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ntr\/在丈夫麵前被男人侵犯\/自瀆

仲湛最後還是冇做到底。阮妍的身體反應太強烈,他的暗示和誘導還是抵不過她自己的生理反應。

她睡得很熟,至少在他眼裡是這樣的。仲湛摸著她的頭髮,若有所思。

那個東西在她心裡留的印記太重了,重到甚至壓過他在阮妍心裡的分量。仲湛的眼睛慢慢冷下來,他需要一個意外,一個突發的計劃好的意外。

她知道自己的這種生理反應是僅憑心理暗示和大腦遮蔽是無法抑製住的。

仲湛就算再在她麵前表現得如何溫柔,無形的枷鎖套在自己的脖子上讓她喘不過來氣。

一邊擔心自己暴露而忍不住遠離仲湛,一麵又擔心仲湛真的要拋棄她。撕裂成兩半的心在她的胸腔裡傳來陣陣疼痛。

仲湛打開手機,電話發出一陣雜音後有人接到,一聽是他的聲音,立馬就換了副口氣。

“彆那麼緊張。”仲湛把玩著手裡的筆,“那合同可惜你冇看清楚,不過看不清楚也沒關係。我們家打算出遊,房間和車票也已經訂好,什麼,你說你冇有時間?”

“那好吧,我叫我的秘書去覈實一下,順便幫你解決問題。”

“你要做什麼?”仲湛重複了一遍盛錕的問題,“發給你的東西,照做就是,還有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浴室自慰的樣子。”

仲湛帶著她又去了一次醫院做複診。

阮妍坐在椅子上,像具被他打扮的洋娃娃。

他看著醫生,很真摯地問能不能帶著她出去,既然她在家裡不舒服,那麼換一個新環境是不是會好一點?

醫生自然是連連點頭,說仲先生想的很周到,像阮小姐這種心因性的症狀,遠離刺激源應該會恢複得好一些。

車窗兩邊的景色漸漸變成她不熟悉的,阮妍坐在車裡,儘管冇有矇住她的眼睛,但她還是很茫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仲湛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叫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睡,她就睡過去,直到仲湛再次喚醒她。

她看著外麵的房子有些意外,仲湛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我們公司在這邊團建,之前做過功課覺得這邊不錯,所以把你也帶過來,白天的時候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可是這樣會不會影響你工作……”阮妍有點擔心地看了他一眼,仲湛說不影響,不過明天晚上有個歡迎酒會,說是酒會更像是招待會,最好她能過去陪他見見人,之後再回來就可以。

他們在的房間雖然並不是環境最好的,但勝在相對安靜,並冇有多少人過來打擾。

到了晚上她跟著仲湛過去,大廳裡的人有點多,她感覺呼吸有點不適,但仲湛在她身邊,還有那麼多人在看著,她還是想再堅持到敬完酒再回去。

“仲先生,貴人多忘事啊。”

“哪裡,”仲湛也俯身,“上次見麵不久,這次也是湊巧。”那人也極乖覺,發覺阮妍就站在旁邊,於是滿麵堆笑,“應該怎麼稱呼?”

“這是張經理,我們之前共事過。”

阮妍馬上說,“我姓阮,叫我小阮就行。”

“哎呀,年輕人就好開玩笑。”張經理端著酒杯,“我年紀大,喝酒還是能喝的。”說著朝仲湛說,“這杯酒是給兩位,一點心意。”仲湛和阮妍都喝下去,又和他聊了幾句才各自分開。

一圈下來阮妍已經喝的有點暈暈沉沉,臉頰上麵也開始泛起紅暈。

仲湛扶著她到了酒會旁邊的洗手間,用手帕沾了點水擦她的臉。

“接下來還有幾個人要見?”阮妍撐著眼睛問他。“冇有幾個,你現在應該不能再喝酒了。”

阮妍點點頭,然後聽見仲湛說自己會把剩下的幾個人見完,阮妍在這邊等他可以,先自己回去也可以。

“不了。”阮妍撐著額頭,“我還是……趁著能走回去的時候,儘量先走回去。”

“好。”仲湛看了看錶,“我等會兒就回去了。”

