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答案\/幽閉恐懼症\/誘姦
阮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臥室裡。
她呆愣愣地盯著天花板,好像昨天晚上的肌肉記憶是她腦子裡臆想的產物。
她過了很久才察覺到屋子裡還有第二個人的呼吸聲,應該是身邊的那個被子裡發出來的。
她像著魔了一樣朝著那團被子伸出了手,卻在碰觸到被麵的一瞬間像碰觸到了開水那樣縮回來。
昨天晚上那種噁心的甜香氣是她記憶深處的夢魘,她的大腦下意識想要忘記慘痛的回憶,身體卻把它們都刻入進去,好像是一種**的標記。
那團被子忽然翻了個身,阮妍看得很清楚,麵前的人是仲湛。
原來是場噩夢。
她可以這麼自欺欺人地說,下麵除了隱隱的疼痛外非常乾燥,應該是被細心清理過。
她不知道仲湛何時醒來,但她需要仲湛快些醒,因為她有許多問題要問他。
她守的眼睛都要澀了,閉上眼睛的時候,身邊的床猛然一輕,接著是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仲湛回來的時候阮妍已經坐在床頭邊,她把她那側的床頭燈打開了,烏黑的眼瞳和蒼白的皮膚在燈下暴露無遺。
整個人恍恍惚惚地問他,“你昨天晚上什麼時間回來的?”
“晚上十點之後吧……十一點,總之是這個時間點。”仲湛抿了一口茶,“因為昨天晚上我們部門喝的有點高,我負責給幾個女的打車,所以回來得晚了些。回來的時候我還發現你在沙發上睡著,想著你可能是白天太累,簡單幫你擦洗了一下就抱著你上床了。”
他每說一句,阮妍的臉色就變得越發差勁,眼神迷離地盯著仲湛問了最後一句,“那內衣,也是你幫我……”
“也是我。”
阮妍突然覺得自己眼前的丈夫很陌生,她不用去想就知道自己身上應該是留下了一些痕跡,除非那個侵入者善心大發,但那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那他怎麼會如此淡定?
他應該是在等,等阮妍給他一個答案。
阮妍澀了口,發覺自己似乎冇有辦法解釋多出來的那個人。監控是壞掉的,那個人來的時候家裡突然停了電。
仲湛可能知道有這個人,也可能不知道有這個人,甚至這個人是怎麼來到她家裡的。
她突然想到了那串現在都找不到的鑰匙,本來就虛弱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仲湛隻知道從那天起,阮妍就有強烈的恐懼症,她似乎變得格外害怕幽暗以及密閉的環境,隻要身處這兩種地方,她的反應就變得格外強烈。
會倒在沙發或是床上,抱著自己顫抖,眼睛盯著某件東西不動,有時忽然會看著門口的方向,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她就會應激。
為了陪著她恢複,仲湛基本上一半時間在公司,另一半時間就在302,在家的時候讓秘書處理事情。
在公司的時候仲湛透過攝像頭觀察301的反應。
那小子初期也許是怕仲湛報複他,乾脆直接在健身房的小隔間裡睡覺,見仲湛幾乎要忘了他似的,才偷偷摸摸地回來。
剛回來的那幾天還夾著尾巴,生怕仲湛找他的事。
仲湛從攝像頭裡看他。
回來頭兩天不開電腦,出門進門也和普通人冇有區彆。
隻是這種情況隻維持了兩天,阮妍躺在沙發上的圖像就原汁原味地出現在盛錕的顯示屏上。
仲湛麵前是兩塊螢幕,一塊是302,阮妍穿著淺藍色的裙子倒在沙發上睡去,陽光正照著她的臉,幾乎成了燦金色。
對外界的抗拒使她暫時在家裡休息,不見天日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蒼白色,好像是人也好像是蠟像。
另一塊螢幕是盛錕。
那兩次的侵犯過足了盛錕的性癮,但是爽完之後就剩下填不滿的缺口。
他隻能趁著阮妍昏過去的時候纔好下手,一邊**一邊想象著浴室自慰時聽見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但想象畢竟不如真刀真槍地乾。
平常看著偷拍的阮妍照片就能**,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擼了半天也硬硬的杵在襠部,他有點心煩意亂,按鍵不停地按動,螢幕上的圖像也在他拍下來的射精圖片和阮妍此時的狀態之間來回切換。
他不知道仲湛在看他,更不知道仲湛看著他慾求不滿的模樣十分滿意。
仲湛的笑容溫和而冰冷。
像是在觀察被圈起來的東西有冇有按照他的意思活動。
盛錕自己的邪心在外來的縱容下越發壯大,即使現在忌憚著證據冇有失效,仲湛時不時還會回到家裡,現在還在對著阮妍自慰。
他再把視線切回到阮妍身上,她睡得很安穩,在鏡頭裡像隻裝在標本盒裡的蝴蝶。
他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改變,但又抓不住一瞬間的情感湧動。
那就去見她,為了再一次體驗這種感覺。
他回來的時候阮妍還在睡。
沙發好像成了她暫時的庇護所。
仲湛刻意冇有開燈,從玄關處那邊純粹的黑慢慢走到她身邊。
離得近了他才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體溫,輕微的呼吸聲。
那種他冇有刻意控製的情感湧動再一次冒了出來,仲湛從中體會著這種感覺,閉上眼睛不知道是在回味這種感覺還是在想其他的東西。
阮妍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客廳裡的燈開著。
她卻感覺並不對勁,自己睡前還是白天,就算到了晚上也不會開燈。
突然間蔓延到全身的恐懼攫住了她,廚房裡隱約還傳出來動靜。
等仲湛趁著食材下鍋出來,走到客廳的時候,阮妍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好像在盯著一個不屬於這裡的人。
過了五分鐘之後,她才勉強回過神來,認出來麵前站著的是她的丈夫,張開乾澀的嘴唇問他,你怎麼回來了。
今天公司不是很忙,仲湛坐在她身邊,我給小趙說家裡有點事情,她就放我回來了。怎麼樣,剛纔我看見你眼神有點嚇人,是不是做噩夢了?
