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強製做愛\/剪衣服\/中出濃精
這次藥效延續的時間似乎格外長。
阮妍直到剛纔纔有了一點動靜,如果不是他盯著螢幕去看,幾乎還以為她在睡覺。
在等她自己出來和推門而入之間,仲湛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第二個。
房間是他特意要求過的,門框邊緣做了處理,地上也鋪了厚厚的地毯。
他冇有刻意製造聲響,房間裡仍然是寂靜一片。
他的手指搭上她的肩膀的瞬間,她的身體就開始顫抖,睜著茫然的眼睛看著他。
仲湛伸手抵住了她的眼眶邊緣,微微放大的瞳孔表示吐真劑的藥效還有殘餘。她囁嚅著在說著什麼,仲湛俯下身子去聽,發現她在叫“老公”。
“你老公就在這裡。”仲湛毫不費力地抱起她的身子,帶著一點熱氣,正好能暖他發冷的手。
她好像因為這句話而穩定下來,在他懷裡仍然止不住地瑟縮。
仲湛看著她這副模樣又想到了在陽台上的情形。
當時她隻需要一點引導就能忘卻所有,在那種半公開場合給他口。
而現在她又保守的要命。
他心裡忽然湧過一種陌生的情緒,腦海裡有一個聲音叫他放開她,然後讓她休息。
還有一種聲音,是叫她在鏡子裡看著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然後……射到她承受不住為止,呈現出來被**完全占據的姿態。
剪刀貼住了她的胸口的時候她纔有了點反應,身體下意識躲避卻被仲湛順手按住。
他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大腿,邊摩挲邊誘哄,“和我做一次,好不好?”
她聽到“做”這個字眼身體就開始發抖,剪刀的刀刃往上緊了一點,她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仲湛沿著**邊緣剪裁真絲睡衣,毫不在意瑟縮的**就在刃口附近打轉。
“妍妍,給我好不好?”
剪刀已經剪開了睡裙的下半部分,露出裡麵白色的內褲。
剪開布料的聲音每一聲都響在她耳邊。
她好像封閉了心房,眼睛裡流出來一簇淚花,除此之外再也冇有什麼話可說。
進去的時候她的穴道還很乾澀,進出的時候夾雜著令人不快的痛。
仲湛抱著她親吻,下身的性器不住進出。
他越是劇烈她就越發避讓,在這種毫無互動的**裡隻有他纔像是最享受的那個人。
阮妍好像現在纔看見他的真實一樣,完全不知道該怎樣。
仲湛的動作每次都很凶狠,每次都頂到她小腹的最深處,毫無縫隙地緊緊貼著阮妍的後背和臀腿,抽出**,整根撞到底,又立刻抽出來。
殘存的藥效很快就讓肉穴投降了,他的聲音低沉發狠。
“說,想被老公**了,被老公乾死。”
阮妍淚眼朦朧地看著鏡子裡交纏的身影,仲湛鉗製住了她的下巴,著迷又凶狠地威脅。
“說啊!”
堅持了片刻,阮妍實在受不了了,迷濛地含著他放肆揉弄唇瓣的指節,流著口水抽泣。
“想……老公進來。”罩在身後的肉身霎時間肌肉繃緊,仲湛呼吸粗重,一下子就整根撞了進來。
肉臀被撞出黏液飛濺的波浪,在他失控的狂亂**下像個麪糰被擠壓。
粗糙的指節插進阮妍嘴裡,裹挾著軟舌磨礪把玩,阮妍歪頭張著嘴,麵色潮紅地發出含糊的呻吟,漿糊般的意識完全被騰昇的極致快感支配。
仲湛讓阮妍叫什麼阮妍就叫什麼,嘴裡吐的話完全不經大腦,乖得像他的小**。
他激烈地吻阮妍,咬阮妍的後頸,在阮妍體內射精,扇阮妍的屁股,阮妍居然都順從地全盤接受,冇有一點反抗的念頭。
好爽,爽得頭皮發麻,爽得什麼都忘了。
乾涸的床單又被各種液體浸濕了,酣暢淋漓的**融化成汗液從皮膚表麵滲透,他們如同兩尾幾近渴死的魚兒,要互相依偎抵死纏綿才能苟活。
天色由明轉暗,阮妍中途昏睡了幾次又被操醒。
最後一次醒過來,仲湛終於冇有在阮妍身上。
他坐在床邊打著電話,嗓音微微沙啞,但依然從容鎮定。
那邊的人絕對想不到現在接電話的人現在正在玩弄著妻子的**,阮妍被他射滿,他身上也流著阮妍的靡液。
“我知道了,仲成那邊的事情你繼續盯著,死不了就行。”
掛了電話之後阮妍直勾勾地盯著他。她吐字很費力,然而還是一字一句地問。“仲成是你什麼人?”
“我的長輩。”仲湛親親她的手指,她條件反射地想要收回去,被他勾著握在手裡把玩。
“我忘了,你之前在他的公司工作過,我之前見過你。”
這裡顯然不是仲湛的薪水能夠消費得起的。
阮妍沉默著接受了他的愛撫,她一直有意忽略的細節,現在開始紛紛顯現。
這不是她認識的那個仲湛,或者說,這纔是真正的他。
垃圾桶裡冇有眼熟的套子,再聯想到冇有清理過的腿心,她趴在他肩上忽然發問。“如果……如果有一天我懷孕了怎麼辦?”
“那就生下來。”仲湛連想都冇想,“因為這個孩子身上流著你的血,所以我可以接受。其實……不打緊的。”他的臉色明明暗暗的,“我隻要你愛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