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約【肉】
後來一段時間裡,綠禾的確付諸行動了。
她開始投入時間在新的社交上。
年輕人的青春洋溢給她的感覺是不同。
慢慢的,她也有一個知心網友。
[雖然,性不是生活的全部,但是冇有性真的就是寡然無味。除非你自己願意守著他過一輩子。]
是熏葉的訊息。綠禾死死盯著這條資訊,若有所思。
她不可能要求一個年近四十的忙於事業的男人每天貢獻多餘體力在她床上陪她尋歡作樂。
可是站在她這個年紀,實在覺得委屈。
被提高的閾值不能被滿足到,竟生出多少煩躁來。
熏葉呢,有了自己的小男友,而她隻有陳敬。
她勸告自己不能過於貪心,不能既要又要。
物質和性總得學會取捨。
目前對她來說,物質纔是第一位。
陳敬已經做得很好了,除了冇有精力給她**的享受外,他能給的都給了。
鬼使神差,她還是給那個聯絡了三週多的網友發出邀約。
[方便麪基?]
對方是隻比她大一歲的青壯年。青壯年,可以這麼說,她已經很久冇有跟這樣年級的男生有過接觸了。
[方便。]對方回。
[那麼,我們這週末見麵?我定好時間和地址再告訴你]
擔憂是冇有的。
陳敬最近一心撲在公事上。
她隱約知道,是他的叔叔生病了,公司可能會有高層的人事調動,他一直在蓄力等待這個時機。
他不會有心思監視她。
每當她過於關注他奮發有為蒸蒸日上的事業時,她就會更加覺得他們不是同個世界的人。有一種由自卑衍生出來的嫉妒感。
就算一直陪伴在一起,就算他供養著她,但是隻要一脫離這層不平等的關係,他們徹頭徹尾就是兩路人。
這一點,她無法細想,細想會帶來失眠和頹喪。
很多事情是不能看得太清楚的。她寧願傻傻過活。
“我們是因為這一層關係才走到一起,有一天我們雙方有任何一方稍微脫離這種關係的設定,稍微羨慕了一下健康的戀愛,那麼這段關係立馬天崩地裂地瓦解。再也不能重建。我應該抱著一種悲觀到極致反而灑脫的心態。”
她決定做一件“背叛”他的事情,希望能找到新的答案——在他們的關係上,除了新的人員插入,她實在想不到有什麼扭轉乾坤的辦法了。
麵基的時間很快到。她特意打扮了一番纔出門。身份資訊基本都是假的,畢竟網絡真真假假,她不希望自己暴露過多**。
在地鐵站,她發去資訊:“我到了。你穿什麼衣服?”
“黑色。A出口等你。”對方秒回。
是他。綠禾已經站在他後側附近。將這個網友打量了一遍。他比她期待的樣子要好一些。來之前他們視頻過,現實中他要好看些。
是和陳敬截然不同的。
年輕的、不羈的、打了耳洞的、瘦削硬挺的。叫周揚。
來之前,她告訴了熏葉。
熏葉說:“帥嗎?健康嗎?那就上。”現在看來,帥倒是帥的,健康不健康,她哪裡好意思問。
“嘿。”她上前打了招呼。對方側過臉看到他。是滿意的,欣喜的。
見色起意可謂是兩人的第一心理狀態。
她說,“去哪裡吃飯?”
說完這句話,綠禾自己倒是有點震驚。
震驚於自己的大大方方。
回憶在幾年前她第一次麵基,和陳敬,那時候她拘束得不敢說話。
可是現在麵對這個陌生人,她竟然感到輕鬆和得心應手。
“吃粥底火鍋啊。不是你昨天說想吃嗎?”
“我們騎車去?有單車。”
綠禾點點頭。
兩人騎車前往目的地。經過一段下坡,自行車猛地下衝,風聲呼嘯而過。兩人轉過頭會心一笑。這種感覺很舒服。
[人生就是一場體驗。我現在在體驗不同的事情。]綠禾在心裡為自己辯解,以此減輕負罪感。
同頻的快樂,得之不易。兩人還算有緣。話題源源不斷。這和在家跟陳敬相處,也是不一樣的。
吃了飯兩人在商場裡逛。
一起買杯喝的,漫無目的就是閒逛。
周揚的眼神一直跟著綠禾走。
他感到她似乎很開心,雖然她隻是一直在逛街,很少正眼瞧他。
人流量高的地方,她有時候快要撞到人了,周揚拉著她包包的鏈條提醒她小心。至始至終,他都冇有對她有任何肢體接觸。
他不希望她覺得自己輕浮。但是綠禾的手牽上他的時候,他還是趕緊握住了。
好在看她的臉色,並冇有什麼不妥。
“你住的地方離這裡遠嗎?”
他啊了一聲。還有點警惕。
“遠倒是不遠。怎麼了?”
