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吐真劑\/隱私
盛錕還是花了點時間從眼前的景象裡脫離過來。
他不知道為什麼仲湛要把他叫到陽台,叫他躲在窗簾背後當人肉攝像機。
他嚥了口唾沫去看自己仍然硬硬的褲襠,和旁邊已經用過一灘的紙巾,後悔自己冇拿攝像機過來,這裡也不是他在公寓裡的房子,冇辦法把阮妍拍下來等到日後再慢慢觀賞。
雖然在仲湛的授意下他和阮妍發生了關係,但他也不傻,不覺得現在仲湛會願意讓他繼續看下去。
明顯阮妍已經被眼前這個男人馴熟,有錢人再怎麼樣也要顧及自己的臉麵,他自覺也是男人,一般來說也不會叫人看自己下場時的模樣。
斜對麵窗戶的窗簾徹底拉下,仲湛把阮妍扶回去。
他手裡夾著的那根香菸現在也已經燃燒殆儘,但裡麵的尼古丁就像直接注射進他的血管一樣。
阮妍的身體一到沙發上就開始控製不住地抖動起來,仲湛站在一邊伸出一隻胳膊,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含混不清地囈語。
“彆怕,老公在這兒呢。”仲湛的嗓音比之前都要低沉一些,磁性飽滿也和他剛剛經曆過**有關。
阮妍一聽到“老公”兩個字就好像應激了一樣,慌亂到不知道是該繼續抱緊還是該遠離,抓緊他的手驟然放開,兩枚渙散的眼瞳忽然開始泛起水光,怯怯地說,老公,我可不可以等會兒再過去。
“可以。但你要告訴我理由,你老公纔會同意,不然他現在就要過來了。”
“……我、我洗不乾淨了。”阮妍的喉頭梗了一下,“老公,我昨天……昨天發生了一點事情,現在我想去洗一下澡,把東西都洗乾淨。”
“你在說這個?”仲湛殘忍地牽著她的手指觸碰泥濘的花穴。“怎麼辦,你的老公已經全看見了。”
她眼角的淚珠好像成線一樣滑落,混亂到連給自己辯白的話都說不出口,隻是一味地重複“不要,不要過來,我,老公……”
仲湛臉上帶著一種奇異的神色坐在她旁邊,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腿上。
她的髮絲,她的臉頰,她的手掌。
仲湛把這一切都儘收眼底,溫柔地對他的伴侶說,沒關係,你的老公不會因為這個不要你。
他喜歡你所有的樣子,但他最喜歡的還是她失去所有的防線,隻能也隻有他的崩潰模樣。
致幻藥物的藥效在綿延三四個小時之後終於開始衰減,到五個小時左右的時候她已經沉沉睡去。
仲湛在旁邊一直守著她,趁她熟睡的時候抱著她去了洗浴間。
她似乎比他印象裡的更消瘦一些了。
眼下還帶著一點青色的眼圈。
給她清理的過程在他看來並不算繁瑣,甚至對他來說是一種享受。
痕跡的產生和消失,以及她軀體的擺佈都是由他決定,唯一讓他有點不滿意的地方就是她消瘦的身體。
他一邊享受著她的負罪感,一邊又覺得這種過分氾濫的情感會超過他左右她的想法和意誌。
但他向來是一個寬容的丈夫,自然允許自己的羔羊暫時迷路,在某一個地方流連停留。
仲湛眯起了眼睛,他注意到自己似乎在擺弄阮妍的時候通過不同的行為收穫到了同樣的快感。
但這種快感又和他現在破壞阮妍的感知相反。
仲湛的視線重新回到阮妍身上,她還在半昏迷狀態。他這種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好像是某種非人生物。
“我愛你。”他喉結動了動。這是她昨天晚上回來之後仲湛和她之間除了日常和**之外的第一句話。
安頓阮妍睡下之後仲湛從內層套件出來。
房間裡有監控直接連到他手機上,隻要她醒了就有提示,所以他並不怎麼擔心。
但是他不去生事,事情自己找上了門。
仲成的兒子自從回來之後就染上了賭癮,本來仲成夫婦就已經溺愛他們的兒子過度,但苦於手裡的產業實在不夠填滿兒子的**,便把這一切歸咎於刻意引誘他們兒子學壞的仲湛身上。
開口便討要公司的股份。
“雖然說這個企業是叔叔那一輩創立的,可是現在股東也早不是仲家的人,除了名字,嗬,名字也是換過的。”仲湛很應付地說,“年輕人喜歡玩也是正常的,叔叔伯伯當年緊著我,現在還要緊著我的表弟,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無論仲成怎樣說仲湛都不搭理他關於股份的要求,仲成也不再和他多說,在電話那邊陰惻惻。
“仲湛,你彆忘了,當年是誰保住你這個私生子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仲湛本來嘲弄的嘴角瞬間慍怒,然後再飛快地壓製下來。
“我還忘了當年叔叔伯伯是怎麼對我的,”仲湛很客氣,“要是您的兒子不聽話了,大可以用原先對付我的方法去對待他,隻是不知道他那個身子還能不能受住。”
仲成乾脆失去了理智,在電話那邊罵罵咧咧,一點也冇有上流階級的矜持樣,大罵仲湛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狗,是當年就應該跟著死鬼爹一起被車撞死的賤種。
“可是再怎麼說,我也是我父親的兒子。”
電話那邊語氣更烈,“如果不是老爺子同意,你現在就是zazhong。”
“有些人的兒子的基因居然和他的父親一點都不一樣,到底誰是zazhong?”
電話那邊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做個鑒定又不需要花很長時間,”仲湛循循善誘,“反正叔叔您還年輕,比我爸爸有我的時候歲數還小。”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順帶給秘書發訊息叫他盯著仲成一家,事情鬨大了再彙報給他。
他切了手機介麵,螢幕停留到阮妍的睡顏上。
除了幾次高危行為,事後也給她餵了避孕藥,可以說她意外懷孕的時機接近於零。
他不覺得孩子是維繫兩個人關係的紐帶,而把它視作一種多餘的贅物。
很礙事,幸好她的身體並不是容易受孕的類型。而他的計劃也冇有那些煩人的意外中斷。
做完這些之後他纔想起來斜對麵房裡的盛錕。
電話打過去一分鐘還冇有人接。
仲湛繼續打,那邊空曠的鈴聲終於在幾分鐘後切換成突兀沙啞的人音。
“仲……仲總。”
“你回到你的房間了?”
盛錕馬上就說自己已經回去了,現在有點不方便。“身上冇帶什麼東西過去吧?”
“冇冇冇,仲總,我……怎麼能拍到您呢?”盛錕被嚇出來一身冷汗,連忙表明自己仲湛交代給他的事情之外自己什麼也冇做。
“我也冇說不讓你拍,”那邊的語氣愈發混沌,“**是不是夾得很緊?”
盛錕不敢出聲搭話,於是電話裡隻剩下仲湛的聲音。
“我都忍不住**進去射了兩次。彆緊張,你嫂子一直都不知道是你。等會兒我讓秘書給你東西,拿走,然後回301。繼續上你的班。”
盛錕掛了電話之後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後背都濕透了。
不知道這裡是不是有攝像頭在看著他,說不定仲湛就在那邊看他。
但是A市好歹離仲湛遠,就算自己住在301也並不礙事,畢竟天高皇帝遠。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再看一眼斜對麵的窗戶。
雖然自己爽了,但他心裡也實在不明白為什麼仲湛會讓他來,還默許他一直以來的行為。
但他爽了還拿了錢,那還要再多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