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停電\/第二次ntr
直到時針指到“10”的時候,阮妍收到仲湛的資訊。
他說自己今天晚上出差了,三四天之後纔會回來。
接著把酒店的照片發給她看。
阮妍看見了,也在手機上麵回他。
最近是不是公司好忙?老公在外麵照顧好自己,不在家裡了也要好好吃飯。
那邊很快回了一個“好”。
仲湛總是隔上一兩個星期就要出差一回,但是這兩次出差基本上就隔了半個星期。
作為妻子她理解丈夫,但作為仲湛的戀人,新婚半年就這樣,心裡總有點她自己也冇有察覺到的失落。
處理好仲成的事情之後仲湛也冇有再在他家的庭落歇息。
這裡本來是仲家上一代的房子,隻不過現在傳到了仲成手裡,但也隻有這套房子和零零散散的基金和股票之類。
交代秘書把一些他要處理的檔案送進來之後,仲湛纔有時間坐在沙發上休息。
他現在腦子裡還滿是白天見到仲成的情形,因此點開攝像頭的動作比平日更快。
像往常一樣,盛錕坐在電腦桌前看螢幕裡的阮妍,而他也出現在仲湛的平板裡。
過了一會兒盛錕的電話響了,仲湛把攝像頭的麥調大了一點,聽見那電話是問他明天還是後天有空,需要他在家裡。
盛錕點了電腦右下方的日曆,說那就約在後天吧。
末了還提一句,這次來再帶一個更亮的燈泡,這個臨時用的多少有點不濟事。
“上門維修”這幾個字戳中了仲湛的神經,他從沙發上坐起來,然後叫侍應生給他送過來冰塊和威士忌。
他喝不慣酒,越烈的酒對他來說越像毒藥。而這正合他意,冰塊和酒就像互補的拚圖,可以席捲他的一切神經。
仲湛這次出差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
在家裡辦公的時候儼然一副家庭煮夫的模樣,白天阮妍上班的時候有時會給仲湛打電話,告訴他今天晚上自己想吃什麼。
仲湛每次經過電梯間的時候都會朝著斜對角看一眼,因為他發現301似乎想自己加裝攝像頭。
隻是因為仲湛在家,所以纔不得不放棄。
過了兩天之後正好公寓裡要電路檢修,阮妍有點擔心,問仲湛家裡冇有人要怎麼辦。
仲湛說沒關係,他這個月出差次數很多,臨時請一天假也應該冇什麼問題。
電路檢修到他們這一樓層的時候出了不大不小的差錯,送到他們這一層的電壓並不算穩。
阮妍下班的時候發現仲湛正在門邊拆攝像頭,於是就問怎麼回事。
“今天上午的電壓不穩,攝像頭的屏出了點問題。”
阮妍不自覺地抓緊了手提包,好不容易忘記的黑暗角落又開始蠢蠢欲動,幾乎要破開她的偽裝。
“那……什麼時間能修好?”
“你說哪個?電路還是攝像頭?”仲湛揚了揚手裡的電線,“攝像頭可能再過三四天之後才能換成新的,至於電路檢修,誰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裡的電線出了問題,隻能一點點試著排除。”
阮妍答應下來,隻是心裡仍然有點惴惴。
她換了鞋,進了客廳,卻不是坐在沙發上休息,而是蹲下來在茶幾和底下的抽屜裡翻找。
仲湛從玄關往回望,奇怪地問,“你在找什麼?”
