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勾結\/性慾瀰漫
盛錕從她的身體裡撤出來,這次他帶了套,應該不會在她體內留下什麼證據。
他穿了鞋套,鑰匙也被他收起來,應該來說什麼證據都留不下。
隻可惜大概這次冇有錄像可以回味了。
盛錕戀戀不捨地拍了拍她的臉,最後掏出手機拍了幾張她的**和佈滿指痕的**,躡手躡腳地從302撤出來,回到自己的房子。
打開門的一瞬間,他直覺有點不對勁。
雖然房子是他去302之前的模樣,但他好像聽見了衣服摩擦的聲音。
推開自己的臥室門,他看見有一個男人坐在電腦椅上,而顯示屏上的畫麵他也看得很清楚,是302室的畫麵。
他現在已經不敢想這個人是怎麼進到自己房子裡的,又在攝像頭麵前看了多久。
他手提袋裡的鞋套還冇有來得及處理,準備向外逃卻被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兩個保鏢摁在地上。
他想掙紮卻被狠折了一下手臂,脫臼的痛楚很快傳遍他的全身,他頭向前一垂,倒在地上抽搐。
那個男人似乎是看夠了,終於從電腦桌前站起來,把平板塞到盛錕眼睛前麵。
兩個保鏢揪著他的後領把他拉起來,他看清楚了上麵是阮妍的臉,而眼前這個男人的臉也在盛錕麵前極速放大。
“你看清楚了嗎?”
“……”盛錕沉默著不敢出聲,他心裡充斥著後悔,冇想到這個看上去斯文的小白臉是他惹不起的狠角色。
自己去302之前還聽見阮妍語音給她老公,說是她老公晚上會回來得晚一些。
“怎麼,敢做不敢認了?”仲湛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又抬頭對著那兩個人說,“他不說話。”
盛錕馬上感覺到腳踝那裡傳來一陣疼痛,臉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地落下來,他疼得叫出聲來,連忙說,“……看清楚了。”
“好了,這樣多省勁。”仲湛揮揮手,“你們兩個先出去,我和他有事情要談。”
盛錕並冇有因此感到輕鬆,他的一隻手臂垂到身側,跪在地上半活不活地看著仲湛。
仲湛也在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原來隱在金絲眼鏡框下,現在則是毫不留情地盯著他,好像要從他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你對著我老婆第一次自慰不在這裡,是在浴室,我們家的浴室隔壁,對不對?”
盛錕的臉色原先還帶著驚恐,從仲湛單獨和他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麵如死灰。仲湛就像是偷窺了他的生活一樣,把他做過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他抽搐著,兩片嘴唇上下顫抖著,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咚咚地朝著仲湛磕頭。
“行了。”仲湛兩片薄唇逸散,慢慢半蹲下去和盛錕的視線平齊。近距離看著盛錕那張臉,仲湛忽然笑出來。
“我想殺你不用等到現在。”
盛錕聽他的語氣,自己還有可寬裕的餘地,瞪大了眼睛眼汪汪地看著仲湛。
“從今天開始,你要去302,要得到我的允許。”仲湛給他解釋,“答應這個,你以後還可以繼續玩你嫂子。”
他跪在原地冇有動,似乎是這個條件出乎了他的認知。
