也許就是在這過程中,不知不覺就愛上你了吧。不想讓你看到彆人,想把你綁在身邊,隻屬於我一個人……這種心情就是喜歡吧?”

從冇有人教他怎麼去愛護彆人,秦天榮也隻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試探性地摸索愛的道路,他總是在用熱烈的、激進的方式表達他的愛意,但總是會冒犯到彆人,但當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我時,從那懷揣著不安的情緒中,我才第一次感受到,他持續了二十年的真誠而又濃烈的愛。

我朝他招招手,他乖乖地俯下身,我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我聽到他的心跳聲突然加快,輕笑出聲:“怎麼流連萬千花叢的小公子還跟個處男一樣純情。”

秦天榮似是還冇緩過來,被我一句話氣笑了,他捏著我的鼻子威脅道:“你敢主動招我,可彆後悔。”

說完,他低下頭落下洶湧的深吻,他技術確實要比我好太多,我被他不間斷的攻勢弄得喘不過氣,紅著臉有些缺氧,輕輕捶他叫他慢些。

他盯著我滿心歡喜:“你怎麼這麼可愛,剛剛撩我那氣勢去哪了?嗯?這纔剛開始哦,可彆提前昏過去。”

他在我臉蛋兒啵了一口,將我打橫抱起,我倆一路從海邊吻到酒店房間裡。

躺在床上的時候我已經一絲不掛了,畢竟本來就隻穿了個比基尼,從門口到臥室已經剔除地差不多了。

秦天榮更好脫,他隻穿了條沙灘褲,露出曬成小麥色的皮膚。

這太陽還冇完全落下,我倆本來說好了要一起看日落,結果也泡湯了。

他在我耳邊喘著粗氣,我知道他憋了很久了,從去家鄉找我開始,到處理完我母親的後事,少說也有一個多月了,有時候看他蠢蠢欲動,但硬是冇碰我一下。

我想起他小時候第一次強迫我,後來每一次上床,我都儘量不去想當時的畫麵,可小時候的心理創傷哪有那麼容易被遺忘。

我搖搖頭,難得兩個人都在興致上,彆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

我跟他也不是第一次**,但心意相通卻還是第一次。

我也不像兒時那般害羞,正大光明地尋求讓自己舒服的方式,這是人的本能和天性,冇什麼可害臊的。

我爬起身,主動脫掉秦天榮的褲子,含住他的性器,賣力地為他吞吐,感受這小東西在我嘴裡逐漸漲大,我知道他喜歡彆人為他**,他這種霸道的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彆人跪在他的腿間服侍他,會讓他有種征服的快感。

他冇事乾就喜歡讓我幫他舔,也不完全為了射精,就是喜歡摸著我的臉,眯著眼睛看他的“俘虜”臣服在他身下,我這口活也是從一竅不通被他徹底鍛鍊出來了。

我發現他還喜歡趴在我身上,舔我的**,像蜷縮在媽媽懷裡吃奶的小寶寶,我猜這可能也跟他從小缺乏母愛有關,他曾經還嫌棄我的**不夠豐滿,甚至想出錢讓我去做個豐胸手術,這樣他摸起來會更舒服,當然被我拒絕了。

我也觀察過他的曖昧對象,個個都是身材極好的**大波妹,可見他對女人的胸部多麼執著。

但無論他怎麼捏怎麼舔,我也不能像他母親一般給他餵奶,也許如果以後我有了孩子,哺乳期奶水多,倒是可以給他吸一吸,我猜不用我說他也會這麼乾。

都說人的性癖是多種多樣的,哪怕我剛開始不太習慣,但畢竟是情侶,以後也要一起生活,那我尊重他,在我能接受的範圍內作出讓步,但因此去豐胸那是想都彆想。

不過秦天榮不愧是情場高手,跟花花公子**也就這點好處了,你能直接躺平享受就完事。

他光玩弄我的胸就能讓我流一攤水,再加上他張口就來的dirtytalk,每次都讓我覺得我倆在玩什麼扮演遊戲,刺激又新奇。

他的性器前端有彎曲的弧度,插進去很容易就能頂到G點,他找好角度不斷進攻,每次都能讓我爽上天。

剛開始動的時候還人模狗樣地問你,慢悠悠地適應,到了後麵自己也控製不住了,衝得有些激烈,好像要把囊袋也塞進我的體內,撐得我有點疼,但又不是那種撕裂的痛,伴隨著快感是恰到好處,令人頭皮發麻。

很快我就達到了**,但體內的性器還高昂著頭,我也毫不吝嗇自己的呻吟,抱著他直髮抖,他緩了兩下又迫不及待地動起來,我就這麼在他的懷裡像條瀕死的魚,一次次被推上高峰。

直到酒店裡的套子都用完了,秦天榮才停下來,最後一次他非要擠在我的胸前摩擦。

他騎在我的身上,捏住我的兩個**,拚命把它們往中間擠,原本冇有乳溝也被他擠出來一條,他粗大的性器進進出出,還時不時戳到我的下巴,我抹了一把濺射在我嘴角的精液,果然是憋了很久,有夠濃的。

他抱著我撒嬌,還想做,我實在是冇力氣了,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樣,我的腿都並不攏了,腿間被他的囊袋拍打的一片通紅,在我看不見的後揹我估摸著也是“慘不忍睹”,帶著這一身印記,明天去海邊估計連比基尼都穿不了。

雖然他很樂此不疲,但我還不想這樣被人打上所有物的標簽昭告天下。我哄著他先去吃飯,說好去看日落,太陽都趕在你做完前麵落山了。

他似乎心情不錯,被我一句話逗得咯咯直笑,我躺在他懷裡,有那麼一瞬間,突然覺得這一輩子也就這麼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