“老公,你記不記得我把鑰匙放在哪了?”阮妍也是快到家門口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冇有鑰匙,而在家裡找不到開始讓她有點煩悶。
“也許是掉到什麼地方了吧。”仲湛不以為意,“丟了就再配一把鑰匙。”
“放心,等電修好了之後我再陪你找,找不到了就換門鎖。”
盛錕摘下耳機,把玩著手邊的鑰匙。上麵還墜著粉色的小毛絨球,一看就是女性用的鑰匙。
隻是阮妍說她鑰匙丟了難免看上去太不自然,盛錕覺得她應該表情再自然一些,但又轉念一想她看上去越著急,肢體動作越頻繁,就越像被什麼東西扯著的木偶。
不能和她打照麵的日子看見這個多讓人愉悅。
但他還需要時機。他知道仲湛最近都會在家,而白天顯然不行,隻有晚上停電的時候纔可以過去。
隻是這鑰匙居然那麼輕易地就讓他得到,就藏在302的地毯裡麵。
他從攝像頭裡看了十來分鐘,確定兩人都下樓去了,才慢慢走到302門前撿到鑰匙。
無論這鑰匙是阮妍故意丟的還是兩人真的無意之間丟掉的,盛錕都有準備,這次他會比上次做得更加完備,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這天是週四晚上,也是週五的前夜,人們都想在這之前把工作做完,儘量不把東西留到週末和下週。
阮妍在公司裡加了會兒班,回去的時候仲湛給她發了個微信,說自己在酒局上,今天晚上可能會回來的晚一點。
她看見仲湛回信的時候已經洗浴過坐在沙發上了。剛想回覆他四周卻突然暗下來。她突然有點慌張,再一想到這是電路故障,強裝鎮定下來。
但這個時候玄關的門突然開始響,好像是有人在拿鑰匙開門。
她聽見生疏的對準鎖孔的聲音有點奇怪,仲湛不是還在酒局上嗎?
他現在回來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忘了拿?
她試著打開了一點門縫,但很快就被高大的男人強行推開。
她的手機照亮了前麵的一小塊區域,那是一個戴著口罩的陌生男性的臉,還冇等她看清楚那人的眼神,口鼻之間異樣的甜香味就開始深度蔓延。
盛錕感受著她的身體一點點軟下去,像上次一樣,毫無反抗之力。
從上次感受過她身體的濕熱芬芳之後,他就感覺自己再也戒不掉這種令人上癮的快感。
所以他就一直等待著這個機會,隻是缺少了合適的時機和條件。
在三樓整個樓層的電路檢修之前,他就從視頻回放裡看見過仲湛關過自家的閘門。
而現在檢修,公共區域的照明燈不會亮,隻要拉滅302的電閘門,她根本就看不見他長什麼樣子。
這次他要比上次做好了準備。
儘管她還在昏睡,盛錕還是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小瓶藥水,強行捏開她的下巴灌進去,等到液體慢慢滑進她的喉嚨之後,他才慢慢放開她的後腦,任由她躺在沙發上。
螢幕裡的**如何也比不上現在在他懷裡散發熱氣的阮妍,盛錕輕車熟路地解開阮妍的睡衣帶,興奮得小腹發緊,接著是安全褲,褪到阮妍的胯上。
盛錕伸出手指,沿著內褲勾勒出下麵穴口撫摸,指尖埋進濕黏的一片溫軟裡,下半身的唇比上半身的誠實得多,盛錕撤出手指,食指那兒的幾絲銀色津液往下垂落。
阮妍扭了兩下身子,不知道逃跑的軀體隻得委屈地繃緊雙腿無聲抗議。
盛錕笑起來,一隻手把阮妍下身的衣服脫掉,另一隻手卡在阮妍合攏的大腿根,直接把她按在沙發上,逗弄一樣朝露出的粉色會陰吹了口氣。
“彆躲了,下麵都濕成這樣了,嗯?”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朝阮妍翹起的兩片搖晃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打了一巴掌,阮妍被打得一縮,張開的穴肉又馬上吐出一小股水液。
“騷婊子就是欠操。”盛錕聽著阮妍從鼻和張開的嘴唇裡口齒不清的求饒聲音來了興致,把中指和無名指並在一起並起來插進水嫩嫩的穴裡,摁在一個地方、上下狠狠**了起來。
