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要挾\/變態的控製

她好像又掉進那個可怕的夢裡,就像死循環一樣。

那種粘膩到噁心的感覺幾乎是從每個毛孔裡溢位來,被這種感覺強行喚回了現實,卻發現房間似乎和她之前待的並不是一套房間。

外麵的天亮得很快,旁邊的人的輪廓也漸漸顯現出來,隻一眼,就讓她血液冰涼。

並不是仲湛,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冇有留給她過多思考的時間,那個男人的身體也開始動,似乎也開始醒了。她也看見了那個男人的臉。

那個鄰居的臉。

“搞什麼啊……醒了再給你錢。”他抹了把臉坐起來,慍怒地拉開床頭燈的燈繩,掀了一次被子還不夠,手上用了點勁,強烈的燈光照到她放大到極致的瞳孔裡,讓他的動作也頓了一下。

“也是出來玩,嗯?”盛錕假模假樣地拍了拍她的臉,“自己一個人出差?”

阮妍還是像尊瓷玉塑成的人像,除了嘴唇不時顫抖,幾乎看不出來是活物。

她緩了一會兒,覺得身上漸漸不是那麼僵硬,掙紮著坐了起來,大片集中到上半身的淤青和雙腿之間的不適感,足以說明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滾。”她沙啞的嗓子聽起來癢酥酥的,盛錕環著手看她從床和椅子之間的地毯上伸手勾襯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裸露的圓潤肩頭。

事情就是她以為的那樣,盛錕出來度假,耐不住寂寞叫了個人過夜,而她喝醉了自己擰開了本來就冇有上鎖的房間。

勉強繫好襯衫的釦子,她穿上衣服卻感覺自己一絲不掛。盛錕捏著床邊還有半罐的啤酒,一口氣吞了幾口。

“昨天晚上你的手機還響了。”他輕描淡寫,阮妍卻慌張蹲下去摸著找,終於在桌子下麵找到了。

她看著早就碎裂的螢幕的黑屏手機,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

昨天晚上我也喝醉了,盛錕隨口就捏出來一個理由。

他好像算準了阮妍不會拿他怎樣,說事情就是這樣,你也有責任,當然了我也有責任。

但歸根結底還是你,不看門牌號擅自進入我的房間。

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到這裡為止。阮妍儘可能組織自己的語言,否則我可以告你強姦。

我懂,我懂。

盛錕曖昧的眼神在她後背上來迴轉圈。

在我哥麵前,嫂子還是裝的自然點好,不然很容易露餡的。

他接著從床上起來,可是我幫嫂子保守了秘密,嫂子就冇有什麼回報我的?

這種語調和恬不知恥的內容終於擊垮了她的神經,她忽然轉身對準盛錕得意洋洋的臉打了一巴掌。

他冇有防備,嘴角和臉頰周邊上被指甲抽出一道血印子。

阮妍冇有看他,徑直擰開了房間門走了出去。

她回到自己套間的時候仲湛還在裡麵的小房間睡著,衣服也冇有換,湊近了能聞見散發不掉的酒氣。

旁邊是他的手機和鑰匙,估計是不知道怎麼放,所以就放到了桌子上。

阮妍覺得自己應該先去洗澡,去掉身上的氣味。

房間的門在她關的時候忽然響了一聲。

仲湛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反應過來一樣朝門口看了一眼。

見到阮妍他還用帶著鼻音的聲音問昨天晚上她去哪了,他拜托了同事去找也冇找到。

阮妍咬咬牙,現在的情況她無法解釋,她無法解釋上次自己在家裡昏倒的狀態,這次也同樣無法解釋自己的失蹤。

思來想去,隻好用謊言來掩蓋下去。

“昨天我喝醉了酒下錯了樓層,服務員把我扶到他們的房間裡睡了一夜。”

“這樣,”仲湛點點頭,“怪不得昨天晚上打電話也不應。人在這裡就好。”

“冇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去洗澡換衣服了。”

門關上的時候仲湛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對。

她撒謊越來越熟練,不過也可以理解。

離他的目標越來越近,在這個過程中,他不容許有任何的閃失。

他特意打開攝像頭確認阮妍確實在洗手間,並且冇有其他不對勁的動作。

她洗澡的時間很長,仲湛一邊盯著螢幕一邊注視著旁邊不斷流逝的時間,直到她拖著虛弱的身體出來,向仲湛說今天她想要自己在房間裡待一待。

“今天我們這邊也冇有通知,你在裡麵睡,我在外麵辦公行嗎?”

阮妍眼神複雜地看著仲湛,她一邊忍不住去想仲湛是不是真的像她看見的那樣酒後一直睡到天亮,一邊又覺得自己有這種想法就是對自己的開脫。

無論是酒後還是意識清醒,她在其他人的床上醒來的事實不會改變。

仲湛好像也覺得她的視線停在自己身上有點問題,站起來拍拍她的肩膀。

“儘管去睡,本來就是屬於你的假期,如果累了可以和我說,不想說也冇有關係。”

“我累了。”她囁嚅著說。

她不知道現在該怎麼麵對仲湛,一個溫柔又體貼的丈夫。

她還要把血淋淋的事實說出來,強烈的負罪感讓她快喘不過氣,現在她隻想自己一個人獨處。

仲湛利落地點了支菸,辛辣的煙霧一瞬間湧上來,但很快那種帶著熱氣的灼燒感一點也找不到了。

昨天晚上他讓阮妍自己回去,在冇有意識的情況下被彆的男人觸碰算是一種報複,可惜的是阮妍那個時候意識不清晰,隻有到今天早上她意識清醒,這齣好戲纔算上演了一半。

但帶給他的感覺就好像這根菸一樣,淺薄的刺激感終究還是很快就消散掉,他從裡麵體味到的快感也即將消失。

所以他撥通了盛錕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