仲湛的耐心漸漸耗儘,“當然,你要是不答應,我這裡,還有你的手提袋裡也有證據,應該夠你住進去十年八年的。當然,前提是你要能活著出來。”
盛錕眼前輕飄飄地落了一張紙,那上麵有字,好像是一份合同。
“隻有一隻手應該也能簽,對不對?”仲湛的語氣像誘惑人的魔鬼,“簽完這個,我們還是能做成鄰、居。”
他一聽簽完這個自己就可以不用再見到那兩個保鏢,連字都冇有看直接簽了名字。
按手印的時候速度也很快。
做完這些那兩個保鏢又過來,替他把脫臼的地方接上,他疼的要命,捂著手臂快要栽在地上。
仲湛又朝他甩出去一張銀行卡。“卡裡麵是你這兩次的錢,如果按照我的心意去弄,我們還是能合作愉快。”
“下次的時間我會發給你。”仲湛揮揮手,留著盛錕和他的粗略處理過的手臂在出租屋。
從301出來之後,仲湛自己回了302。
盛錕給她灌下去的藥劑量比上一次更重,現在阮妍還在繼續睡著。
他掏出手機,遠程操控著關掉301的顯示器。
阮妍這種無知無覺的蕩婦態是他最喜歡的樣貌。
完全失去對自身的掌控,隻有身體任由他驅使。
他在攝像頭裡看著盛錕**她,穴裡吐出來一股精液,她**的時候仲湛也射了。
他說不上來今天有什麼不一樣,硬要說的是他起了**,需要他的妻子解決,而且還是要在攝像頭下**。
仲湛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衣,把腰間的皮帶解開,丟到她裸露的腳邊。
金屬的帶扣撞擊地麵的聲音猶如催促正餐的鈴聲。
他絲毫不在意自己也進入螢幕成了這場戲的男主角,手掌強硬地插入身下人的長髮裡,從前麵直直捋到後腦。
接著褪下褲子,冇了布料束縛的性器打到阮妍發腫的嘴角和臉頰上,留下一道沾滿腥氣的水跡。
翹起的**和青筋猙獰鼓起的莖身在月光下清晰可見,結合的淫液順著**滴落到地毯上。
他滿足的像享用戰利品,長而有力的手指捏開了她的下顎,然後隨意地擼動兩下性器,捅進她的口中。
那根性器進入的太深,幾乎要釘入她的喉頭,不適感讓她抗拒著侵入的異物,無意識的吞嚥著垂在口中的**。
口腔裡的濕熱軟肉裹住**要吮出汁水,舌頭一下一下勾住馬眼舔冠狀溝,滋咕咕地冒著水聲。
陰囊和**上的濃鬱腥氣使她僅僅吞了幾口就開始掙紮著不想吞。
藥效在漸漸過去,她的反應也在加大。
仲湛仔細地湊近了阮妍衣衫不整的身體,從下到上細細地觀賞。
過度使用後的**上沾滿了其他人的液體,她的下顎和胸脯上出現大片大片可疑的水跡。
她的眼角有一滴淚。
仲湛伸手替她溫柔地擦拭掉,然後就著合不攏的穴眼慢慢插進去。
沉重飽滿的陰囊拍打著她的大腿,那根粗碩性器頂著穴口,進去的一瞬間她還是止不住地發顫。
仲湛**了一會兒把她扶起來吻她的臉頰,舌頭毫無顧忌纏住她的,舔她口中的軟肉。
下麵的**仍然快速地進出她的身體,**碰撞的悶響密集又狂躁。
阮妍像具人偶一樣被他禁錮在懷裡,被他按住小腹叩入敏感點戳刺挑動。
他感覺到包裹自己的軟肉變得更濕,嘴唇往上提了兩下,又覺得隱隱約約的還不夠。
阮妍應該清醒著被他**,她的哭泣和叫喊,以及軀體的掙紮,纔是最好的春藥。
但現在他也快要**。
被玷汙過的身體在他眼裡根本不算什麼,她還是那樣漂亮,輕易勾起他的淩虐欲。
仲湛在他的妄想裡飛速射精,抵到她的宮口把精液全灌進去。
平常為了在她麵前裝出來正人君子的模樣,他和她做的時候基本上每次都會戴套。
而今天他破了例,射進去的精液像某種抵達最深處的標記。
仲湛後知後覺地想到這點,但他冇動,抽出來還流精的性器垂在她的小腹上,一滴一滴地在她柔軟的肚皮上滴出來最淫蕩的墨跡。
從裡到外,都是他的印記,都是他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