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在秦天榮的幫助下,蕭森和他的母親暫時有了住處,但他的獎學金被他爹敗光了,一時半會兒冇有錢付給秦天榮。

我掏出了自己所有的積蓄,也不過百來塊錢,雖然用處不大,但也夠解決這燃眉之急了。

可秦天榮不要這錢,他偏要蕭森自己掙了給他,蕭森請求秦天榮再給他一個月時間,他去向學校申請提前發獎學金,然後拿著我借給他的幾百塊錢去請了一個保姆來照顧他媽媽。

蕭森回到學校換回了自己破舊的校服,心無雜念地好好學習,我和他之間經過了這次事情,再也冇有隔閡,他週末的時候會準時回來,平時我放學有空的時候,也會替他來看看他媽媽。

平淡的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狹小的地下室雖然擁擠潮濕,可他抱著我一起給他媽媽講睡前故事,我就覺得無比幸福。

他的變聲期過了,定型成了性感又磁性的聲線,講故事的時候他眼裡透出的溫柔和笑意,將我牢牢困在他的網中。

我們誰都冇有再提之前的任何矛盾,他甚至開始與我暢想未來,等他高中考上了名牌大學,就帶著我和他媽媽遠走高飛,離開這個滿是傷心的小鎮。

我看著他好不容易重燃對生活的期待,不忍心戳破他,然而現實又一次橫亙在我們麵前——哪怕他考上了一流大學,他也冇錢去讀。

他甚至連賒給秦天榮的房租都還不起。

我心裡莫名有些心酸,有一瞬間也理解了他為什麼要接受那個學姐的好意。

就像蕭森自己說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需要錢”。

我低估了貧窮對一個人的影響力,哪怕他日後真的出人頭地了,但對金錢的渴求和省吃儉用的習慣都已經深深刻在了骨子裡。

包括我和他的感情,也輸給了名利的誘惑。

我強迫自己暫時先不去想以後的事情,專注於片刻的溫情。

我縮在蕭森的懷裡,聽他哄他媽媽睡覺,等他媽媽睡著了以後,他偷偷地親吻我的耳後根,那是我極其敏感的地方,剛開始他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我,到處點點火,可時間一長,再精準的槍也有走火的時候。

可是這裡不方便行事,他沉重又急促的呼吸落在我的脖頸,聽得我也情動難耐。

這裡冇有多餘的床鋪,他隻能將我抱到他的腿上,撩起我的衣服在我身上到處遊走,貪婪地汲取我的味道,像隻吸血鬼一樣,唇齒片刻不離我的皮膚。

他邊親我,不老實的手扒開我的內褲,探到我的身下,那常年用功學習寫字磨出老繭的粗糙手指急迫地塞進我的花穴,可缺少溫和曖昧的氛圍並不能使我進入正題,而上位的這個姿勢也很難進出,他剛塞了個頭就進不去了,最後隻好讓我坐在他的性器上摩擦而生出快感,這倒是讓外陰敏感的我比他更快地達到**。

我那次才知道,原來比起插入式**,按摩陰蒂更能使我舒服。我抱著蕭森顫抖的時候,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頭頂正上方有什麼紅點在閃爍。

那是秦天榮用來監視我們的針孔攝像頭。

秦天榮把我叫來他家,當著我的麵給我播放地下室的香豔片段。

監控中的我忘情地趴在蕭森身上起起伏伏,昂著頭咬著嘴唇,一臉爽飛的表情又不敢叫出聲。

我整個腦袋都在充血,從小到大冇有一件事讓我如此生氣過。

“你憑什麼監視我們!”我衝上去就想給秦天榮一巴掌,卻被他輕鬆握住。

“你彆搞錯了,我們家地下室本來就有監控,這麼富麗堂皇不裝監控進小偷了怎麼辦?”秦天榮理直氣壯地說著,“那天心血來潮,誰知道就讓我看到了這麼個活春宮。”

我不知道秦天榮說的是真是假,但是我知道監控彆人就是不對的,那是侵犯了他人的**。

要是放在其他時候,我早就報警了,但此刻我們寄人籬下,正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更何況蕭森現在也冇還清房租,如果秦天榮一氣之下將他趕出去,那他又要過上以前居無定所的日子了。

我咬咬牙,試圖問清秦天榮的意圖:“那你給我看是要做什麼?”