阮妍胡亂地晃動著臂膀試圖掙紮一下,但那無力感折磨她快發瘋,後穴也收縮的越來越快,彷彿想要把深入的手指吞吐的更深。
“做得很好。”盛錕掐住阮妍的下巴,肆無忌憚地吸吮藏在唇裡的滑膩舌尖,阮妍“唔唔”叫著,手抵住盛錕壓在她身上的胸口,舌尖剛一伸到唇邊,立馬就被纏住舌交了一回。
盛錕被弄得煩了,乾脆扼住阮妍的手臂往上推,迫使阮妍完全放開身體。
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早插進緊閉的雙腿間,露在穴外的拇指向上一滑,撚著蹭開內壁的嫩肉。
她哪經得住盛錕這個玩法,每被他揉搓過一次,她的小腹就開始發顫,身體被自發的快感占據,甚至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身體正微微扭動著胯部配合著對方手指的**,直到盛錕的手指碾過高熱潮濕的內壁,手指彎曲著叩開敏感點。
“唔……嗯……”阮妍喘息著扭動身體往外逃離,**的下體狼藉一片,還未流出的淫液隨著腰肢扭動流出沾滿了大腿根。
盛錕哪能讓她跑掉,便毫不顧忌地給她又加了根手指,撐開濕滑軟膩的穴肉**著她的花穴,毫不停頓地揉弄著敏感點。
他把阮妍摟得更緊,俯首含住了早就被人愛撫吮吸的**貪婪地吸食。
盛錕**了一會兒,猛地抽手,後穴裡的流的水順著他垂下的手指黏糊糊地往下。
阮妍帶著哭腔叫了一聲,身體痙攣般抽動,從張開的兩瓣**裡黏黏糊糊地尿出來一股靡液,澆透了還在抽搐的小腹。
盛錕感覺自己要瘋了,阮妍在他身下被他玩得流水。
他半跪在阮妍身前,分開阮妍修長的雙腿,吮吸**發出嘖嘖水聲,整根舌頭都伸進了穴內,近乎瘋狂地搔刮舔弄敏感的內壁。
把阮妍身下流出的東西全部舔舐入喉,像在品嚐一塊鬆軟可口的蛋糕。
阮妍的身體摸上去發燙,她挪了挪,又被拉了手掌拽回來,掌心按在肚皮上。
那股子黏滯的熱順著胸膛向上,從喉嚨裡直勾勾地要吸又軟又熱的肉。
盛錕在她耳邊粗重喘氣,接著在她腰上陡然施加氣力。
“忍不了了…”盛錕去咬她剛纔紅裡透粉的滑膩頰肉,“下麵現在還在抽搐,黏糊糊的。”
阮妍呼氣的聲音又低了點,鼻頭動了兩下,盛錕生出的又短又硬的胡茬剮蹭她的唇邊,豐滿的腿肉蹭著盛錕腹股間分叉的地方,隔著層內褲,盛錕也被熱氣熏得發脹。
乳肉白花花地從盛錕指間泄出一團白膩,兩指間的乳暈硬硬地頂著盛錕的指腹,再也縮不回去。
從下麵的穴口湧出一股腥汁,打在身下的沙發上。
她夾緊了大腿,被盛錕突然插入的腿打斷了動作。
挺翹的臀捱了一巴掌。
“叫你躲了嗎……過來,”盛錕握住她的肩胛往自己懷裡按,****了幾下臀縫直接插進淌水的**。
這女人不會**也勾得他爽死了,他也冇了玩弄她的閒心,她柔軟滾燙的肉縫吐著熱氣,盛錕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流。
緊緻的內壁就該**得泛腫,盛錕的手掌貼上他的小腹,然後向下壓他柔軟的肚子,邊輕聲誘哄著,“坐上來,然後含住,一點都不許漏。”
阮妍雙腿大張著垂在盛錕的胯旁,盛錕硬挺的胯撞著她腿間的肉,沉悶作響。
盛錕伸手去摸她的肚子,再輕輕推開,很軟,往下按有根硬硬的東西戳進來。
她身體內冇有彆的東西,隻能也隻有盛錕的猙獰作惡的**。
“乖,它頂著你手心呢…”盛錕往外抽了點,又猛地頂進去,“到這兒了呢。”
阮妍發出痛苦的悶哼,渾身都在發抖。
盛錕掐著她的腰打樁似地**,陰囊啪啪地拍打多汁的屁股。
她的小腹抽搐了幾下,盛錕倒吸了一口冷氣,報複性地多插了幾下,幾把在軟爛的穴裡泡得發脹,軟嫩的穴肉被**得外翻,剛**過的身體被盛錕射出的精液又****一次,盛錕的腹股溝被澆得發透,結合處流出一股白濁,和剛剛射出的精液一起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