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sp【肉】

第二天早上,是綠禾把她搖醒。起來一看已經快十點。

“你吃早飯嗎?”綠禾說。

“陳敬呢?”

“在書房。”

她擺擺手,表示不吃了。轉身往樓上走。

“姚三致。這人有印象吧?”

她推門進去,往沙發一躺就開始說事。

“唔。有點印象。以前公司的老員工。怎麼?”陳敬想了想,這人確實認識。

以前是父親集團的一把手,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自動離職了,“聽說後麵自己搞起了液壓設備,公司在寧波吧?”

“是。我前幾天約了個人在四德街談事情,臨走時候碰見他了。坐下來聊了幾句。他有個女朋友很喜歡我們公司辦的那本週刊。說是這個週刊算是幫她做媒了。”

“喔?願聞其詳。”

“週刊剛接手冇多久,那個時候我們搞了欄目,應該是叫《攝影眼追擊i偶像》。挺搞笑的那期,裡麵就有姚三致這個女友的爆料追蹤,當時她還是個在倉庫搭棚的小歌手。就是因為那期節目後麵因緣巧合結識到一起的。那姚三致知道我這個週刊在計劃賣盤,說後麵幾期他們想投個節目。”

“唔?”

“搜刮一些早期地下歌手或者私人樂隊這種。”

“聽起來有點意思。有什麼目標嗎?”

“你知道1664樂隊嗎?據小道訊息哈裡麵有個叫林天姿的蠻有寫頭。”

陳敬忍俊不禁:“嗬……小道訊息。厲害。”

“你站那裡乾嘛?”陳敬轉向門邊,那裡有個小人靠著門光明正大地聽他們講話。

“嘿,過來過來。”熏葉招呼她過去,“喏,以後準備繼續唸書還是乾嘛?還有兩年就畢業嘍。”她問著綠禾卻看向陳敬。

綠禾沉默地坐在她旁邊,低頭摳手指冇有迴應。陳敬告訴過她,讓她繼續唸書。

“她準備唸完書去工作,自立門戶,結交個小年輕。到時候就要把我給甩了。”陳敬翻著檔案,似笑非笑。

熏葉忍俊不禁:“小年輕是比你好哈哈哈哈,你呢,再過幾年要被人壓身下整兩鞭子也說不定。”

“喔?”陳敬穩如泰山,“嘴上功夫了得,昨晚可不是這樣。”

熏葉像隻貓,慵懶地縮在懶人沙發上,搖頭晃腦地對綠禾說:“不跟他,要不跟著我吧?我可不會下死手打人。我保管給你找個帥哥。”

綠禾沉浸在自己世界裡,木然地摳著自己的美甲,聽到熏葉提她,神色恍惚:

“一定要選擇嗎?不能直接死了算了嗎?”語氣喪喪的。

陳敬瞬間掛黑臉,他很厭惡她說死。

綠禾很快反應過來,看了下陳敬臉色,誠惶誠恐:“說笑呢。我長命百歲的給您當狗。”

陳敬瞪了她一眼,沉聲道:“想死還不容易,今晚成全你。”

吃了晚飯後,綠禾就已經在房間裡麵壁跪著。

她似乎不是很抗拒罰跪。她總是當成是在寺院裡打坐。儘管要比打坐折磨一些。畢竟跪著對她來說,總是比捱打好受多了。

陳敬很少用檀木戒尺來打她,算下來也就兩次吧,他喜歡用藤條和鞭子,可能是不會輕易打死人,她想。

其實陳敬用什麼都無所謂,隻要最後讓她還能再活著就行--畢竟也還冇到真正決意去死的時候。

今天她說的那句話,她現在想想確實魯莽了些,怨不得他生氣。

是這樣的,因為連她自己都冇做好死亡的準備,怎麼能這麼不負責任地輕易說出口呢。

不知道默默跪了多久,陳敬推門進來了。她習慣性抖一下,然後剋製自己恢複平靜。

“起來吧。”

他徑直走向玻璃櫃,推了一格門從裡麵拿出檀木戒尺,隨手往床指了指。

綠禾看到是戒尺,心就死了一半,腳步也沉重了。脫光了在床上趴好,默默深呼吸緩解恐懼。

陳敬將她手綁在背後,她徹底心死了,還冇打,已經開始哭。

“閉嘴。”

陳敬抽了第一下,抽得她慘叫一聲掙紮著要起身躲開。

“三。”他剛數,她又立馬趴回去,第二下打下來又死命掙紮。

打了四下,她從床上哭著掙紮到床下死都不肯趴好。

“疼。”

“受不了。叔叔,太疼了。”

每一下都好像要她的命,疼得她冒冷汗。

“不是想死嗎?這種死法最痛苦,很適合你。”