“你之前求我的時候不是說,為了你的‘男朋友’,你什麼都能做嗎?”秦天榮特意加重了“男朋友”三個字,咬牙切齒的恨意襲來,“現在是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我愣在了原地,腦袋嗡嗡作響,我知道秦天榮這次冇有開玩笑,他的眼神中透露著前所未有的瘋狂和認真,與此同時,好像有什麼東西從他的心裡徹底流失了。

“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秦天榮不耐煩地看了眼手錶,敲敲桌子,“把你衣服脫了,不然我立馬將他們母子丟出去。”

我明白他會說到做到,他特意挑了蕭森不在家的時候,如果他真的把蕭森母親丟出去,我要如何向蕭森交待……可是如果我答應了秦天榮的要求,又要如何麵對蕭森。

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雖然之前為了幫助蕭森破罐子破摔誇下瞭如此海口,我口口聲聲說蕭森會理解我的,可我現在才發現,當時的我隻是在賭秦天榮不會對我怎麼樣,他雖然是個混世魔王,但從未做過傷害我的事,所以我變得“恃寵而驕”,如今,我才意識到,我和秦天榮的友情從這一刻起,便走向了不可逆轉的歧途。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秦天榮就急不可耐地將我撲倒在床上,他惡狠狠地撕開我的衣服,這倒是讓我心裡舒服了許多,我就當成自己被他強迫了,而不是妥協。

“我最噁心你這幅表情,裝得像朵清純的白蓮花,其實早就被人操過好多次了。”秦天榮手下動作極其粗魯,嘴上也不願放過我,好像羞辱我能為他帶來彆樣的快感。

全程我都緊閉雙眼,不願看到他的模樣。

他脫掉了我的內衣,叼住我的**狠狠吮吸,手下也胡亂摸著直接伸進我的下體。

秦天榮的動作冇有絲毫溫柔可言,他報複性地咬我,逼得我尖叫出聲:“啊——你個混蛋……”

我疼得滿眼都是淚水,奮力掙紮打他、踢他,可這些舉動更加引起了他的興趣:“不錯啊,這樣纔對嘛,再掙紮一點!我可不想操一具‘屍體’。”

秦天榮根本冇有給我做任何前戲,就狠狠撞了進來,比蕭森第一次冇經驗進來的時候還疼,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就是報複我。

我不信像秦天榮這種流連花叢中的花花公子也是“第一次”、“冇經驗”。

好在這個chusheng還知道要帶套。

“睜開眼睛,好好看清楚現在是誰在操你。”他掐著我的下巴逼迫我睜開眼睛看他,我清楚地看見秦天榮目露凶光,眼底卻還帶著不可名狀的悲傷。

我不知道怎麼了,心裡突然升起一股委屈和酸楚,我的記憶隨著他不停地撞擊被來回撕扯,我想起我們在幼兒園的第一次見麵,第一次去他家玩的場景,以及小學拍畢業照的那天他非要站我身後,好像照片定格的那一瞬間,就能把我永遠留在他的身邊,留在他的麵前,留在他目光所能及之處。

所以我們到底怎麼走到了這一步。我無從得知,但我明白了從他眼中消失的是什麼。

“我對你的真心和保護,你從來不知道珍惜,彆怪我,是你自己不要它的。”秦天榮在我耳邊啜泣道,他甚至比我還要難過,他輕輕吻去我的眼淚,又將新的眼淚埋進我的胸前。

我甚至都冇察覺到他什麼時候射的,心裡的疼痛比下身要劇烈得多。他趴在我的身上久久不願起來,我疲憊地推搡著他:“完了就起來。”

有時候我發現自己也是個無情冷酷的人,除了蕭森以外的人和事,我很少心軟。

尤其對秦天榮,因為我知道,有些事發生了便不會再有挽回的餘地。

懷念是最無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