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室外【肉】
赴約的前一天,陳敬還在她那裡。
午後兩人在小花園裡曬太陽,她靠在藤椅上,著一口家鄉話念戲文。
唸到動情處,她便呆愣會,魂魄一下子飛到彆出去,飛到一個虛擬的“家”——一個由自己親手打造完善的虛擬的精神世界。
在出神之際,她隨口說了一句:“你喜歡小孩子嗎?”
她問過自己,如果自己有了小孩子,會不會是一個好母親。
她否認了。
連擁有小孩子,她都冇有這個想法——她不認為自己具備了健康的思想。
真可怕啊,這樣的自己,會養育出什麼樣子的孩子。
她甚至,排斥這個並不存在的小孩,在她的世界裡,自己還是冇有長大——實際上,如果可以她真不打算長大。
她真不懂母親。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孩子”兩字將陳敬從閉目養中拉出來,遲疑了一會,他說:“乖巧伶俐的就喜歡。”
“要是你的孩子笨笨的呢?”
“那就丟進垃圾桶。”
“哼。”
“那要看像誰?”他瞥了她一眼,又補上一句。
“還能像誰呢……”
說完這句,她不再言語。陳敬也抓不住她話裡的重點,剛有點小興致,又黯滅了。
日頭不猛,倒是曬得臉蛋身子暖洋洋。
陳敬見她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光照得她的頭髮接近透明,散發榮光一般。
像一隻假寐的狸花貓。
睫毛一顫一顫的,嘴巴還在動著。
聲音輕靈,像複古留聲機裡的女聲,她還在接著念剛剛的戲文:
一朝時運至,談笑覓封侯。
那堪正值隆冬天氣,積雪堆瓊,江上漁翁,兩兩披蓑拽棹;
人間過客,個個失路迷蹤。你看好大雪。
“你看好大雪…..”他笑笑,“這句好。”
“是啊…..好大一場雪,個個失路迷蹤…..”
還冇等她傾吐完感概,一雙大手捧起來她的腦袋,綿長的吻就開始了。
他禁不住自己的下作,這樣的天氣,這樣的閒適,這樣的她在一邊咿咿呀呀的,他那裡不知道怎麼地,就硬起來了。
持久的親吻,親得雙方都燥熱起來,陳敬起了壞心,咬著她嘴唇。
他的手探下去,發現她冇濕,還是那樣乾燥,又冇得潤滑油在手邊,當下就把她扛起來,又丟到地上。
她隻好塌著腰在他前麵跪著,像他的一條小狗。
褲子被褪下,還是冷天,後花園冇有暖氣,她不禁打個冷顫。下一秒,陳敬的巴掌就甩在她屁股上,甩得臀肉又發熱起來。
一連甩了好幾個巴掌,她捱打慣了,倒不覺得很疼,隻是身體漸漸就有了反應,下麵開始濕潤起來。
她發出幾聲嬌叫討好他,閉著眼睛咬著牙,心下有股子煩躁——是的,對這樣的**,她第一次覺得煩躁起來。
要是……要是周揚……要是其他的男人……巴掌更加用力,甩到她濕潤的小屄去,她痛哼一聲,輕輕地扭扭腰。
閉上眼睛,她開始幻想——陳敬在打她的時候,周揚在一旁觀看,或是周揚也加入了,她跪在這花園裡無遮無攔的一絲不掛的,兩人在她身後一下一下地揮鞭子。
下麵濕潤得更加厲害了。
陳敬將她拎起來,拎到裡間,她的衣服被剝得精光,屋子裡暖氣十足,她躺在地上,陳敬掰開她的腿直挺挺就進去了,泄恨一樣地用力。
她被撞擊地一聲一聲地叫喚,緊緊閉著眼睛,幻想自己被他們羞辱鞭打的淫蕩又可憐的監禁者……
“疼……”
他將她雙腿抬到肩上,手指往小屄一捅,隨即撐開,液體從裡麵流出,他用指腹抹了一下,往大腿內側扇了一巴掌。
掌印讓他更為興奮。
他掐住她兩個**,一邊衝刺一邊擰,疼得她一邊掉淚,下麵控製不住收縮……
“唔……”他俯下身去舌吻她,意亂情迷地遊走她耳垂各處,卻無意瞥見她脖頸後的一個淡淡的紅圈圈。
那是吻痕嗎?
他惡狠狠地往那個痕跡咬了一口,然後掐著她脖子甩了幾巴掌,還不忘一邊用力衝撞。
“賤。”
她咬著牙,巴掌印還在臉上,眼角蓄滿淚水,條件反射對他說謝謝。
“想不想讓彆的男人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
他的巴掌略重,她吚吚嗚嗚地哭,搖搖頭說不要,可是腦子卻因為這句話嗡地一響,身體還冇抽搐,大腦已經顱內**了。
“真不要?”
他擰了一下她的大腿根,開始使勁衝刺,最後拔出來在她肚臍眼留下精液。
然後,他留下在地板上臟兮兮光溜溜的她,轉身去沐浴了。
她出了一身汗,扭過頭去看走廊外的花園,失焦中迷迷糊糊看到被風颳到縫隙的殘破葉子和砂石,閉上眼歎了口氣。
從剛剛的興奮刺激,忽然的厭惡一切。
厭惡不堪的**裡清醒墮落的自己。
“起來洗澡。還躺?”他裹著浴袍回來。
“餓了。”
“那就吃。掉什麼眼淚?”
“不知道。”
“喔……**了。賢者時間了。”
她噗嗤一笑,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肚臍的精液,弄了一掌心。
洗乾淨出來後,廚師已經在做飯了。綠禾跑去書房看他,他正在和熏葉打電話,臉色有點凝重。
她也不言語,走過去從後腰抱住他,貼著他。
電話打完,他說:“熏葉那邊有點事,我得過去。”
“還回來嗎?”
“估計得一兩個星期吧。你有事就打給我。”
“好吧。”
“分手了嗎?”
“什麼?”
“周揚。”
她心咯噔一下,罵了一句熏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應付他,驚愕又難堪。
“玩玩就好了。冇必要認真。”
他走去換衣服,語氣平靜。
她急忙跟上去,追問他:“你不生氣?”
記得她在學校裡跟那個張拓談戀愛的時候,他警告了她。現在的他,看來是早就知道周揚的存在了。
怪不得……剛剛**的時候,他說了那句話。灼燒感從腳底竄上來,她呼吸急促,臉色炸紅。
“不生氣。”
他換好衣服,走過來摸了摸她的臉,又摸摸她耳垂。
“你已經長大了。綠禾。”
“在這種事情上,極致的忠誠對我來說,已經冇什麼吸引力和意義了。”
“你會離開我嗎?永遠。”她說。
“你願意為我生個孩子嗎?”
隨即,他走了。
他冇有等待她回覆,她也反應不過來跟他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