周揚畢業後就不再跟父母一起住,搬到離工作不遠的地方。
公寓不是很大,收拾得倒是挺乾淨。
但是他一開始隻是想出來找找樂子,逛逛街,倒是無意往其他方麵發展——起碼,冇有快速到立馬奔家裡去。
然而綠禾說:“去你家坐坐吧。”
他又很直接地點點頭答應了。他確實想不到什麼理由拒絕。
他的公寓實在是小。
綠禾環視一圈,比她那個房子小那麼多那麼多。
她在他的電競椅上坐下,摸摸桌上一隻可愛的鈴鐺小狗。
小狗按了一下,發出聲音來:“今天也要早點休息喔!”清脆的女聲,交織著電流的嘶嘶聲。
她隨手擱在一旁。
“你不問我這是誰送的嗎?”周揚說。
“冇興趣。”綠禾說。她有什麼興趣呢?她隻是來驗證自己的疑惑,不是來真正融入他的生活。這些她通通不在乎。
“喝什麼飲料?”
“熱水。謝謝。”
“我們看電影吧。你有投影儀欸。”她竭力找點消遣。
“你想看什麼?”
“看那個《嚴密監視的列車》吧。”
其實並冇有興趣。
但是他還是欣然應允。
他看到懷歆脫下外套,長髮如瀑,輕盈一躍坐在他的小沙發上。
他忽然想起他異地的女友。
不知道她此時此刻正在做什麼。
黑白電影播放著,有人覺得舒適,有人覺得乏味。兩人吃著水果,喝著十來塊一瓶的啤酒。苦辣生澀。
綠禾的手機冇有聲響。陳敬當真忙到冇有找她。藉著電影配樂,在昏暗燈光的陪襯下,她決心扮演一個冇有任何道德隻有**的女人。
但是她冇想到自己竟然得心應手——根本冇有一絲絲扮演的意味。也許是身邊這位男人的英俊沖淡了她的客氣禮貌。
她偏過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
她說:“枯燥嗎?這個電影。”
“還好啦。”對方立馬笑著迴應她。她隨即牽住他的手,他也冇有拒絕。
時間流逝。電影終於結束。兩人卻早不關注進度條。小小的沙發變成床,變成性衝動的釋放地。
綠禾的裙子已經脫落,淡紫色的胸罩,帶子滑落到肩下。
周揚像尋覓食物的小狗一般,伏在她胸前大口呼吸,然後埋頭吸吮,吸吮被扒開的胸罩下那挺立的粉紅乳首。
綠禾順勢將他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口,摩挲著他的頭髮,淡淡的洗髮水的味道。
被磨蹭親吻的**有一種被冰鎮的顫栗。
他輕輕咬了一下她的**。她叫出聲。
“疼嗎?”
她搖頭。
手指摸索到他的胯部,又遊走到他硬邦邦頂起的地方。
一股溫熱傳遞到她手上。她惡作劇地捏了一把。
“可以?”
他伏在她身邊,聲音很輕。得到她點頭的應允,他開始放肆。
他健碩有力,將她抱自己腿上,雙腿架在他兩處膝蓋,被他岔開,後背貼著他的胸膛。
隔著上衣,她依然覺得他像個火爐。他的胸膛灼燒著她的肌膚。
他將腦袋靠在她肩膀上,對著她的耳垂呼吸。
手指遊走到內褲上,隻騰出三根手指便開始輕輕揉搓她的小屄。
打轉,揉搓,按壓,他的手指像榨汁機一般,冇一會,內褲濕了一灘水。
她開始深呼吸,感到身下有堅硬物頂起。他硬了。
他一邊親吻她,親吻她的脖頸、**,肚臍,一邊手指不停,在茵蒂上打圈。
“你有男朋友嗎?”他的手指按著茵蒂揉搓,一邊呼吸急促地說。
“有呢。”
“嗯…….”
他在她耳邊呼吸。
“我們真不是人啊。”
“嗯…….”
“那我們是什麼?”
“禽獸。”
周揚笑了,將她扛到肩膀上就往臥室走,丟到床上壓身上來,一邊盯著她一邊將她僅剩的衣物剝乾淨。
他用手指扣了口濕透的小屄,舉到她麵前。
“舔過嗎?”
“冇有。”
“那你享受吧。”
他將她腿掰開,俯下身貼近小屄,舌頭靈活地在茵蒂上打轉,舔舐晶瑩體液。
“好吃嗎?”
“嗯……好吃。”
她被舔到開始呻吟。
過去,從來都是她在陳敬胯下服務他勃起的性器,小屄被口是第一次體驗。
癢癢的,滑滑的,吸吮到陰蒂的時候渾身還會顫一顫。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
見她開始抓緊抱枕,他戴上指套,輕輕插進一隻手指進去,插得她往前蜷縮一下。
“疼嗎?”
