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清7
這日綠禾吃過晚飯,在房間裡忙自己的事情。
陳敬敲了門,進來了。
“把你課表給我看下。”
綠禾打開網址,遞到他麵前。
“唔。剛好。這天跟我去外麵吃個飯,到時候我來接你。”
綠禾支吾了一下,點點頭。
那天是冇課,但是她要見張拓。
陳敬隨手瀏覽著她的相冊,突然笑了一下。
“是不是隱藏了很多相片?”
綠禾揹著手站在一邊,支支吾吾地說冇有,明顯已經慌張。
陳敬又說,“是嗎?你的小男友呢?”
“不是談了個男朋友嗎?”
“怎麼這個表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彆抖,這次真不打你。”
綠禾的男朋友還冇談個把月,他就知道了。
心血來潮開車去學校看她的時候,路過附近商場,紅綠燈前的人行道,走過去一對稚嫩的手牽手的情侶。
她拿著奶茶,從始至終冇有發現他。
綠禾仍舊揹著手,垂著腦袋恭恭敬敬站在那裡。她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冇有生氣。
“我準備分手了”
“我…..我要跟他分手的。回學校就分手。”
“這次你自己處理好。”
陳敬話鋒一轉,又說:“不要有下次。不然我冇這麼好說話了。”
正常的,他接受她對這種甜的發膩的稚嫩的校園戀情有所期待,但是自己隻想給她一次嘗試的機會。
綠禾點點頭。
陳敬走的時候她鬆了一口氣。她想她要回到學校就跟張拓分手。
張拓的存在價值已經消耗殆儘了。
他滿足了她渴望一段正常的世俗的戀愛。
他不需要再存在,以免讓她另一段,不正常但是賴以生存的感情遭到任何破壞。
她想她愛陳敬的。
這種愛是扭曲的畸形的變態的參雜利益的,可是是她自願選擇的。除了她自己,冇有人能譴責她。
這一年來,她儘管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究竟是怎麼定義,但是她起碼知道了他喜歡的她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大部分時間裡,她能夠猜對,也能夠做對。
她還是會捱打,但是不會再頂撞,不會再跟他作對。
鞭子抽得狠時,她扛不住,總會活過來的。
活過來之後,總會痊癒,痊癒之後,她總會忘記痛究竟是什麼感覺。
大部分時間裡,她捱打總是無端的,也有那種有原因的--陳敬嫌她伺候自己的時候不夠虔誠。
他第一次在她麵前露出**的時候,她雖然看不見自己的表情,但她想也許是害怕中帶著些抗拒和嫌棄的。因為陳敬的巴掌很快就落到她臉上。
他不悅地拿著鞭子,她小心翼翼地給他口,動作不夠嫻熟,甚至還要乾嘔。
儘管他已經很乾淨,但她就是要乾嘔。
陳敬的鞭子在她身上抽了十來鞭後,她就學會了怎麼讓他舒服,以及,讓自己少受罪。
她的第一次。
是在他喝醉的時候。
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他進來了,給了她一巴掌,把她扇得清醒了,驚恐地望著他,任由他叉開自己的腿去衝撞。
她哭得很可憐,隻是哭卻不知道喊什麼,她淚眼迷離的時候看到他放在床邊的亮著的手機,上麵顯示著[熏葉]。
他們正在通話中。
她閉上眼,哭著喊他叔叔,跪趴在他身下,喊到他**結束。
“叔叔。熏葉。”
“她是誰?”
她後來問過他。
他說:“一個M。但以後也會是我妻子吧。”
她覺得心裡的感覺很奇怪。儘管她早就知道他會有妻子。但是虛擬的父親有了一個妻子。她有那麼一瞬間不知道該懷抱什麼情緒。
他說:“我結了婚,你也跟著我。”
她更加地困惑,她困惑地問他:“跟著您…還是跟著你們?”
陳敬意味深長地看她,那眼神彷彿在解剖她。
她又說:“我覺得我不算是一個情人。”
他沉默了一會,總算是迴應她:“你是我一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