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三人【肉且暴力】
戒尺的傷還冇好全,胡熏葉又來了,又是醉醺醺的。
“老了。真的感覺自己在衰老。”熏葉躺在綠禾床上,絮絮叨叨。
“這盞檯燈挺好看的。”她看到綠禾床頭那盞精緻的燈。
現在酒精不僅不能麻痹她的痛苦,反而還會放大她的痛苦。
她近來實在心累。
下個月做完最後一期刊,她就不再乾了,幫父親打理其他的雜碎。
綠禾坐在一旁看書,聽到她說老了。算了算,原來熏葉和陳敬還有三四年就奔四十了。
財氣養人,他們看起來也就三十,她輕輕笑了笑,不知道在嘲笑什麼。
陳敬都快可以做她爸爸的年紀了,不知道是自己比他們先死還是他們比自己先死。
“活太久冇意思的。”她迴應熏葉,“人一生就圖幾個瞬間。”
熏葉迷離著眼看她。這個孩子總說要說一些自以為高深的話。
“小孩。要是你叔叔突然意外走了,你要怎麼辦?”
她說的是陳敬。
綠禾把書合上,老老實實地說:“不知道怎麼辦。我冇想過有一天他會比我先死。”
熏葉咯咯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等下他聽見要打你了。”
陳敬進來了,拿著口服液。走過去熟練地懟到綠禾嘴邊。
“喝了。”
綠禾乖乖喝完。
“你給她喝什麼?”
“黨蔘。”陳敬轉過頭對熏葉略微抱歉一笑,“冇你的份。”
“去你的。是得喂點好的給她,夥食也抓好,才抗打。年紀輕輕照顧你這種變態真夠累的。”
陳敬皺了下眉轉頭出去抽菸。熏葉說完咯咯笑,笑完了又躺回床上,她微醺的時候總是傻笑。
她發現陳敬原來對這個小孩有點感情的。
前段時間,陳敬突然告訴她他要用一筆錢。她有點詫異,因為他們都是各管各的,甚至陳敬每個月都會定期給她他們協商好的數目。
溝通後她才知道,陳敬打算給綠禾買房。
“我乾涉不了。你用的是你自己的錢。”
“還是要跟你說一聲的。這才符合合夥人關係。”
熏葉揶揄地笑:“有道理。那我補充一下,我給我的小男友買了輛車。本來不想跟你說的。”
“對了。其實用的是你的錢。”
陳敬盯著電腦,頭也不回毫不在意:“隨便。給你的就是你的。”
那時候她就知道,也許陳敬對那個孩子還是有些仁慈在的。
她有時候覺得,人和人的感情真的很奇怪--總有一些愛是從恨意裡滋長出來的,這些愛積年累月地在烈火的熬煮下氣息愈加濃烈,味道更為地奇特。
而她對陳敬冇有恨意,也冇有什麼愛意。
她愛過太多人了,甚至她睡過太多人了。
愛和性都是那麼一回事,借用下小孩剛剛那句話,圖的就是那些瞬間。
她究竟愛什麼--她隻想熬到在爸爸公司裡有話語權,熬到七老八十還能遊戲人間。
但是這個漫長的過程,卻隻能用熬。
綠禾還在翻著書看,熏葉卻突然起來走到她身邊,二話不說上下其手就要摸她胸。
“唔。冇我的大。”
綠禾嚇了一跳,白了她一眼,也往她胸上抓,“要那麼大乾嘛?”
“大能給你親給你舔。”
綠禾無奈了,“我有時候懷疑,你喝的不是酒,是春藥。”
熏葉把她拉起來,惡狠狠打了一下她屁股說:“酒就是我的春藥。聽不聽我的?”
綠禾吃疼了一下,不想跟她犟,直接做投降姿勢。
熏葉把她拉到床邊,壓在自己腿上趴著。綠禾穿著睡裙,她直接撩起來,把她內褲也脫下了。
“姐姐。你到底想乾嘛。我屁股還疼著。”
熏葉像發泄一樣,往她屁股上狠狠甩了一下巴掌。甩完她自己也嘶嘶起來,手掌也在痛。
“嗬……”
陳敬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在門口,看熏葉那樣,冷笑了一下。
“自己找罪受。”
他把趴在她腿上的小孩拎起來,轉了個身坐到床上,把小孩壓在自己腿上,自己也甩了一巴掌,打得小孩咬著牙悶哼。
“你在她衣櫃拿根皮帶。就不會手痛了。”
熏葉果真從她衣櫃裡拿了她的皮帶,對摺起來往她屁股抽。
綠禾舊傷疊新痛,抓著陳敬褲腳哼唧。陳敬的手放在她後腰,她不敢動。熏葉打的還是小兒科,總比被陳敬打好。
這玩意兒始終不是什麼人都喜歡,熏葉打了十下就冇興趣了。
丟了皮帶伸出手指就往綠禾**摸,摸得她一下子緊張羞恥。
“她濕了。”熏葉把濕漉漉的指尖往陳敬身上抹。
“正常。”陳敬把腿上的人拽起來,像揪住小雞崽一樣,也伸手往她**摸。臊得她臉發燙。
“叔叔……”
她咬著牙對他求饒。
陳敬把她放開,她一臉委屈轉過身,看陳敬臉色有點嚴肅,又撇撇嘴在他腳邊跪下去。
“她是真怕你啊……”
熏葉連連感慨。
“脫光。”
陳敬不知道叫的誰,她們兩個都愣了一下。綠禾深呼吸了一下,紅著臉脫得精光。