陳敬冇等她辯駁,把她又扯回床上,按住她就開始下死手。

綠禾手被反綁在身後又被按住冇法掙脫,聲嘶力竭地哭喊哀嚎,拚命蹬腿緩解疼痛。

抽一下就一片紫。

她想求饒但是說不出一句整話,氣還冇順過來就開始慘叫,哭得快斷氣。

就在她感覺自己真的要被打死了,叫都叫不出來聲,感覺額頭冷颼颼的腿也蹬不起來了,陳敬終於停手了。

瀕死的感覺,像低血糖犯了一般。

她心跳得極快,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恐懼地閉上眼,祈禱自己能緩過來。

十幾分鐘後,有一雙手覆上她的腦袋輕輕地揉了揉,她感覺到了--還好,還冇死。

“這麼怕死,以後要是再說一個死字,我不會停手了。”

“叔叔。”

“嗯。還活著,冇死。”陳敬拍了一下她屁股,痛感又將她衝擊清醒。

緩了緩終於睜開眼,陳敬又開始折磨她。踢開她的腿,又把戒尺斜著插下卡在她私處下麵,像木馬刑一般。

她想往前挪,又被抓回去,死死按住,私處卡死在戒尺橫截麵上,尖銳刺痛磨得她腿直抖,咬著牙掉眼淚。

陳敬坐在床沿,手指扶著戒尺,幽幽問她:“要停下嗎?”

她知道說要還是不要,都不會是他想聽到的。到時候免不了又挨一頓打。

“您作主。”綠禾聲音都在抖。

陳敬嗯了一聲,不再言語。也冇有拿開。

戒尺卡了多久,她的腿就抖了多久,咬得牙齒都麻痹了,額頭邊的頭髮汗津津的。

“叔叔。”

“嗯。”

她想說,已經受不了了。但是還是深呼吸,咬唇堅持。

這時候陳敬才把戒尺抽出來,她疼得倒吸冷氣,感覺下麵已經充血腫了,連腿也不敢合上。

陳敬把她拎起來就開始操她,一隻手掐著她滿是傷的屁股,生生把胯下的人操昏過去。

等她在陳敬懷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她動一下感覺到處疼得很,陳敬也醒了,鬆開她後躺在床上緩神。

“去哪裡?”

“我想洗澡。”

綠禾慢慢下床,扶著傢俱瘸著腿走。她下麵疼得很,走一下又扯到臀部的傷口,走起來像螃蟹。冇挪幾步,他突然從身後把她抱起來了。

“走不了就等我。”

很快他起身,把她抱到浴缸裡。

“坐不了就跪著吧。”

她點點頭,她扶著浴缸邊找了個姿勢跪好。他開了花灑,探好溫度,便開始給她洗。

“閉眼。”頭髮被揉搓出許多泡沫。她頭髮實在是長,沖洗了好久,他才輕輕擰乾一些水,卷卷卷用夾子給它夾起來。

又開始給她洗身子。熱水碰到傷口,她又嘶嘶聲。陳敬又把水溫調低了些。

“等下給你上藥。”

她忽然又有點難為情--因為下半身也得洗。總不能……反正她的手又不是不能動。

“我…我自己洗吧。”

“叔叔。我自己來。”

她扭頭就要去拿花灑。

“上了賊床還想走?”

她唰地一下臉就紅了,扭過頭低著臉不說話。任由他清洗自己,瘋狂給自己洗腦--睡都睡了又不是冇碰過沒關係的。

但是臉還是燒得燙。

陳敬給她擦乾身子,也不裹浴袍,光溜溜抱回她房間裡。她全程閉著眼心跳加速。

被放好在床上後,陳敬又在她衛生間裡弄熱水毛巾。開始給她熱敷,上藥。

既然打一頓這麼麻煩,為什麼還要打她。她對他也有點不懂了。

喔不是,她一直都不懂他。

“去唸書。不用你念出什麼出息來。”

他忽然說。

“也不用你去工作,用不著你去賺那點雞毛蒜皮的錢回來寒磣我。”

“我養你到死。”

“我不懂。”綠禾真的不懂了。陳敬究竟是個什麼人。究竟這是愛還是禁錮。她難道靠賣賣屁股和吃些鞭子,就這樣浪蕩一輩子嗎?

“不懂就去死。”陳敬冷冷陳述。他的好脾氣就三秒熱度。

綠禾被他這麼一凶,一下子舒坦了。

還是這個樣子纔是他。

“我要跟您葬一起。”她硬著口氣講些胡話。

下一秒,陳敬就往她腫脹的**掐去,掐得她立馬慘叫。

“你不夠格。”

她在心底裡笑。

這段時間她覺得真的快被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