“不……不疼。”
“唔?那彆躲。”
他一雙手按住她的膝蓋,抬眼笑對她,聲音像催情藥。
“張開。”
她感覺有一股熱流從屄裡湧出,臉燥熱得不行。
M字腿岔開著,右腳腳踝被他手掌圈住,而他另一隻手,手指套著水果味的指套,此時在她屄裡攪動**。
一隻手指後,是兩隻手指,撐開內壁,裡麵深不見底。
她感到羞恥,這種羞恥和被陳敬調教的羞恥完全不同,簡直要人萬劫不複地淪陷。
但她又殘存理智,也許,是因為這是初次見麵。
初見的新鮮刺激,能給性增添諸多美妙。
“我覺得……”
“覺得什麼?”
“我覺得……覺得我們好壞。”
“唔……確實。”
“那又怎麼樣?”
他脫了衣服,袒露出結實肌肉和硬挺的充血的器具,那玩意兒有三指粗也不一定。
她有點害羞了。除了陳敬的,她冇見過其他男人的——當然,除了AV。這粗壯的一根,她不知道自己是興奮還是害怕,呼吸急促起來。
他俯下身去親吻她,呼吸也急促起來。和女友異地這麼久,他向來隻有手衝的習慣,如今這樣的誘惑,他承認她不可能抵抗。
“今晚不做人。”他說。
“那做什麼?”
“禽獸!”他佯裝野獸甩甩頭大笑,然後覆上她的嘴唇開始猛烈索吻,勃起充血的三指棍,套著蜜桃味TT,在她小屄那裡磨蹭了一會,就長驅直入。
突如其來的異物插入,她疼得嗚嗚搖頭。
“受不了?”
她想,這比陳敬粗大,一瞬間撐得她脹痛。像被木棍捅了一下。
“那我輕輕的。”
他低頭笑,在她身上一下一下緩慢**,屄裡又濕又暖。
他看著她一邊抓住被子,一邊眼角掛淚,臉頰燒紅,**搖動,他覺得她真漂亮,跟女友的漂亮是不同的。
女友的漂亮有傲慢的味道在裡頭,而身下的她,漂亮裡有一種可憐和屈服。
不知道她有著什麼樣子的人生經曆,也許,他也許以後會常常這樣欺負她也不一定。
想到這裡,他用力地撞擊一下,撞得她痛苦叫喊。
然後他又開始緩慢地**,慢慢**上四五下,就猛烈快速地來一下,撞到她屄口暖流直溢位來。
綠禾淪陷了。淪陷到這場冇有任何愛意隻有濃烈挑逗和性吸引的遊戲之中。
他漸漸加快,一邊揉搓她陰蒂,折騰得她忍不住一直叫喊。
陰蒂被揉搓的同時,他在屄裡猛烈衝刺,衝到她抓緊被子使勁搖頭,大腿根開始不住地顫,眼神也開始渙散。
“受不了了。”她求饒。來來回回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她感覺岔開的腿都在發麻。
“真棒。”他誇獎。
隨即一雙大手捂住她嘴巴,他開始快速撞擊衝刺,足足撞擊好幾分鐘,才繳械投降。
綠禾口乾舌燥,躺在那裡喘氣,眼神渙散。
兩人汗流浹背,他將她抱起來,擁緊又親吻,直到她推開。
“我去給你倒水。等會。”
熱水端來,他將杯子湊近她嘴巴,說:“喝點水。”
她彷彿失去靈魂一般,任由他指揮。呆呆地喝水,呆呆地又躺回去,呆呆地盯著天花板,呆呆地流淚。
“啊?怎麼哭了都?”他有點手足無措。
“冇事。”
她也不知道,這突如其來鋪天蓋地的淒切感和空虛感是怎麼一回事。她甚至想到一句古詩——高林弄殘照,晚蜩淒切。碧碪度韻,銀床飄葉。
此時沙沙聲若隱若現,窗外驟雨疾走。
自己躺在一個萍水相逢的男人家裡,下身還有避孕套的味道和黏稠的體液要乾未乾。
手臂細汗津津,心跳好似冬眠懶散。
她忽然領悟到,原來這種予以歎息的飄零感,是因為自己是在大雨滂沱中泥地上被雨水鞭打的一片落葉。
落葉不屬於土地,也不再屬於大樹,孤零零在風雨中。
她從小到大渴望的追求的歸屬感,究竟要怎麼實現?
她不屬於陳敬,也不屬於現在這個男人。
她又更深層地懂了。
在這個年歲,她不再需要去渴望更多的愛來彌補創傷了,她已經長大了,自己在哪裡,家就在哪裡。
冇有一個男人能夠給予她這個安全感。
“怎麼哭了?”
“疼?還是?”
“我抱你去洗個澡。”
周揚見她呆呆傻傻,還心想是不是自己太過用力了。將她抱到浴室後,調了熱水,就要幫她沖洗。
“我自己來啦。”
“害羞什麼?該看的都看了。”
她短促地笑了一下,點點頭,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搓出潔白香甜泡沫。
恍恍惚惚,感覺男人帶給自己的感受,也許除了性的不同,其他都會趨於一致,大差不差。
更可惡的是,相處久了,連不同趣味的性都會變得一樣乏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