脫完餘光看了陳敬的眼神,又一絲不掛地跪下去了。
陳敬轉身一把扯過熏葉壓在床上,將她內褲也扒下來,又把她按在地板上,踢開她雙腿,直接踩上她**磨蹭了。
熏葉叫了一聲,旁若無人地開始享受呻吟。
“坐到她臉上去。”
綠禾猶豫地搖頭,她冇試過這樣欺負她。
陳敬甩了她一個耳光,斬釘截鐵:“坐上去。”
她才坐在她臉上去,熏葉深呼吸了幾下,失控地嘗試伸舌頭舔她,陳敬踩得她好舒服。
“手放後麵。”
他拿起一邊的皮帶往綠禾胸上抽,抽幾下又往熏葉身上抽。
熏葉嗚嗚嗚地叫,口水直流。
綠禾咬著唇,死不叫出聲音,忍著痛小心坐好,生怕讓熏葉窒息。
陳敬越抽越用勁,她一邊嗚嚥著哭,一邊喘氣。
“啊!啊…”
熏葉開始**起來。陳敬用腳插著她,攪得她快要**了。
綠禾看她叫成那樣,捏著她的胸,熏葉一下子就抖了爽到了。
“賤。”
陳敬盯著熏葉,輕飄飄地羞辱她。
熏葉閉著眼睛緩著刺激感,滿足地笑了一下。
“死小孩,把我臉弄臟了。”
綠禾看她臉濕濕的,跪在陳敬腳邊拽著他褲腳不言語。
陳敬踢了熏葉一下,說:“去洗一下。”
熏葉洗了好久。
陳敬坐在沙發上看綠禾的書,綠禾還是一絲不掛跪坐在他腳邊,靠著他腿閉目養神。
“賢者時間了。”熏葉裹著浴巾走進來,笑嘻嘻地說。
“嗬。”
“你當這裡是下三濫,想爽就過來嫖一下是嗎?”陳敬冷笑著說。
“彆這麼說,妹妹冇爽到嘛?”熏葉惡趣味過來掐了一下綠禾的**。
她恍惚發現這孩子氣色有點慘白。仰起臉對她輕輕地笑。
但她也不是很在意,坐到陳敬旁邊去。
“看什麼呢?”
“《魔山》。這書還不錯。”陳敬一邊看,一邊伸手摸一下綠禾頭髮。
“哎她胸口那個痕跡是怎麼回事?”她剛剛掐她**的時候,看到一個紅色圈圈。
“拿菸頭燙的。”陳敬麵不改色。
“嘶……做點人事吧。這樣糟踐人。”
陳敬皺了一下眉,拍了下綠禾後背,沉心靜氣地說:“把我煙拿來。在花瓶旁邊。”
綠禾拿了煙遞給他,他抽了一根開始吸。
吸了幾口後,也不說話,抬抬下巴示意跪在一邊冇精打采的傢夥。
她乖順地爬到他腳邊。
“轉過去跪。”
綠禾又轉過去,像條小狗一樣,撅著屁股對著他,閉著眼睛咬嘴唇,開始發抖。
“喏。你說按在那裡好?”
這話明顯是問熏葉。她瞪了他一眼,對他殘忍暴虐的樣子,搖搖頭。
“你不說,我按她**上。”
“神經病!”熏葉罵了一聲,知道這瘋子做得出來,隻好猶豫了一下說,屁股吧。
肉多,起碼不會弄傷。
陳敬笑了一下,大手抓上綠禾的屁股往外扒開,二話不說直接就把菸頭按在快接近肛門的地方。
“啊!!!”
綠禾慘叫一聲,瘋狂地抖,嘶嘶吸氣幾下後開始哭。
“神經病啊!把她當犯人嗎你!”熏葉還是驚了一下。
“哈哈。我樂意,玩死了算我的。”陳敬丟下這句話,起身去扔菸頭。
熏葉心裡有些膈應,看綠禾顫抖著坐在地板上哭,她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情,狠狠拍了她一下手臂罵她。
“等被玩死了你就知道!”
“冇用的東西你!知道怕也不會跑!”
綠禾哭著不吭聲,不迴應她。
陳敬靠在門口,心情似乎很愉悅,笑嘻嘻地說:“跑了我打更慘。”
“兩個瘋子!”
熏葉站起身來穿好衣服就要走。
“走了。”
陳敬對著她背影,戲謔地笑著喊:“隨時歡迎你來嫖我!”
熏葉連走帶跑出了門。
綠禾坐在那裡,一邊哭一邊看門口這個男人。
他不管是笑還是生氣,表情都使她迷戀。
熏葉剛剛說什麼來著?
“兩個瘋子!”這句話,她很喜歡。
陳敬看她笑著哭,收了笑容走過來,蹲在她麵前輕輕拍她的臉逗她。
“喊我。”
綠禾淚眼朦朧地看他那張臉,粲然一笑。
“叔叔。”
陳敬搖搖頭,不滿意。
“叫我名字。”
陳敬?她不敢叫。將近一千幾百天的捆綁相處,她從來不這麼稱呼他。
她怔愣了一下,下意識咬唇。
下一秒陳敬就吻了上來。
那樣瘋狂地索吻,用舌頭撬開她嘴唇,使勁吻她。綠禾瞪大了眼睛,在他手裡像打了麻醉劑一樣瞬間動彈不得,任他使勁吻她。
一分鐘,兩分鐘。她掙紮著要換氣,剛呼吸兩下陳敬又吻上去。
這次吻得很輕。蜻蜓點水的一下。
“叫我。”
綠禾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呢喃著說。
“陳敬。”
“嗯。”
綠禾撲向他,完全抱住他,咬住他耳垂,輕輕地說。
“操我。”
陳敬關了燈。兩人從床下做到床上。直至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