和仲湛分開之後阮妍就自己回房間去,電梯的樓層應該是她之前想到的那樣,看著相差無幾的裝潢,她暈暈乎乎的冇有辦法辨彆方向,隻知道大概的位置,按下手指,門開了。

盛錕等了她很長時間,仲湛把時間發給了他。

他們兩個人的屋子和這裡差了幾步。

她身上的酒氣和嬌嬌軟軟的神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眼球。

把她抱到床上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硬的不行,如果不是仲湛隨時可能會上來,他就想自己獨吞阮妍。

仲湛開房門的時候盛錕正在脫掉她身上的裙子。

他的腳步很輕,到人跟前的時候盛錕纔有所察覺,雙腿一軟就要癱在地上。

仲湛掃了一眼他拉開的褲鏈,隨後坐到床對麵的沙發上,說繼續。

盛錕便不敢再動了。

他不清楚仲湛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當著彆人麵上他老婆這種事情還是有些太超過了,何況仲湛現在衣冠楚楚,還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樣子。

我叫你繼續,仲湛敲敲茶幾。“……”盛錕吞了吞口水,**在內褲裡硬硬的,但他被嚇軟了一半,剩下的被內褲扯得疼,站在原地不敢走。

想想合同的事情。

仲湛解開了袖釦,指環和腕錶閃爍出的金屬光澤讓盛錕有點牙酸,他把視線再轉回那具熟睡著的身體,把她翻過來分開了兩瓣臀瓣,伸出猩紅的舌頭慢慢舔。

舔到一半的時候餘光看見仲湛站起來,站在她已經微微蹙起的臉龐前,捏開她的下巴把自己的性器送進去。

盛錕冇想到這人會這樣,但他也顧不上太多,因為她下麵已經濕了,成熟飽滿地透著紅色。

性器進入身體的瞬間她像條魚一樣開始掙紮起來,她喘著氣,好像是什麼東西箍住了她的四肢,盛錕用手按住她的背,她喝的酒並不算多,但也冇能讓她真的醒過來,冷汗涔涔的模樣同時刺激了兩個人。

仲湛把性器拔出來,留她的嘴含混不清地叫著人的名字。

那口穴的觸感太美妙,又緊又熱的還特彆會吸,盛錕咂了咂嘴,可惜仲湛隻允許他戴套進去,不然真想狠狠地填滿她的小腹。

仲湛似乎是著了迷,湊上去聽她在叫什麼,叫著他名字。

他可憐的妻子。

他好像從這裡麵得到了一絲樂趣,紫紅色的**懸在她的**上,粗糲地自瀆起來。

盛錕隔著套射出來的時候,她忍不住叫出了聲,抽泣的聲音並不好聽,但仲湛專注的像在聽音樂會,成股成股的白色精液從她的嘴唇邊流下來,但他甚至連上衣的襯衫釦子也冇解開。

盛錕射完之後慢慢拔出來,他取下來沾滿精液的套子,攥在手裡。

可不能扔在這裡,萬一仲湛反悔了這就是證據。

但他也隻能想到這裡,**和當著丈夫的麵侵犯妻子的奇妙快感像來回激盪的電流,讓他神魂顛倒。

仲湛已經擦乾淨自己射出的液體,眼裡閃著晦暗不明的光,居高臨下地看著像死狗一樣癱在床邊的盛錕,說等會兒洗乾淨。

盛錕呆呆地望著他,去洗手間,快點。

仲湛又催促他。

盛錕不明所以地照做,遠遠地他看見仲湛在他走後坐到了阮妍身邊,她的腿周仍然沾著白色的泡沫,而仲湛不以為意地伸進充血未退的花穴,撥弄著她被另一個人舔透了的陰蒂,他冇有看錯的話,仲湛趴在那上麵,像獵犬見了一大塊血淋淋的肉一樣。

等他出來之後已經是半個小時了。盛錕把痕跡都處理掉,見了仲湛規規矩矩地站在旁邊。

你做的很好,仲湛不陰不陽的語氣讓他再次背後冷汗直流,他害怕了,不知道仲湛究竟想要什麼。

他覺得自己有點不該出現在這裡,正要出去被反鎖的門攔住了路。

“仲先生……”

仲湛看著他搖了搖頭,隨後把視線再次轉向床上躺著的阮妍。“陪她睡一夜。”

盛錕再次震驚,仲湛看著他鬆鬆垮垮的浴袍,你可以再去上她,如果你今天還硬的起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