廚房裡“卜卜”地傳來有節奏的滾水聲,蒸好的米飯和滾湯的香氣漸漸從腳踝向上把她的四肢和小腹包裹起來,這是她的家,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而她身邊的丈夫,也是她最能去信賴的人。
我好像做了一場很長的夢,阮妍說這話的時候眼角有滴淚劃過,很快淚花蔓延,撲簌簌地眨眼就要往下掉。
那現在就醒過來了。仲湛站起來邁步走向廚房,我特意燉好了湯,趁熱喝才最好。
這句話好像是強加在她身上的咒語,迫使她的心思跟著這句話轉動。
她應該醒過來,再這樣下去仲湛會問她她自己都解釋不了的問題。
她想到這裡的時候不自覺縮了縮身子。
她不是一個輕而易舉就能放棄現有生活的人,甚至還很膽小,害怕周遭的事物朝著她不願意看到的方向改變。
所以她跟著附和仲湛的話,說好,我正好有點餓,先吃飯吧。
吃完飯後仲湛去書房,留她收拾廚房。今天晚上他好像冇有出行計劃,和阮妍一起坐在客廳的地上看電影。
電影是那種老套的愛情片,看到一半的時候阮妍忽然感覺有點累,靠在沙發背上半閉著眼睛,眼前的事物逐漸變成了一條條的光簇。
她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遊弋著從她的膝蓋慢慢上升。
在裙子外麵蹭了一會兒探進去,隔著內褲開始慢慢描摹腿根的形狀。
仲湛在親她,手底下的動作愈發明顯,明顯到了她不能再當鴕鳥的程度。
視覺半封閉的感覺,相似的情形,她的呼吸驟然急促,在仲湛伸手觸摸她的穴口的時候掙紮著想要起身。
她的瞳仁裡映出仲湛打著冷光的半邊側臉,邊含混吮著她的**邊問她,要去哪裡。
我,我有點不舒服……阮妍雙手抵著他的額頭,黏糊糊的熱潮混合著小腹的絞痛感開始在她的身上肆虐,仲湛上手壓著她,俯身挑開遮擋在她眼前的髮絲,更加劇烈的熱流在她的唇邊吹過去。
她不想明白仲湛現在的想法,也不要去順從仲湛此時的**,啞著聲音叫仲湛,家裡冇有套了。
仲湛果然從她的胸前抬起頭來。
抬頭對視的瞬間阮妍有種錯覺,好像現在趴在她身上的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另一個非人生物。
他似乎笑了一下,抱著阮妍坐在自己的腿上。
她的麵前正好是男女主角在雨中擁吻,細碎的雨滴和煽情的音樂充斥著她的耳朵,仲湛捏住了她的乳暈牽扯著往外拉了一下,接著湊到她漂亮的蝴蝶骨那吸。
“妍妍,你好像很緊張,放鬆一點。”
但他冇有提到停下來的事情,愛撫的動作更像是一種麻醉,要她接受他的意願。
在這種昏暗的環境裡很容易產生錯覺,猝然嵌進去的一根手指讓她跟小貓一樣叫了出來。
好像是觸碰到了什麼禁區,顫抖著嘴唇說,“彆過來……”
手指尖的觸感告訴他阮妍現在正處在極度應激的狀態,乾澀的穴道收攏,排斥著插進去的外來物體。
仲湛的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但馬上又裝作冇有關係的樣子。
“妍妍今天累了,那我就不進去,夾著腿邊射出來。”
陌生的燒灼感懸垂在自己的腿上,阮妍抓緊了身下的沙發。
**抵在軟肉的感覺並不舒服。
仲湛親著她的耳朵,下巴和唇,從身後開始緩緩挺腰。
過了一會兒他挺腰的速度明顯加快,喘著聲喃喃叫她的名字。
拍打在她頰邊的熱氣催著她滑向記憶深處的沉淵,她緩緩放大的瞳仁裡是緊緊捂住她眼睛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