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驚人的相似。”
“凶手在‘收集’這種恐懼。
這對他而言,是儀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蘇晚交叉的雙手,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盯著筆記本上“恐懼”兩個字,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劇烈地收縮了一下,隨即又被更深的寒冰覆蓋。
“明白了!”
趙雷猛地一拍桌子,“排查重點:老城區獨居、有獨立空間、性格孤僻、有相關行業背景的男性!
重點篩查近期行為異常、對紅色異常關注的對象!
技術隊,全力追蹤鎮靜藥物來源和那種特殊纖維!
散會!”
會議結束,人群帶著凝重的氣氛魚貫而出。
蘇晚動作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起身就走,步伐快得像要逃離什麼。
剛走到走廊拐角,一個身影無聲地擋在了她麵前。
是林疏月。
她的臉色在走廊頂燈的照射下顯得愈發蒼白,眼神裡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堅持。
“蘇法醫,”她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我們需要談談。”
蘇晚的腳步頓住,抬眼,冰冷的視線如同實質的冰錐。
“談什麼?
談你那些神神叨叨的通靈把戲?”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寒意逼人,“林顧問,破案靠的是證據,是邏輯,不是臆想和幻覺。”
“不是臆想。”
林疏月迎著她的目光,冇有絲毫退縮,“我能感覺到……那種聯絡。
凶手,他認識你。
或者……他認識你生命中某個極其重要的人。
那些銀杏葉……絕不是偶然。”
“銀杏葉”三個字,像一把淬毒的鑰匙,猛地捅進了蘇晚記憶深處那扇鏽死的門。
一個模糊的、被塵封了太久的畫麵驟然閃現——陽光刺眼,金黃的銀杏葉漫天飄落,像一場悲傷的雨。
樹下,一個女人溫柔的笑臉……還有一隻伸過來的、指節粗大、佈滿老繭的手……畫麵一閃而逝,劇烈的頭痛如同鋼針般狠狠刺入蘇晚的太陽穴。
“呃……”她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抬手按住額角,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臉上瞬間褪儘血色。
“蘇晚!”
林疏月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扶她。
“彆碰我!”
蘇晚的反應如同被烙鐵燙到,猛地揮開林疏月伸過來的手,動作帶著近乎本能的抗拒和驚懼。
她踉蹌著後退一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瓷磚上,才勉強